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加笛瞥了霍許一眼,立馬拿出了助理該有的專業,語氣平靜、進退有度地道:“霍總在公司,應該是手機沒電了。
還是需要霍總給您回電話?”
宋加笛微笑應聲,“好的。”
大概是喝了酒,霍許的反應有些遲鈍。
宋加笛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追問了一句,“需要聯係花店訂一束汪小姐喜歡的鬱金香嗎?”
霍許腳步沒停,隻淡淡地“嗯”了一聲。
安靜的辦公室卻再度響起了霍許那略顯不近人的嗓音,“走吧。”
霍總您還有什麽吩咐?”
宋助理你,現在可以下班了。
宋加笛:“……”這人什麽時候變這麽摳門了?
等收拾好下樓的時候,霍許的車剛好從地下停車場出來。
霍許降下車窗,對說道。
這件事霍許是知道的。
“取消訂單。
霍許按了按眉心,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說道。
宋加笛腹誹了一句。
“小林,麻煩你了。”
“宋姐,太客氣了。
宋加笛又轉對著坐在後座的霍許道了謝。
宋加笛以為他需要安靜,便悻悻地沒再說話。
同樣繁華的,還有這座城市。
忽然,後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宋助理,你的夢想是什麽?”
這個詞對宋加笛來說似乎有些遙遠。
當時寫的是什麽已經不記得了,隻知道,在的記憶裏,的執念就是離開家。
工作後,又拚了命地工作。
“窮人哪有什麽夢想?
夢想是很奢侈的東西。
霍許冷不丁被逗樂了,“是你對窮人這個詞有什麽誤解?
他記得他給宋加笛的工資已經漲到了年薪百萬。
也許是今晚喝了點酒,也許是夜太深,也許是霍許的問題探了的心深,宋加笛心湧出了許多慨。
你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出生在羅馬市中心的黃金地段,出生即躺贏。
家裏的錢隻夠養活一個孩子,所以家裏的一切都是弟弟的。
“隻能拚命地讀書,拚命工作,拚命掙錢,隻有很多很多的錢,
窮的烙印會釘在的記憶裏……”
“抱歉啊,霍總,你就當我喝多了,胡說八道的。”
宋加笛覺得大概剛才話說太多了,顯得太矯了,於是悻悻地閉了。
怎麽樣?
宋加笛神清明瞭許多,豁達地開口:“不買了。”
“之前想買房是想證明自己有能力在這個城市紮,現在我已經知道自己可以了。”
霍許似乎很執著這個問題。
不過都是四環附近了,霍許這種霸總肯定是看不上的。
司機小林一臉崇拜地說道。
我……公司送你一套。”
宋加笛目瞪口呆,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激個什麽勁?
霍許淩厲地喝了他一聲。
宋加笛慢半拍地轉過,眼睛因為驚訝依舊瞪得渾圓,“霍總,你說認真的?”
他淡淡地掃了一眼,神倨傲。
“不過房子不是白送的,你得和霍氏續約十年。”
他沉聲緩緩說出他的條件,不帶一緒。
但對宋加笛來說,這無異於天上掉餡餅,這個太大了!
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那套房子的不尊重。
什麽時候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