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週末。
他和汪淩淩的婚禮已經提上了日程。
距離現在還有半年,剛好來得及籌備。
霍許的母親許茹音拉著汪淩淩和霍許一起商量。
是許茹音看著長大的,從小就乖巧聽話又懂事,所以許茹音對滿意得不得了。
霍許的確是走神了,“嗯?
許茹音嗔怒地白了他一眼,“想什麽呢?
我說你們倆的婚事定在明年二月初八,你有沒有意見?”
“你這是什麽表?
你們都訂婚那麽久了,而且你年紀也不小了。
許茹音不滿地數落道。
霍許按了按眉心,不知怎的,忽然又想起了在夜市上看到黎湛的那一幕,還有宋加笛那番聽似玩笑的話。
可是這真的是他想要的生活嗎?
長久以來,他的重心都在工作上。
他好像對這場婚禮沒有任何期待,對和汪淩淩的婚姻也沒有任何憧憬。
他隨口找了個理由。
你一年到頭哪天不忙的?
再說了,結婚的事用不著你心,你出個人就行了。
霍許聽不了這些嘮叨,覺得煩躁得很。
他給許茹音添了點茶,又安了幾句。
要是到時候你再給我推三阻四的,看我怎麽收拾你!”
“噢,對了,下週六你大舅舅家孫子百日宴,你們倆到時候一起去。”
汪淩淩了茶杯,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阿許,下個月我要去南城采風,你陪我一起去吧。”
我想再請你去一次,好嗎?”
汪淩淩目變得幽暗下來,抿了抿,溫地說了聲,“好。”
他並沒有注意到後一直盯著他的汪淩淩,眼裏浸著一片怨毒。
而且沒有一個人反對,每個人都表現出很激、很興的樣子。
你們在哪裏擺攤,我去偶遇你們。
黎嶼想想都覺得好笑,對方小姑娘竟然說要努力賺錢買房給黎湛住。
這一位的確算是另辟蹊徑了。
黎父點點頭,“我也去。
黎母連忙附和,“那我也去。
我們錯開點時間,不要在一天去。”
“不是,你們就不怕這是個心機,其實知道湛哥的份,故意用這種伎倆接近湛哥嗎?”
黎嶼嫌棄地睨了他一眼,“別這麽悲觀好不好?
一個認真生活的人能壞到哪裏去?
我哥不也騙了嗎?
霍許:“……”認識黎嶼這麽多年,以前怎麽沒發現三觀有明顯bug?
霍許想跟黎湛單獨聊聊。
一個小時後,黎湛已經釣上來四五條了,霍許卻一無所獲。
心裏有事?”
“你真的對那個擺攤的小姑娘上心了?”
黎湛聽罷,輕挑下眉,神著幾分輕傲,“怎麽,難不你心裏不痛快是因為我?”
“聽我媽說,霍伯母已經給你挑好婚禮的日子了?”
霍許沒什麽緒地“嗯”了一聲。
黎湛一下子察覺出了他的不對勁,這本不是一個準新郎該有的緒。
“你不釣了?”
“不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