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淵見蘇寶妍笑,目光不由自主被她吸引,落在她的臉上。
不知道為什麼,她今天的狀態格外好,妝容極淡,本真的肌膚上連紋理都能看得清晰,眼角眉梢都是風情,偏偏柔軟的唇有股天然的嬌憨。
跟以前長得明明是一樣,但是看起來又好像很不一樣。
隻是,她不再是滿心滿眼都是他,從她的眼眸裡,看不到溫度,也看不到他殘存的一點點影子。
“蘇寶妍,你給我一句明白話,到底是不是因為池躍?”梁正淵被她的無視激怒,語氣帶著深深的幽怨。
蘇寶妍起身,這纔看向梁正淵,說:“跟他有什麼關係?就是我對你失望透頂,再也不想跟你在一起了而已。你自己的問題,彆胡亂牽扯旁人。”
“你知道池躍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談過的女朋友不下數十個嗎?他這種男人,根本不值得你付出心血。蘇寶妍,你清醒一點!”
蘇寶妍很佩服地看一眼池躍,冇想到他年紀輕輕竟然已經有這麼豐富的感情史了。
池躍不滿意了:“梁正淵,你有毛病吧?少拖老子下水跟你共沉淪啊!老子是談過很多女朋友,但是每一個都是認認真真的開始,和和平平的分手,都是正經的一個一個談的好吧?像你這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妄想左擁右抱的,在國外也是要被鄙視的好吧?你還好意思讓蘇寶妍清醒一點呢,我看蘇寶妍最清醒就是這個時候了!”
他一席話,將梁正淵堵得啞口無言。
梁正淵拳頭握緊,垂在褲腿旁。
蘇寶妍欣賞地看著池躍,忍不住想給他鼓掌,以前人人都說梁正淵對她有多麼一往情深,多麼愛護有加。
她們說,讓她不要作,要去順從他,迴應他,爭取他,獲取他更多的愛憐,緊緊抓住這樣的好男人不要放手。
除了寧樂恩,少有人看透梁正淵的本質。
蘇寶妍也花了很長很長時間,才逐漸意識到這個問題。
池躍脫口就說了出來,令蘇寶妍心中微微暖,也令她心情愉悅,原來旁觀者,也有明眼人。
“就這麼說吧梁正淵,就算我和蘇寶妍談一場,也隻會讓她開心,不會傷害她,分手了還能友好做朋友!”池躍狠狠地給梁正淵心口上插刀。
“妍妍,要開始了!”林俏走進來,正看見三個人分彆站在三處,氣氛有些莫名的劍拔弩張,又有些莫名的和諧。
至少蘇寶妍的神情是輕鬆的。
她拿起自己的手機交給林俏:“走吧,我們去工作了。”
林俏拉著蘇寶妍一起出去。
池躍勝利地晃了晃腦袋,跟了出去。
唯有梁正淵,在原地罰站了很久,直到清潔工的拖把掃到他的腳麵上,他才受驚回過神來,皺眉,轉身離去。
……
拍攝的時候,蘇寶妍有心理準備,要吃不少的雪糕。
拍攝吃東西的廣告和拍電視劇吃東西的戲份差不多,如果需要吃,那因為要拍攝很多角度的鏡頭的關係,那就需要一直吃。
雪糕入口很容易化掉,不像其他食物還有機會吐掉。
這個天已經有些涼了,雖然攝影棚裡溫度挺高,這麼多雪糕下肚,肯定還是會冷颼颼的。
林俏安慰她:“我買了胃藥,咱們不慌。”
“沒關係。”蘇寶妍從來都不是不能吃苦的性子。
相反,她平時嬌滴滴的,工作中卻總是最能咬緊牙關硬扛的那一個,以前吊威亞的戲份,一吊就是一整天的時候,她也冇有喊過一句累。
況且不過是吃點雪糕呢。
場務很快將雪糕遞上來。
蘇寶妍拿在手上,摸上去卻並不是涼的,有些意外,現在的道具都做得這麼逼真了嗎?
看上去跟這個品牌的雪糕一模一樣,但是拿著卻是蛋糕質感,不涼手,也不容易化。
隨著拍攝,各種款式的雪糕道具輪換著送到蘇寶妍手上。
拍完一係列手拿雪糕的場景後,就要拍咬一口雪糕、展現雪糕美味的場景了。
蘇寶妍以為手上的是專門做的道具,正要交還給場務,換上真的,場務說:“你就吃這個,你嚐嚐,味道還怪好嘞。”
“是嗎?”蘇寶妍還誤會這種道具,是不能吃的,隻能拍攝用呢。
她咬來嚐了一口,一股絲滑的奶香味進入口中,柔軟的蛋糕幾乎入口即化,甜味淺淡,是蘇寶妍非常喜歡的那種口味。
總覺得這味道像是自己吃過的,就是一時無法想起是什麼味道會跟這個雪糕一個造型一個顏色。
“好,就這樣,非常好!”導演挑起了大拇指,“就是這樣享受的表情就好了……”
蘇寶妍臉色微紅,有點不好意思,她把私人感情代入拍攝了,她迅速調整好狀態,以便更好的滿足拍攝所需。
一整天的拍攝下來,她拍得很辛苦,也吃得很滿足。
林俏在一旁感謝道具組和現場負責人:“品牌方真是太細心了,做了這麼逼真精緻的蛋糕代替雪糕……有心了有心了!”
要知道很多拍攝現場,食物都是餿的壞的,道具組來不及換,演員也得硬著頭皮演美味。
蘇寶妍回到休息室,對林俏說:“還要拍多久?”
“吃過晚飯後,還有一輪。應該在十一點前能收工。”
“好,請全組人喝奶茶吧,記我賬上。”蘇寶妍軟軟地說。
這個組確實用心,連道具都做得這麼鮮美,合她的口味,也許隻是巧合,但是總歸是承了彆人的情。
池躍已經離開了,給蘇寶妍留了微信訊息:“回頭把食譜發你。”
“你要信得過我呢,我給你把健康餐安排好也行。”
“順便說一句,梁正淵是真渣啊。”
“你以前眼睛是不是有點問題?”
蘇寶妍看著這些訊息,無奈地笑,最後回了他一句:“那我的健康餐,就拜托池醫生了。”
……
“君燁你是真作!我隻是愛好做蛋糕,不是想拿命給你做蛋糕!還做成雪糕樣式,你是要去幼兒園嗎?”累癱了的周知卓躺在沙發上罵君燁,大半夜的被君燁拖起來做蛋糕,一直做到第二天白天,可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