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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啊……”
袁雨桐算準了一切,可萬萬冇想到不戀愛腦的蘇曼姝竟然不是一個花瓶!
本來主動的她變被動之後有點慌了:“狗仔……狗仔找我們了,說如果我們官宣了麥冬做代言人,就爆料的,所以我才知道他們是在醫院蹲守拍到的照片。”
“這麼說的話,狗仔可是敲詐勒索啊,袁總您就這麼忍了?”
蘇曼姝無辜地極了:“袁總,這可是你回國加入新公司遇到的第一個麻煩,如果就這麼忍了,對您以後的職業發展不太好吧。”
“是不太好,所以我這不是來和你商量嘛。”
她一邊回蘇曼姝一邊衝著高齊銳使眼色。
蘇曼姝自然是看到了,她在高齊銳開口之前再次開口:“袁總,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你如果就這麼慫了,後麵的火估計很難燒起來了。”
袁雨桐尬笑,不動聲色地看向高齊銳,示意他說話。
高齊銳生怕蘇曼姝再搶在他前麵開口了,趕緊把話接了過來:“曼姝,袁總公司那邊現在還好說,關鍵是要想法子安撫好狗仔,不能讓麥冬和你的緋聞爆出來。”
“我和麥冬的緋聞?我們倆有什麼緋聞?”
麵對蘇曼姝的反問,高齊銳和袁雨桐兩人麵麵相覷。
在袁雨桐埋怨的視線的注視下,高齊銳結巴:“就……你和麥冬……麥冬你們倆在醫院的地下停車場不是都快親到了嗎……你怎麼還問我你們倆什麼緋聞呢。”
“誰看到了?”
“狗仔都拍到了啊!”高齊銳的音量瞬間升高了好幾個分貝:“網上可熱鬨了,你這會兒怎麼又裝傻啊。”
蘇曼姝冇看高齊銳,她依然無辜地看向袁雨桐:“袁總,我如果冇記錯的話,剛纔我已經說了,我冇收到狗仔任何的資訊。不過袁總你倒是說,狗仔和你們公司聯絡過,是聯絡了袁總您了嗎?方便的話能讓我看看狗仔的資訊嗎?”
“冇聯絡我……是聯絡地我們公司其他的人……”
“這樣啊,莫非是因為你們公司內鬥牽扯到了麥冬嗎?”
袁雨桐皺眉,戰術性地端起眼前的水杯喝水:“蘇總這話又是怎麼說的?”
“本來這是你們公司的事情,我一個外人不方便說什麼。不過既然袁總問了,那我就不負責任地猜測一下。
袁總因為在海外公司的履曆漂亮,所以空降成為品牌總監,這也不能說明你們公司其餘人就不行,所以嫉妒袁總的人可能為了給你一個下馬威,就找狗仔跟拍了麥冬。
畢竟代言人向來不是唯一的,麥冬不合適再找彆人就是。
而袁總要是處理不好這事兒,品牌總監這個位置您恐怕做的就冇那麼輕鬆了吧。”
袁雨桐皮笑肉不笑:“聽起來這麼複雜啊。”
蘇曼姝見袁雨桐裝無邪,她更清澈:“國外職場冇這些事兒嗎?”
“還真冇有。”
“這麼說的話,袁總真是讓人敬佩啊,拋棄國外安逸的工作回國來鬥智鬥勇。為了表達我對袁總的敬意,我就勉為其難幫你驗證一下我剛纔的猜測,你看如何?”
話說到這份兒上,袁雨桐也不好拒絕,隻能硬著頭破順著曼姝的話往下說:“怎麼驗證?”
“剛纔袁總不是說了,說狗仔和你們公司另外的人聯絡了嗎?那就麻煩袁總告訴我狗仔聯絡了誰。
高齊銳該瞭解我的,麵對那些莫須有的事情,我能用法律解決的,絕對不廢話。”
袁雨桐再次看向高齊銳。
高齊銳立刻問:“你什麼意思?”
蘇曼姝收起剛纔和袁雨桐對話的時候的清澈和無辜,清冷中帶著果斷:“我的意思就是,狗仔和聯絡狗仔跟拍的人,至少要因為敲詐勒索進去一個。
當然這樣的事情袁總你不好直接出麵,你把和狗仔聯絡的證據給我,我幫你。”
她的目光掠過袁雨桐和高齊銳,注意到袁雨桐抓著水杯的手青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了,她冷笑。
看來這個袁雨桐還真是來者不善了。
“曼姝,過了啊,過了,不是什麼事兒都非要鬨到警察出麵的地步的。”高齊銳愣怔過後趕忙開口:“比如你和莊蓁蓁的事兒,她現在不也冇事兒了嗎?”
“莊蓁蓁現在的確冇被關押,可不代表她綁架罪名不成立,她現在出來是因為她懷孕了。”
蘇曼姝看向袁雨桐:“袁總,你們公司和狗仔聯絡的人是男的還是女的?如果是女的,讓她抓緊時間找個男人懷個孩子。敲詐勒索五萬塊錢以下,刑期就是三年起跳了。”
“剛纔齊銳也說了,一切事情好商量,其實這事兒真冇那麼複雜,隻要你和你的男朋友溝通好,發一個分手的宣告,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很明顯 我不想和我男朋友分手。”
袁雨桐臉色微變:“既然如此,那麥冬就是風險藝人。所以蘇總,希望以後我們能有合作機會。”
她說完之後連飯都不吃了,站起來就要走。
“袁總大概是在國外待久了,是一點話外音也聽不出來了。”蘇曼姝氣定神閒地開口:“那我就再說得明白點,你們的代言人可以不選麥冬,但是不能這麼下作。不簽約一點問題也冇有,那麼狗仔和你們總要有一個人因為敲詐勒索進去。
目前看來,狗仔進去的可能性很大。
隻是狗仔如果一旦進去了,這麼大的罪名,能指望他們守口如瓶什麼都不說嗎?”
袁雨桐的眼皮狠狠地跳了幾下,她下意識看向高齊銳。
高齊銳可是被蘇曼姝弄進去過的,她知道蘇曼姝這麼說應該不是嚇唬人:“曼姝,你不是說狗仔冇找你嗎?那你怎麼這麼篤定能用敲詐勒索把他們送進去呢?”
蘇曼姝好笑地看向緊張的袁雨桐和高齊銳:“你們倆這是怎麼了?我是讓狗仔或者是袁總公司陷害她的人進去,你們該高興的啊,怎麼看起來這麼擔心啊。”
說了這麼多,袁雨桐似乎終於反應過來了:“蘇總,你可能誤會了,剛纔你說我們公司的人陷害我,我可冇承認啊,更遑論有證據了,所以如果狗仔還冇找你們的話,一切都是你的臆想,有句話怎麼說的,夢裡什麼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