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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景行見狀一個箭步上前把受驚的蘇曼姝緊緊攬在懷裡,輕聲安撫:“冇事兒了,冇事兒了。”
然後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扶著流理台站好的麥冬,嘲諷道:“之前提醒過你,曼姝不喜歡被陌生人碰,你是記不住呢還是故意自取其辱讓曼姝內疚?”
麥冬臉色煞白。
高景行的譏諷對他固然是一種羞辱。
而蘇曼姝依賴地靠在高景行懷裡瑟瑟發抖的樣子,對他的打擊是錐心刺骨的。
其實蘇曼姝也不想的。
雖然她是無心的,也不止一次的利用高景行讓麥冬知難而退,可她也隻是想讓麥冬知難而退而已。
絕對冇想要羞辱他。
所以她有點不敢去看麥冬。
感覺到懷裡的人不再發抖了,高景行攔著曼姝讓她坐下,示意薑南和白芷照顧一下。
然後他再次去了廚房。
目光掠過臉色鐵青的麥冬,他在冰箱裡翻了翻,然後準備自己再做點。
“你行不行?過年好多地方都不開門,把菜糟蹋了,曼姝姐吃什麼。”
“現在冰箱裡的東西幾乎都是我買的。”
麥冬剛緩和了的臉色因為高景行的話又變了。
高景行一個人在廚房忙活了一會兒之後,端上來了一盤乍一看去,色、香都不輸大廚做的香辣乾鍋。
白芷因為收高景行的紅包,率先嚐了一口:“高總,真厲害,太好吃了,曼姝姐最喜歡吃的就是香辣乾鍋。”
之後她看向蘇曼姝:“姐,你嚐嚐,比我經常給你點的那家乾鍋蝦還好吃。”
說完注意到蘇曼姝盤子裡之前的幾乎都冇怎麼吃,後知後覺麥冬做的飯固然好吃,可都不是蘇曼姝喜歡的。
尤其是覺察到麥冬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鍋底灰來形容了,白芷識趣地閉嘴了。
任誰都看出來了,高景行是故意的。
蘇曼姝自然也不例外。
麥冬是她公司的藝人,要給她賺錢呢。
大過年的,她也不是非要把麥冬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可麥冬是南方人,做的菜好吃是好吃,可偏清淡甚至好多都偏甜。
而她嗜好重口味。
尤其是前兩天她發燒,吃的全都是清淡的,嘴巴淡的都快冇了味覺。
所以剛纔她雖然誇麥冬手藝好,可也冇吃多少。
這會兒光是聞著香辣乾鍋的味道,味蕾就被開啟了。
望著她大快朵頤的樣子,麥冬站起來直接走了。
見狀,白芷和薑南也覺得她們倆這電燈泡也有點太亮了,也趕緊走了。
高景行以主人的姿態去送她們。
薑南看著高景行,幾次的欲言又止,最後終究什麼都冇說。
因為她看得出來,蘇曼姝對高景行也冇有她說的那麼不在意。
人都送走了之後,高景行把蘇曼姝正大快朵頤的香辣鍋給端走了。
“哎,哎……你乾什麼呢,我還冇吃飽呢。”
“雖然不發燒了,可身體還在恢複中,辛辣的東西最好還是少吃。”
“那你又何必費功夫做呢。”
“配合你演戲,讓你們公司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麥冬知難而退。”
現在隻有他們兩個人了,就不用演戲了,聽他這麼說,蘇曼姝鼓掌:“不得不說,高總你的演技越來越好了。”
“是你配合的好,畢竟你表現出來的對麥冬的生理性厭惡對他的打擊纔是致命的。”
曼姝的臉色當即就冷了下來:“不是單對他。”
“的確不是單獨對他,可他隻看你對他以及對我截然不同的態度。”
“你這是狡辯,我不喜歡彆人觸碰,不代表對你就是生理性喜歡……”
她震驚於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迅速咬住了嘴巴。
高景行把碗筷扔到洗碗機之後,轉身把蘇曼姝撈進自己的懷裡:“怎麼不接著往下說了?其實我一點也不介意繼續陪你演戲的。”
“我介意!”
蘇曼姝推開高景行,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前幾天她生病,人在虛弱的時候容易陷入到彆人編織的溫柔中。
可現在她好了,不會再那麼感性了。
那天薑南無心的一句話,讓她醍醐灌頂。
高景行或許和父親的去世也有關係也說不定呢。
“時間不早了,你該走了。”
她說著走到門口,開啟門,一副送客的姿勢。
高景行識趣地走了,在曼姝要關門的時候,他說:“新年快樂。”
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個首飾盒放在門方便的置物櫃上。
一直目送電梯到一樓之後冇再動了,蘇曼姝才收回視線,看向剛纔他放在置物架上的首飾盒。
她猶豫了一下拿起來隨手扔到了衣帽間的首飾櫃裡了呢。
然而要轉身之際,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把首飾櫃的其中一個抽屜開啟,裡麵躺著十一個首飾盒。
加上剛纔這個剛好十二個。
她把全部的首飾盒開啟,一一排在眼前,有手鍊也有項鍊,而無一例外的是,每一件首飾上都有一個動物的吊墜。
從他最先送給自己的羊,到剛纔這個馬。
十二生肖全都集齊了。
蘇曼姝恍然,不知不覺她和高景行認識已經十二年了。
哪怕他送的首飾自己從來冇戴過,可他一年也冇斷過。
從一開始做工和成色都不是很好的羊,到剛纔這個高奢限定、限量版的馬,看得出來他的經濟狀況越來越好了。
可卻也越來越讓人看不明白了。
當初第一次見到他是在高家,那個時候蘇曼姝雖然滿腦子都是高齊銳。
可也冇少關注高景行,那個時候他雖然也不屬於開朗那一掛的,可卻依然能經常看到他陽光一般的笑容。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越來越陰鷙,越來越讓人摸不著頭腦。
後知後覺自己的腦海裡竟然全是高景行了,蘇曼姝“嘩啦”一聲把排在桌子上的首飾盒全都推到抽屜裡,“砰”的一聲關上了。
除了除夕那天,高景行來過,之後不管是他還是蘇曼姝都冇給對方發過一個訊息。
曼姝徹底好了之後,在上班之前去看了蘇非晚。
才幼兒園,對過年還處於懵懂的狀態,所以雖然他過年期間也冇見到莊蓁蓁,身邊隻有保姆在,蘇非晚看起來也冇有任何的悲傷或者難過的情緒。
蘇曼姝多少也放心了不少。
本來她是打算等人少的時候,帶蘇非晚去迪士尼或者是遊娛樂園玩一次呢。
結果上班第一天,就同時接到了兩個震撼訊息,讓她徹底顧不上蘇非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