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陸從知年時有些刺頭,但現在這段時間接下來,江雲杪覺得他是一個在工作上特別認真嚴謹、生活上非常自律的人。
因為他除了值班、加班,每天幾乎都會準時回來吃晚飯。
有時候遇到他休息的時候,會看到他穿著運裝,帶著運裝備出門,有時候是打籃球,有時候是羽球和網球。
不由得想,雙姨的手藝讓陸從知這麽癡迷嗎?
江雲杪之前還覺得陸從知是有朋友的,但現在看來那位拽酷叛逆風的孩要麽不是他朋友,要麽就是兩人已經分了。
倒是沒想到陸從知還是個有調的人。
江雲杪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陸從知的別墅隻有二樓某個房間亮著暈黃的,音樂聲大概就是從那裏緩緩飄來的,優雅而迷人,猶如夜晚的風,輕輕拂過耳畔,
江雲杪索靠在大門口的柱子上,想靜靜地聽完這首曲子。
你想進去我幫你敲門啊。
江雲杪趕忙拽著狗繩將它拉了回來,“欣賞音樂懂不懂?
江小耶出了一個清澈而愚蠢的眼神:我反正是不懂。
不過它今天已經吃飽了,而且已經這麽晚了,就不麻煩陸醫生給它加餐了。
唉,它可真是個心乖巧懂事的狗子呀。
彷彿是星屑散落在裏麵。
還是狗子先發現了陸從知,興地搖著尾在他周圍打轉。
從容淡雅地一笑,溫聲開口,“你放的爵士樂和今晚的夜太配了,散著步不知不覺就被吸引了過來。”
陸從知薄不自覺地挑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月太溫了,他的眼眸裏也被染了一層醇和的澤,中和了五的鋒利和往日的冷清。
他輕輕開口,低醇的嗓音懶悠悠的,融在徐徐晚風中,融在搖擺的爵士裏,竟有了一蠱的意味。
江雲杪不假思索地應了下來。
也沒有仔細打量過這裏的擺設,現在陸從知帶著上二樓,才發現陸從知養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小植。
沒想到他家裏還擺了這麽多盆。
江雲杪有種被開啟新世界大門的覺,隻見目所及,一片五彩斑斕的綠,嗯,就是五彩斑斕的綠!
“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
“這是苔蘚?”
“嗯。”
江雲杪想起來了,以前去拜訪一個客戶的時候,在客戶的辦公室就見過這種玻璃罩,好像做苔蘚微景觀。
錯了。
反而,他是個有高階趣味的人。
陸從知大方地相送。
我長這麽大,種的東西就沒有安安分分長好過,別毀了你的心。”
江雲杪又看了看桌上擺著的幾個作品,越看越覺得賞心悅目,忍不住有些心,“這個什麽?”
“那我要這個《小橋流水》可以嗎?”
陸從知又問喜歡聽誰的作品。
“對了,我沒打擾你吧?”
陸從知不羈地一笑,清潤的嗓音裹著幾分戲謔,“都坐在我的沙發上了,才來問是不是顯得有點……”
江雲杪作勢要起,卻被陸從知按了下去,
不得不說,陸從知的歌單讓人很上頭,有種越聽越沉迷的覺。
這陣子江雲杪為了鍾惠英的案子一直忙前忙後沒怎麽休息好,再加上今天要請大家吃飯,徐姐也去廚房幫忙了,所以樂樂都是照顧的。
晚上還喝了點酒,以至於聽著聽著就倒在沙發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