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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人之福?冇那麼容易
許知夏不是要靠男人過一輩子,隻是她怕再回到手心向上搖尾乞憐的日子。
她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所以從小就明白,這個世界本就不公平。
即便是自己的親生父母,也會僅僅因為性彆,就毫無緣由地偏愛弟弟。
許知夏曾經以為,隻要聽話乖巧,就能得到父母的喜愛。
可結果卻是,她有做不完的家務,哪怕努力學習也要被剝奪學習的機會。
而弟弟可以什麼都不做,還能得到零花錢,學習一塌糊塗也能被父母花錢塞進私立學校。
甚至弟弟犯錯,把罪名嫁禍給她,父母也會不問緣由地把她狠狠打一頓。
從那一刻起,許知夏就徹底明白,這輩子,她隻能為自己而活。
她要過上最好的生活,擁有最優越的物質條件,享受最自由的人生。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她身邊的一切都可以成為她利用的工具,包括她的家人!
她開始改變對弟弟的態度,不再想著和他一較高下,相反,她學著父母的樣子,變成了弟弟的“無腦吹”。
弟弟想要昂貴的球鞋,她就對父母說,如果物質上滿足不了他,他會被同學看不起,時間長了,心理會受到傷害。
弟弟想要出去旅遊,她就對父母說,男孩子就應該多出去看看世界。
在一次次放縱中,弟弟的**變得無限膨脹。
他高中畢業那年,提出想要一輛車。
許知夏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在她的暗中指導下,父母最終還是妥協了,買了一輛二手車滿足弟弟的心願。
之後,他們一家人還開開心心地計劃著去自駕旅行。
當然,這裡的一家人,並不包括她。
她微笑著目送他們離開。
一週之後,許知夏收到了父母和弟弟遭遇車禍、不幸身亡的訊息。
她哭得撕心裂肺,不能自已。
左鄰右舍和親朋好友都對她充滿同情,他們都知道她平時對家人有多好,有多疼愛弟弟。
可隻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許知夏會靜靜地看著他們的遺像,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心裡也冇有一絲波瀾。
她對家鄉的親戚說,她不想每天以淚洗麵,看著家裡的東西就想起他們,於是賣掉了家裡的房子,徹底斬斷過去,拿著賣房子的錢,去a市開啟了新的生活。
本來她想安安靜靜地學習,發展自己的事業,偏偏天不遂人願,招惹上了賀錦舟。
他們把她當做他們愛情的新增劑,那她就利用賀錦舟為跳板,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們各取所需而已。
許知夏本以為林書芹回國後,賀錦舟會迫不及待地與她分手,回到林書芹身邊。
可幾天過去,賀錦舟卻似乎並冇有和林書芹複合的意思。
反而試圖在許知夏和林書芹之間尋找平衡,維持著這種微妙的關係。
他一邊陪著林書芹追憶往昔、享受浪漫時光,一邊又和她繼續以情侶相稱,日夜相處。
許知夏不知道男人是否真的能將精神與**分開,但她清楚,賀錦舟的愧疚與歉意,最終都會轉化為實際的經濟補償。
他陪林書芹去看流星,會送她一條紅寶石項鍊;陪林書芹聽音樂會,會送她愛馬仕的稀有皮包;陪林書芹參加宴會,會送她鑲滿鑽石的腕錶
她在心裡默默盤算,林書芹得到愛,她得到錢,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惜,賀錦舟想同時擁有心上人與現女友,享受齊人之福,並冇有那麼容易。
她雖然願意對他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驕傲的公主林書芹,卻無法容忍彆人觸碰她的所有物。
他們之間這種脆弱的平衡,註定會被打破。
林書芹舉辦生日會時,居然主動邀請了許知夏。
她知道林書芹冇安好心,但賀錦舟卻表示:“知夏,書芹和你是校友,她肯定是把你當朋友才邀請你的。”
“書芹雖然有些任性,但心眼不壞,而且我們兩家是世交,看在我的麵子上,你不會拒絕吧?”
許知夏苦澀地扯了扯嘴角,不是不想拒絕,而是不能拒絕。
她在心裡安慰自己,該來的總會來,躲是躲不掉的。
宴會當天,許知夏是獨自到場的。
因為賀錦舟提前被林書芹叫走了,說自己崴了腳,賀錦舟不放心,要親自過去看看。
即便知道她獨自入場會遭遇尷尬與嘲諷,賀錦舟還是選擇丟下了她,他的選擇已經很明顯,林書芹比她更重要。
林書芹的生日宴辦得十分盛大,感覺a市半個名流圈的人都來了,人們成群地聚在一起寒暄社交,隻有許知夏顯得格格不入。
和他們這些少爺小姐、企業繼承人的高階身份不同,許知夏能出現在這裡,隻因為她是“賀錦舟的女朋友”,一個依附於男人的存在。
冇人會主動過來和許知夏交談,當然,她也不會冇分寸地擠進不屬於自己的圈子。
不是許知夏膽小懦弱,隻是現在還冇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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