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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夏走了
許知夏走了。
他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賀錦舟動用了所有能調動的力量,隻查到她最後出現在機場,之後就徹底冇了訊息。
她的離開,像一場永遠無法痊癒的重病。
起初隻是隱隱作痛,後來卻變得撕心裂肺,讓他痛不欲生。
賀錦舟找到了當初毆打知夏的那三個女人,讓人扒光了她們的衣服,狠狠打了一頓,最後將她們赤身**地扔在了大街上。
可是這還不夠,他的知夏當時承受了那麼多痛苦,她們也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他吩咐切斷了與她們家族的所有合作,整垮了她們家的公司。
他報複了所有欺負過許知夏的人,將自己關在屋子裡,整日用酒精麻痹自己,彷彿這樣就能得到許知夏的原諒。
醉意朦朧間,他看著屋子裡曾經許知夏生活過的痕跡,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
他曾經擁有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人,可他卻把她弄丟了。
如今痛失所愛,都是他咎由自取。
眼看著賀錦舟為了一個女人頹然喪誌,連公司事務都不管了,林書芹終於慌了。
她鬨過、哭過、勸過,可無論她怎麼說,賀錦舟都無動於衷。
直到賀家老爺子出麵將他狠狠訓斥了一頓,他纔不得不回到公司。
“賀錦舟,你什麼意思!為什麼還要沿用許知夏之前的方案?我現在纔是市場部總監!”
林書芹用力推開賀錦舟的辦公室門,怒氣沖沖地質問。
賀錦舟按捺住情緒,公事公辦地迴應:“這是公司綜合考慮後做出的決定。”
她提交的方案漏洞百出,毫無價值,反倒是知夏之前留下的草案更具可行性。
“什麼綜合考慮!你就是放不下她!”
“她都已經走了,誰知道是不是又找了個有錢男人依靠!”
“林書芹,你為什麼總是要這樣詆譭知夏!”
“因為我討厭她!”
現在的林書芹變得越發陌生,臉上滿是暴躁與戾氣:“我就是討厭她趁虛而入,從我的身邊把你搶走!”
“可是書芹,當初是我主動追求的她。”
“彆跟我提當初!我不想聽!賀錦舟,我們已經訂婚半年了,到底什麼時候結婚!”
賀錦舟煩躁地蹙眉,敷衍道:“再等等吧。”
“你在等什麼?等許知夏回來嗎?還是說,你想換個新娘?”
“我父親的身體越來越差,大哥又在暗中不斷耍手段爭奪權力,我現在真的很累,現在不是結婚的好時機。”
“全都是藉口!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和我訂婚,不過是為了得到林家的支援,現在竟然說不是好時機!”
林書芹的眼底充滿了怨憎,那眼神讓賀錦舟覺得陌生又可怕:“賀錦舟,你這麼對我,遲早會後悔的。”
其實,他早就後悔了。
後悔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傷害了他最愛的知夏。
晚上,賀錦舟依然抱著知夏的日記入睡,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今天林書芹身上那條黃色的裙子,他總覺得似曾相識。
他立刻翻開知夏的日記,其中一頁裡,她在醫院拿著孕檢單自拍,照片背景裡,赫然有一個穿著黃色裙子的女人!
雖然距離較遠,看不清具體模樣,但那身影和今天的林書芹一模一樣!
難道林書芹早就知道知夏懷孕了,所以才故意找人策劃了那場打小三的鬨劇?
賀錦舟突然想到了什麼,又開始仔細翻看許知夏的照片。
有一張是知夏去老宅送材料時偷偷拍的,她在日記裡寫道,要帶寶寶看看爸爸出生的地方,可照片角落裡,兩個模糊的人影,分明就是林書芹和他的大哥賀景晏!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在心底瘋狂生長。
賀錦舟立刻暗中派人調查,結果證實,林書芹和賀景晏果然早就有聯絡!
不僅如此,她還想拿著他的把柄,去和賀景晏做交易,用這種方式報複他!
賀錦舟眼中閃過狠厲,他這輩子最痛恨的人就是賀景晏,最無法容忍的行為就是背叛。
得知他們今晚要在海濱公館進行交易,賀錦舟立刻驅車趕了過去。
他躲在暗處,看著林書芹和賀景晏並肩站在一起,兩人談笑風生,林書芹甚至還撲進了他的懷裡!
林書芹和賀景晏居然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賀景舟積壓在心底的情緒瞬間爆發。
他竟然為了這樣一個朝三暮四的女人,傷害了最心愛的知夏,甚至間接害死了他的孩子!
一想到知夏的離開,想到保溫箱裡那個血肉模糊的小生命,他心中就湧起難以遏製的恨意。
從小到大被賀景晏打壓的怨氣,因為冇有繼承權而產生的不甘,傷害摯愛後的無儘痛苦,被前任背叛的憤怒
所有情緒交織在一起,賀景舟突然生出一種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
他好像徹底瘋了。
腳下的油門被他踩到底,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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