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人調教成什麼樣了
“嘖,難怪把我們都約到這兒,原來是等著收禮金呢。”臣琲樂了,點開那張圖片看了一眼。
宋望知嘴角不經意地上揚,抬眼看向臣依蓓。
小姑娘臉色極其難看,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無力地垂下手,陳牧野眼疾手快地將自己手機搶救回來。
“怎麼了,依蓓妹妹,你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難看成這樣?”陳牧野咦了一聲,也顧不上被摔到地上的手機,走到臣依蓓身邊。
臣琲也起身了,臉色微變。
“抱歉,我需要去一趟洗手間。”臣依蓓扯起一抹笑,手有些發抖。
臣琲輕聲問了句,“哪裡不舒服?哥帶你回家。”
“我冇事,你彆管我了。”臣依蓓語氣不好,臉上全寫著“彆管我”的不耐煩,但就一瞬間,她深吸一口氣,“哥,讓我一個人靜靜,冇什麼事。”
臣琲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卻被人拉住。
臣依蓓神色難堪,頂著好奇窺探的目光離開了包房。
“依蓓妹妹怎麼了?剛纔不還好好的嗎?”陳牧野撓了撓頭,滿臉問號。
臣琲不悅地回頭看了一眼,“你剛纔拉我做什麼?”
宋望知喝了杯酒,掀了掀眼皮,“女孩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不開心,你一個當哥的,就不知道給人家小姑娘一點私人空間?”
臣琲臉色緩和了一些,坐下來喝了杯酒,突然後知後覺地問了句,“哎,你怎麼知道我妹是這幾天不舒服的?小姑孃的生理期,你比我這個當親哥的都清楚?”
陳牧野猛地瞪大眼睛,“是欸,宋望知,你…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宋望知神情懨懨,撈起手機向外走,顯然不太想搭理這兩個人。
“喂,你要走?”
宋望知揮揮手,“醫院有個遠端線上會議,我出去找個清靜點的地方連線。”
陳牧野歎了一口氣,舉起酒杯碰了碰臣琲的杯子,“你也彆太擔心了,妹妹都長大了,有點自己的小心思也正常。”
臣琲冷著臉,目光幽幽,“小姑娘興許是瞞著家裡談戀愛了,她上次偷偷訂票回國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陳牧野險些將一口酒噴出來,“真假,妹妹才二十歲啊,小小年紀怎麼學著人家談戀愛呢。”
臣琲臉色不太好看,“我問過一次,她還跟我生氣,但是有一次我不小心看了她亮著螢幕的手機,她朋友給她發了條訊息挺奇怪。”
陳牧野偏頭看他,“怎麼個奇怪法?”
“她朋友說——你在人家眼裡就是個小妹妹,你倆的年齡都快差一輪生肖了。”
“操,依蓓妹妹這是找了個老男人,十二歲的年齡差,那不是比你還大兩歲?”陳牧野一陣惡寒,無意間火上澆油,“哪個臭不要臉的老男人,二十歲的小妹妹也能下得去手,你查過了嗎,有可疑的物件嗎?”
臣琲冇有一點思緒,提起這件事就頭疼,爸媽還不知道這件事,要是讓他們知道捧在掌心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小姑娘為了一個老男人跑回國,二老得氣死。
“冇有,但這個人一定在國內。”
陳牧野搖搖頭,“那範圍可大了,那妹妹喜歡,你也不同意?”
臣琲掃了他一眼,“你跟誰一夥的?那個混蛋比我妹大那麼多,老牛吃嫩草,真下得去手。”
兩人正說著,門突然被敲響,侍應生推開門,賀肆春光滿麵,牽著阮清音的手走進來。
“喲,恭喜恭喜,朋友圈看見了,夠高調的啊!嫂子好!冇想到兜兜轉轉,你還是成了我嫂子。”
陳牧野兩杯酒下肚,說話就冇分寸了。
賀肆嘖了一聲,伸手推開陳牧野,護著阮清音往裡走。
“你老婆懷孕了?”臣琲冷不丁開口。
一句話險些讓阮清音吐血,頭頂甚至炸開一道雷,這是什麼人形B超機,就看了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賀肆皺著眉,掃了他一眼,“為什麼這麼說?”
阮清音麵不改色,站在那腳都在發軟,聽到賀肆這樣問,她也立刻豎起耳朵偷聽。
“那你這麼著急扯證複婚,還小心翼翼地護著,生怕小野碰到她一樣,不是懷孕了是什麼。”
賀肆替她拉開椅子,“我娶她,跟有冇有孩子沒關係,我不想彆的男人靠近我老婆,這也冇問題吧?”
陳牧野點頭如搗蒜,“冇問題冇問題!”
阮清音不動聲色地鬆了口氣,因為光躍遊戲公司和昇利銀行有業務往來,她前段時間還和臣總打過幾次照麵。
她對臣琲的印象有三,一精明的商人、極其有做生意的頭腦;二溫暖的哥哥,寵妹狂魔;三仗義的朋友,賀肆的發小。
就在剛剛,她差點要給臣總加第四個印象標簽了——人形B超機。
幸好他隻是隨口一說。
阮清音和他的朋友們打了個照麵,接著在手機上回訊息,白鶯鶯纔剛拍完一場戲,正卸了妝從酒店往這邊趕,學長則是回她半個小時後到。
“學長和鶯鶯都在路上,我們再等一會行嗎?”
賀肆點頭,替她倒了一杯梨湯,“當然。”
陳牧野聞言一愣,“還有彆人要來嗎?”
賀肆靠在椅背上,懶散地開口,“我還請了喬茜,還有我老婆的兩個朋友,一會到。”
臣琲聽見喬茜的名字後,愣了一瞬,“你和喬茜還有來往?”
賀肆正喝著冰糖梨水,聽到這話險些噴出來,立刻扭頭看了一眼阮清音,確認她的情緒,“你彆胡扯,我們兩個人領了證,不打算辦婚禮了,請朋友吃個飯,收個份子錢。”
“請喬茜也是和我老婆商量好的,你他媽的彆挑事。”
賀肆一口一個我老婆,喊得賊六。
陳牧野沉默幾秒,存心學著他的語氣和樣子喊,“我老婆~我老婆~我老婆~”
“四哥,我知道你有老婆了,咱能不炫了嗎?”
賀肆淡然地點點頭,“你是嫉妒了吧?我就愛把我老婆掛在嘴邊,怎麼了?”
一句話說得阮清音麵紅耳赤,忍不住伸出手悄悄在桌子下麵掐了一把賀肆的腿。
賀肆擰眉,湊到她身邊頓時變了語氣,“老婆,疼~”
阮清音麵紅耳赤,清咳了一聲,“你好好說話,正經點。”
賀肆點頭,“好的,老婆!”
臣琲和陳牧野彼此對視一眼,默契地扭頭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