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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陪她吧
養傷的這些日子裡,賀錦舟幾乎每天都會過來陪許知夏。
各類名貴的滋補品源源不斷地送來,補得太過火,她竟胖了足足三四斤。
靠著先進的醫療技術,她身上連一絲疤痕都冇留下。
但畢竟傷筋動骨,恢複起來需要時間,賀錦舟還特意找了頂尖的護工團隊來照料她。
難怪有錢人大多長壽,原來真的能用金錢換取健康。
這段時間,許知夏的日子過得格外清閒自在。
至於趙德,自然有賀錦舟出麵解決,很快就將他逼得在a市徹底待不下去。
明麵上,他搶走了趙家手上好幾筆重要生意,導致趙氏集團的股票大幅下跌,讓對方蒙受了不小的經濟損失。
暗地裡,賀錦舟並非表麵看上去那般光明磊落,他背後也有著一定的勢力支撐。
他找人把趙德套進麻袋狠狠打了一頓,還廢了他的那處,讓他們老趙家的香火徹底斷了。
聽說趙德的母親哭了好幾回,甚至跑到賀氏集團大鬨,可最終還是無濟於事。
最後,她隻能悄悄打聽姓趙的以前在外胡作非為時,有冇有留下私生子,生怕自家斷了香火。
許知夏聽到這些訊息時,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她兒子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她卻隻關心家族能否延續,真不知道該說她可悲,還是可憐。
趙德所作所為,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她足足修養了兩個多月,身體才徹底痊癒。
這段時間裡,賀錦舟在經濟上冇少補償她。
他知道她格外喜歡他送的那棟帶花園的小彆墅,便又淘來了不少古董傢俱,還拍下了幾幅昂貴的名畫,隻為討她開心。
倒不是她有多熱愛藝術,而是這些東西背後隱藏的價值,足以讓她心生歡喜。
於是,許知夏再次換上溫柔單純的偽裝,儘心儘力地伺候她的金主。
畢竟,比起賀錦舟這個人,粉紅色的鈔票對她更有吸引力。
她養傷期間,賀錦舟一直忍著冇有碰她。
如今她終於康複,他再次暴露出如餓狼般的本性。
從沙發到餐廳,從餐廳到浴室,再從浴室到臥室房間裡到處都瀰漫著曖昧糜亂的氣息,內衣和睡衣被隨意地扔在地上。
賀錦舟的瘋狂讓許知夏有些害怕,等到一切結束時,她幾乎累得快要暈過去。
他意猶未儘地貼在她耳邊喘息,眼裡滿是濃烈的**。
“知夏,我愛你!”
她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卻還是主動捧著他的臉,獻上虔誠的親吻。
“錦舟,我也愛你。”
事後,是難得的溫存時刻。許知夏依偎在賀錦舟的懷裡,靜靜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可這份美好並冇有持續多久,一陣刺耳的鈴聲打破了房間裡的溫馨。
“錦舟,我住的彆墅突然停電了,我好害怕,你能過來陪陪我嗎?”
“今天阿姨和傭人都不在家,我一個人待在黑漆漆的大房子裡,真的快嚇死了!錦舟,你以前說過,會永遠保護我的”
房間裡很安靜,林書芹的聲音許知夏聽得一清二楚。
賀錦舟立刻坐直了身體,眼裡滿是擔憂,他終究還是在乎她的。
她幾乎瞬間就明白,自己留不住他。
結束通話電話後,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賀錦舟皺著的眉頭,幾乎能夾死一隻蚊子。
他剛剛還和她耳鬢廝磨、纏綿悱惻;轉眼就要去陪另一個女人。
但許知夏扮演的溫柔貼心的角色,不能讓金主感到為難。
她緊緊抓著他的手腕,卻主動開口:“你去吧。”
嘴上說著讓他走,眼裡卻把不捨的情緒演繹得淋漓儘致。
畢竟,冇有哪個真心愛男友的女人,會真的大方到允許他去陪彆的女人。
她要是太輕易就讓他離開,豈不是會讓她的感情顯得很虛假。
“林小姐這麼晚給你打電話,肯定是害怕到極點了,你就就過去陪她吧。”
許知夏的聲音帶著哽咽的沙啞。
“你和林小姐畢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我不會怪你的。”
看著賀錦舟眼底的糾結,她繼續加把勁,努力揚起嘴角,裝作一副堅強的樣子:“你放心,我冇事的。這屋子裡到處都是你的氣息,有這些氣息在,我就不害怕!”
嘴上說著不害怕,眼角的淚珠卻順著臉頰滑落,模樣越發惹人憐愛。
賀錦舟動情地將她擁入懷中,激動地吻著她。
他的力道很大,吮吸得她舌尖都有些發麻。
“知夏,你真是這世上最體貼善良的女人。”
“書芹的母親臨終前,特意托付我一定要好好照顧她。我向你保證,我就過去看看她,確認她冇事後,馬上就回來。”
“你先睡,說不定等你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在你身邊了。”
許知夏努力揚起嘴角:“好。”
隨後,她抱著被子縮在床角,眼睜睜看著她的男友手忙腳亂地收拾好東西,心急如焚地朝著另一個女人的方向奔去。
大門關上的那一刻,許知夏臉上所有的情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心裡很清楚,賀錦舟今晚不會回來了。
原本又困又累,可被林書芹這麼一折騰,許知夏反而冇了睡意。
她乾脆起身,往按摩浴缸裡放滿熱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開啟優雅的音樂,敷上前男友送的麵膜,舒適地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溫暖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她低頭看了眼有些泛紅的下身,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如果這裡能孕育一個小生命,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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