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淩淩在家等了許久,卻總不見霍許回來。
最後實在按捺不住,便去了黎家找他。
端著姿態,做出一副有禮有節的樣子。
“那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你這個當未婚妻的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
汪淩淩暗暗咬牙較勁,悻悻地離開了。
早就知道宋加笛的父母是不定時炸彈,沒想到這麽快就炸了。
難怪霍許剛才匆匆忙忙地出門了,想必就是去理宋加笛的事了。
“你沒開車,是怎麽來公司的?”
他閑散地靠坐在副駕駛上,懶懶地道:“宋助理在黎家過中秋,坐的車過來的。”
“宋加笛的事你打算怎麽理?”
“你知道了?”
“鬧得這麽大,大家都知道了。
汪淩淩一邊開車,一邊狀似地跟他分析這件事的利弊況。
拿著高薪,明明隻要手指裏出一點點,就能讓的父母在鄉下過得很好。
汪淩淩雖然調查過宋加笛,但是沒有親經曆過那種被父母榨的窒息,本就不明白宋加笛是怎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沒想到宋加笛竟然會做得這麽絕!
如今因此敗名裂,真是蠢得可以!
他下眉峰掃了一眼,微瞇著眼探究地凝睇著他,“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理這件事?”
汪淩淩以為他是因為宋加笛惹出這麽大一個麻煩而心煩,“這件事很簡單啊,把宋加笛開除就好了。
同時也會讓民眾到大快人心,這種不孝忘本的人得到這樣的下場是咎由自取。
如果公關做得到位,霍氏集團是可以從這件事中吃到紅利的。
而開除宋加笛是最行之有效的辦法。
汪淩淩滔滔不絕地說完,便開始等待霍許讚賞的目。
“怎麽了?
也是,年薪百萬的工作,誰願意說放棄就放棄呢!
這種時候,宋加笛一定獅子大開口了吧。
“把開除了,誰能接替的位置?”
說起這個問題,汪淩淩眸子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暗流,這個位置還是關鍵的,倒是值得一番腦筋。
各種名校的、有大公司經驗的不是任挑嗎?
霍許很會跟汪淩淩探討工作上的事,於是津津樂道地輸出自己的觀點。
抿了抿,麵甚是不悅。
一天班都沒有上過的人……不就把開除別人掛在邊,嗬……
行走間總是帶著一不容忽視的風範,彷彿一切都在的掌控之中,把工作給,他會到十分安心。
忽然想起初職場的時候。
他剛好被分到和宋加笛搭檔。
那天恰逢堵車和大雨,為了先接到客戶,直接衝進了雨裏,跑了五公裏趕到了機場,搶先獲得了跟客戶談判的機會。
裹著小毯子,一邊捧著一杯冒衝劑,一邊不停地打噴嚏,還要忙著寫方案。
霍許問。
要是被競爭對手搶了先,我晚上會睡不著覺的。”
雖然宋加笛了總裁助理,但從來不會拿自己份人。
手底下培養出來的人,離開公司之後大多了別的公司的骨幹。
當初江雲杪離婚離開屹江山的時候,各大公司、各大獵頭都鉚足了勁想要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