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前,他剛跟陳念可大吵了一架,陳念可丟下一句“分手吧”,便氣急敗壞地離開了。
晦暗疲乏的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江雲杪,你怎麽來了?”
江雲杪心十分掙紮,強歡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方便嗎?”
江雲杪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擺的酒瓶,“你在喝酒?”
你遇到什麽事了?”
江雲杪遲疑了片刻,若無其事地笑笑,“聽說你最近在創業,我也有這種想法,不介意我來向你取取經吧。”
你打算做什麽樣的專案?
江雲杪雖然沒有構想,但是最近正在寫相關的論文,翻閱了大量的資料,還是有點收獲的。
“其實我也是瞎子過河,最近遇到了許多問題,恐怕不能給你提供有效的思路。”
“要不你隨便說一個,勸退我一下,我也就不糾結了。”
段屹驍隨口說了一個自己當前麵臨的困境。
段屹驍醍醐灌頂,原本頹喪的眼神一下子明亮如星,“你是怎麽想到的?
他激地起,“你稍等我一下。”
而後他又丟擲了幾個問題和江雲杪探討,江雲杪剝繭逐一化解了。
你是來降維打擊我的吧。”
然後,越聊越投機。
他不免想起了陳念可,每每說起大牌的最新款總是滔滔不絕,但一跟談論專案,就會表現得心不在焉,不耐煩的樣子。
“你喝的什麽酒?
需要一點酒來壯膽。
藥是陳母給的,能起到什麽作用,不言而喻。
段屹驍有點難以置信。
江雲杪勾了勾,“瞧不起誰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張了,江雲杪覺很悶熱,臉上一陣發燙。
但很快,那種不適便捲土重來。
“怎麽忽然這麽熱?”
江雲杪拿手當做扇子,不斷地扇著,“是啊,我也覺著有點熱。”
“我去開個空調你不介意吧。”
江雲杪當然不介意。
唯一奇怪的是,陳母給的藥還在口袋裏,還沒用呢,怎麽和段屹驍就都中招了?
後麵的一切順理章。
段屹驍眼底燃燒著濃濃的,“是,你來之前剛提了分手摔門而去。”
眼前的人是一直存有好的人,而他現在已經跟朋友分手了。
一夜荒唐,兩人皆疲力竭,沉沉睡去。
穿服的時候,口袋裏的那包藥不經意地掉了出來。
陳母的聲音聽不出什麽緒,“錢我已經打到你卡上了。
但你要記住,這筆錢隻是借給你的,你得還的。
幾天後,江雲杪收到了段屹驍發來的一條訊息,是一張照片,正是陳母給的那包藥。
我已經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了,江雲杪,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所以沒有解釋。
他認為是個居心叵測,不擇手段的人。
在看清資本家的臉之後,不想再跟他們有什麽瓜葛了。
按照量刑的最高標準,就算能夠確定的罪行,也隻需要坐一年多的牢,更何況現在還懷孕了!
不,絕不會便宜了陳念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