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回頭想想,他又有些心疼江雲杪。
他把玩著的一縷頭發,一雙生得極好看的眼眸,淌淌流轉著,“是不是很辛苦?”
如果放到現在,不一定能熬過那些苦。
接過他手裏的魚竿,往魚鉤上重新放上魚餌,丟進海裏之後便靜靜等待魚兒上鉤。
加油噢!”
不知道什麽時候,陸從知已經挪到了幾乎跟相的地方。
沒一會兒,江雲杪就到了魚竿的。
兩人激地擊了一掌。
“江雲杪,要不然我們打賭?”
“怎麽賭?”
“猜下一次釣到魚需要多久,接近實際時間的人獲勝。”
“贏的人可以向對方提一個要求。”
下了賭,本來平平無奇的釣魚這件事就變得頗有意趣了。
江雲杪爽快地答應下來。
陸從知說道。
江雲杪說道。
但是這次的個頭比較小。
江雲杪願賭服輸,“所以你想要我做什麽?”
江雲杪瞇了瞇眼,雖然跟陸從知的不是,但這遊艇上還有那麽多好朋友呢,還要臉的好麽?
陸從知見不不願,特意強調。
然而想離開的瞬間,他卻早有預判地按住了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江雲杪有點不設防,但很快就墮他的溫陷阱,被他吻得七葷八素。
“哎呀,我的口紅。”
“你笑什麽?”
江雲杪拿出手機開啟了自拍模式給他看,日影融融,漾著燦爛的笑意,促狹地道:“好一個玉麵小生。”
以前怎麽沒沾到?”
江雲杪喜不自勝,表帶著幾分戲謔的幸災樂禍,“我平常塗的都是係,不明顯。
而且它還有一個名字,上癮紅。
這次過了八分鍾才釣上來一條,很明顯是江雲杪贏了。
要是不補妝,那幾個人恐怕一眼就能看出來。
隻是苦了江雲杪的,差點都被親麻了。
船艙裏,四個人正在打麻將。
本著虛心學習和盡快融的目的,他很認真地坐在宋加笛旁邊學習規則和招數。
兩人平常都是日理萬機的狀態,很有這樣休閑放鬆的時間。
是汪淩淩打來的,問他在哪裏,想約他去看音樂會,剛好有人送門票給。
“不在海城?
汪淩淩溫的語氣中夾雜著淡淡的失落。
再次到霍許,他的注意力都在積木塔上,所以回得心不在焉。
真是不好意思。”
而坐在對麵的宋加笛咬牙切齒地丟了一疊籌碼給,“你今天是雀神附了嗎?”
電話那頭的汪淩淩一下子就聽出了黎嶼的聲音,頓時警覺起來,目裹挾著一片淩厲。
我剛纔好像聽到了黎嶼的聲音。”
汪淩淩吃醋地了拳頭,“今天是有什麽活嗎?
霍許按了按眉心,有些疲於應付這樣的問題,“我也是臨時決定過來的,你不是凡事都喜歡有計劃嗎?”
霍許小心翼翼地出一積木,但一著不慎,積木塔“啪”的一聲轟然倒塌。
“不管多晚,你到家了告訴我一聲。”
終於掛了電話,霍許將手機往一旁一丟。
怎麽?
黎湛瞧出他有些不對勁。
“話說你們訂婚也許久了,打算什麽時候把正事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