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蘭想起來了,江雲杪應該昨天給馮元珍打錢的,但似乎並沒有收到銀行發來的轉賬資訊。
陸從知三步並作兩步攔在了麵前,目如鷹隼般冷厲,聲音低沉,不經意地出一抹危險的氣息,“從來沒有什麽理所應當,隻有將心比心。”
趙春蘭便是在他桀驁淩人的氣勢中怯懦下來,被他一步步退。
江雲杪看著他一臉深沉冷鬱、濃眉微蹙的樣子,淡笑著道:“怎麽?
陸從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的確有點。”
江雲杪嗤道:“真是不好意思,讓我們生活在滿滿正能量中的陸醫生看到了社會暗的一麵。”
江雲杪被他的形容逗樂了,“你這話多有點侮辱人了。”
那滿頭的假發片你看不見呢?
江雲杪咬著牙深吸了一口氣,這陸從知真是極富三句話把天聊死的天賦。
但最終隻是眼波極淡地掃了他一眼,算了,跟他一個弟弟計較什麽。
“今天多謝你了。
一會兒先送你去縣醫院,然後我再去高鐵站。”
“你是怎麽做到一邊說謝謝,一邊坦然地撇下幫助你的人,扭頭離開的?”
“那你想怎麽樣?”
陸從知抬了抬手腕看了眼時間,“一會兒到縣醫院差不多就是飯點兒了。”
吃過飯我再去高鐵站,行了吧。”
跟陸從知吃飯的時候,江雲杪收到了宋加笛發給的郵件,是關於【雲農場——認領半畝田】專案的一些建議和設想。
看完,發現宋加笛的很多想法都跟不謀而合,這說明,這個想法值得去衝。
“怎麽樣?
一起唄!”
宋加笛很心,“但我資金很有限。”
我再去群裏問問,看看們幾個誰還興趣。”
“你吃你的,別管我。
江雲杪注意到之後對他說道。
“還能有誰,當然是我們郎豔獨絕的陸醫生啊。”
以至於陸從知有種被明晃晃地調戲了的錯覺,耳尖微紅。
江雲杪幾乎瞬間就到了他目裏的強勢和霸道。
陸從知早飯、晚飯在江雲杪那裏吃,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這件事說來話長。
沒吃的話趕去吃。”
“吃著呢。
打工人留下了羨慕嫉妒恨的淚水。”
“你來!
宋加笛歎了口氣,“唉,仙打工,必有苦衷啊。”
好了,趕好好吃飯吧。
江雲杪諒工作辛苦,趕忙掛了電話。
陸從知總算知道忙什麽了。
前段時間各種事,就沒有著手弄。
“那祝你創業順利,早日暴富!”
江雲杪眼神飄了飄,趕忙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知不覺就將一小杯茶喝了個幹淨。
手背上傳來溫良如玉的,讓不由自主地了呼吸。
江雲杪穩了穩心神,一定是太久沒有和異有過親接了,所以自己的反應過於敏了。
“噢,好。”
他緩緩鬆開自己的手掌,又在收回時悄然握住,手心裏暗藏著手背的溫度,是溫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