趙春蘭是個會哄人的,以前馮元珍很吃這一套。
也是這段時間,才真正看清的為人。
名義上是找了份工作,每天早出晚歸的。
自從上班後,馮元珍需要自己做飯,自己買菜,自己洗服。
馮元珍總算明白了“手要錢的日子不好過”,趙春蘭每次都會給臉,還跟說,“現在蔬菜價格那麽貴,媽你反正呆在家裏也沒事幹,幹脆自己種一點。
馮元珍差點氣得暈過去,要知道之前的那些年鍾惠英和江雲杪從來沒有斷過的養老錢,們給的錢足夠過得滋潤,所以已經十幾年都沒種過地了。
為了這件事,婆媳倆已經吵了很多次了。
後來,馮元珍隻能忍氣吞聲,畢竟現在是看人臉過日子。
一進醫院,就是一堆檢查,千把塊錢一眨眼就沒了。
後來,晾服的時候,突然摔倒昏了過去。
否則這條命恐怕已經沒了。
“我知道你是嫌棄我老太婆了,我以後不用你照顧,你把我的養老錢還給我就行。”
趙春蘭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什麽養老錢?
馮元珍沒想到這麽無恥,“上次家彥的賠償金是我出的,你把錢還給我。”
那可是二十萬,不是二十塊,趙春蘭怎麽可能同意還給。
馮元珍現在總算明白了,誰纔是真正的白眼狼,“那是我的棺材本,你既不給我養老,又不還錢給我,是想要死我啊。”
我們可是盼著你長命百歲的。
趙春蘭說話夾槍帶棒的。
馮元珍氣得捶床。
趙春蘭有恃無恐地說道。
馮元珍後悔不已,“這麽多年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你當個好的,你就是個喂不的白眼狼。
提起這個,趙春蘭也來氣了,“你還說呢,要不是你一直慣著寵著孩子,家彥會變現在這樣一事無?
這二十萬本來就該你賠。”
“我看你神頭兒好的,趕讓人聯係雲杪結清醫藥費出院吧。”
江雲杪往一旁躲了躲,沒讓趙春蘭看見,免得又要什麽歪腦筋。
馮元珍正低聲哭泣著,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沒注意到有人進了病房。
江雲杪沒什麽緒地說道。
所以能做的,也就是出點錢讓安安穩穩地度過晚年。
江雲杪拉了張椅子往旁邊一坐,淡淡地道:“不是你讓醫院的人聯係我讓我過來的?”
“住院當然要錢。
“我以為你真的不管我了。”
“的確不想管,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江雲杪說了下自己的想法,“你要是願意,等出院後就住養老院去,費用我來出。
馮元珍愧難當,知道江雲杪是在諷刺。
哪裏還能指得上他!
可是現在才明白,這些年能過上不錯的生活,全都是孫的功勞,如果沒有給的那些贍養費,老二一家恐怕早就對答不理了吧。
一次花了二十萬,花了所有的棺材本纔看清了老二一家的臉,這個代價真是太大了。
“我去養老院,我去養老院。”
要是呆在家裏,哪天突然死在家裏,恐怕都沒有人管。
江雲杪沒呆多久,臨走前提醒了馮元珍一句,“不要把護工當你的傭人,如果護工被你氣走了,就沒有人照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