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經過了這麽久,藥效已經全麵開始發揮,除了理智,其他的都在他失控。
他一低頭,就能看到水潤細膩的臉蛋,細長濃的睫有節奏地扇著,彷彿是讓他再靠近些,要同他說一些的悄悄話。
還有上若有若無地散發著一不知名的香氣,讓人忍不住想要細嗅一番。
好在下一秒,小林便力將他拉開了,“霍總,我們先進屋。”
你別我!”
可謂又慫又勇。
終於開了門,進了屋。
強烈的燈照下,霍許略微清明瞭幾分,他強撐著走到沙發上坐下,克製著裏劇烈湧的,努力保持風度,目幽深地凝著宋加笛。
可是剛剛抱時的真實在腦子裏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這是個綿綿、香噴噴的姑娘,一點兒也不幹癟,抱起來又舒服又滿足。
他扯了扯領子,深呼吸著,“陳池什麽時候來?”
你……現在覺得怎麽樣?”
你離我遠點兒。”
當霍許適應了當下的環境,當燈的刺激不再起作用,那些克製下去的邪祟又會捲土重來,以更肆的聲勢。
在霍許聽來,那麽慵懶糯,那麽清甜,帶著傍晚落日時分的微醺,人至深。
凸起的結不自地聳,他的嗓音自間溢位,低沉磁,“過來——”
顯然霍許的況不太好,思索片刻,替他做了決定。
然而剛走了幾步,霍許忽然起直而來,將堵在了樓梯旁的牆壁上,難自已地吻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因為本能的反應,還是霍許上滾燙的溫度傳染了,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
宋加笛知道這個時候跟他講道理是講不通的,隻能拚盡所有的力氣阻止他。
記得有一種說法是,攻擊時痛比較強的部位是太。
劇烈的痛又讓霍許清明瞭幾分,“抱歉。”
這是宋加笛跟著霍許這麽多年來,他第一次跟他說抱歉。
當然,他也是高高在上的,與生俱來的高姿態。
尤其是看到的神,有忍克製,有愧意自責,還有來自的難不適。
小林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好在沒過多久,陳池就來了。
霍總能這麽久,真是了不起。
小林抿了抿,沒敢說是汪淩淩。
“那霍總他沒事吧?”
“暫時應該是沒事了,我給他用了藥,也進行了針灸排毒。
霍許現在在藥作用下已經休息了,陳池代了一些注意事項。
宋加笛覺得陳池留下來比較穩妥。
陳池不僅名校畢業,醫湛,而且還被溫老收為徒弟,擅長中西醫結合治療,很推崇。
好在一夜相安無事。
“你困的話就瞇一會兒。”
小林的確是困得上下眼皮一直在打架,睡意朦朧地說了句,“宋姐,那我先睡一會兒。
說完,他倒頭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回到客廳沒多久,也有了幾分睡意,不知不覺就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一想起自己遭遇了汪淩淩的算計,他眼裏閃爍出暴怒的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