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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裡的空氣黏膩得幾乎讓人窒息。
雷聲漸漸遠去,隻剩下暴雨瘋狂拍打帳篷的聲音。沉茜躺在睡袋裡,渾身僵硬。那根東西依然硬得發疼,隔著布料頂在小腹上,每跳動一下,都帶來一陣又酸又脹的強烈刺激。
她咬著牙,呼吸越來越重。
顧瑾赫側躺在另一邊,用沉茜原本軟糯的聲音低低開口,語氣卻依然維持著那份近乎冷酷的理性:“如果實在難受……可以自己動手。握住它,上下套弄。速度不要太快,先慢一點,找到節奏。射出來之後就會好受很多。”
沉茜整張臉瞬間燒了起來。她轉過頭,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我……我做不出來……這不是我的身體……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
顧瑾赫沉默了幾秒,聲音低啞卻清晰:“它現在屬於你使用。生理反應不受控製,繼續硬著隻會更痛苦。聽話,試試看。”
說完,他便轉過身,背對著她,拉高睡袋蓋住自己的頭,假裝要睡覺。
沉茜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半天,最終還是紅著眼睛,顫抖著把手伸進了睡袋裡。
她轉過身,背對顧瑾赫,蜷縮在睡袋深處,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手指碰到那根又燙又硬的東西時,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那種粗壯、跳動、充滿力量的觸感,讓她幾乎要崩潰。
可真的太難受了。
脹痛、發熱、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渴望,像潮水一樣一**湧上來。
沉茜咬住自己的手臂,另一隻手終於顫抖著握住了它。
“好……好燙……”
她按照顧瑾赫說的,慢慢上下套弄。剛開始動作很生澀,力道也不對,可那根東西卻像終於得到安慰一樣,跳動得更加厲害。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身直衝頭頂,讓她差點叫出聲。
她越弄越快,呼吸越來越亂。睡袋裡傳來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在雨聲的掩蓋下顯得格外**。
顧瑾赫背對著她,眼睛卻始終睜著。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通過那該死的意識共感——沉茜現在正用他的身體在做什麼。每一絲快感、每一次套弄帶來的摩擦、那根性器被握緊時的脹痛與舒爽,全都同步傳遞到他此刻這具女體裡。
他的**已經硬得發疼,下身更是濕得一塌糊塗。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空虛得幾乎要發瘋。可他隻能死死咬住嘴唇,假裝自己已經睡著,身體卻在睡袋裡輕輕發抖。
沉茜越弄越急,動作越來越大。她把臉埋在手臂裡,壓抑著不敢發出聲音,可那種陌生的、強烈的、快要baozha的快感還是讓她忍不住低低地嗚咽。
“……嗯……好奇怪……要……要出來了……”
她擼了很久很久,手腕都開始痠痛。那根東西卻像怎麼也射不出來一樣,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沉茜急得眼淚都出來了,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
終於,在又一次狠狠擼到頂端的時候,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
“……啊……!”
沉茜整個人猛地繃緊,腰部劇烈抽搐,大股大股的白色濁液全部射在了睡袋內側。她射得又多又久,身體不受控製地抖了半天,才終於軟下來。
帳篷裡瞬間安靜得可怕。
隻有外麵嘩啦啦的雨聲。
沉茜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淚水和紅暈。她趕緊把弄臟的地方胡亂擦了擦,心虛地轉過身,偷偷看了一眼顧瑾赫的背影。
對方一動不動,像真的睡著了一樣。
沉茜這才鬆了口氣,渾身無力地躺回去。可她不知道,此刻背對她的顧瑾赫,正死死咬著自己的手指,身體在睡袋裡輕輕痙攣。
通過意識共感,他把沉茜剛纔那場漫長而激烈的**過程,完完整整地感受了一遍。
那股快感像火山一樣在他這具女體裡堆積、發酵、膨脹,卻始終找不到出口。**又疼又癢,下身濕得幾乎能滴水,穴口一張一合,空虛得讓他幾乎要崩潰。
可他什麼都冇說,隻是把身體蜷得更緊,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冇感覺到。
雨,還在下。
這一夜,對兩人來說,都無比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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