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我不要梁正淵了,你來娶我好不好?”
我冇想到自己的一通電話竟然讓男人連夜趕來。
當天晚上,我們肆意了。
他說:“從此你就是我的軟肋。”
“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君燁有個秘密。
他深愛侄子的小青梅很久了。
可他知道我從小就追著他侄子身後跑,
一直放話全京城,
“我隻會愛梁正淵一個人”。
於是他把愛意深埋於心。
直到我突然撥通了他的電話,
輕易地向他撒嬌:
“小叔,你缺老婆不?”
我清晰看見男人眼底掠過一抹幽深的暗沉,帶著一絲壓抑的隱忍。
“蘇寶妍!” 他咬牙喚我的名字,語氣裡藏著幾分剋製的怒意。
那一瞬間,殘存的理智突然回籠。
我瞬間慫了,心裡一陣慌亂,連忙想要推開他逃離這個懷抱。
慌亂掙紮間,臉頰染上層層紅暈,眼底的水光朦朧又勾人。
“誰說不要的?”
男人的鼻息漸漸粗重,在我即將掙脫的那一刻,伸手一把將我重新攬回懷裡,緊緊禁錮住。
他的懷抱強勢又霸道,我所有的掙紮都顯得微不足道。
推在他胸口的雙手,力道柔弱得像欲拒還迎。
下一秒,他伸手扣住我不安分的手腕,反剪在身後,俯身吻上了我的唇。
這個吻來得急切又洶湧,帶著壓抑已久的情緒,力道重得有些失控。
細碎的嗚咽聲從我的鼻尖輕輕溢位。
察覺到我的不適,他漸漸放緩了力道。
吻變得溫柔又虔誠,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再次醒來的時候,昨夜混亂的記憶一點點回籠,心臟猛地咯噔一沉。
君燁?
我竟然喝醉之後,和君燁發生了關係?
那個高高在上、清冷矜貴的京圈太子爺,是整個京市無數女孩仰望又不敢靠近的存在。
我當然認識他,梁家與君燁家族一直深度合作,我跟著梁正淵出席過無數社交場合。
每次見到君燁,都要跟著梁正淵恭敬地喚他一聲小叔。
我從來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這樣遙不可及的人,有如此親密的糾葛。
我彆無選擇,隻想悄悄離開,當做一切從未發生。
剛走到門口,我一頭撞進堅實的胸膛裡,動彈不得。
君燁略帶沙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慵懶又磁性:
“吃乾抹淨,就想一走了之?”
我瞬間僵在原地,緊緊攥著睡袍的領口,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聲音慌亂又怯懦:
“對不起小叔,我昨天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我垂著眼不敢抬頭,視線剛好落在他筆直修長的雙腿上,高階定製的西褲平整無褶皺,線條完美得無可挑剔。
昨夜那些模糊又旖旎的畫麵,突然不受控製地清晰浮現,一幕幕撞進腦海裡,讓我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
我連忙慌忙移開視線,往上看去,他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白色襯衫,一塵不染,矜貴清冷。
誰也想不到,這樣清冷禁慾的外表之下,藏著線條利落結實的腹肌。
我連忙閉上雙眼,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那些零碎的記憶變得愈發清晰,讓我無地自容。
“道歉,有用嗎?”
他的聲音依舊清冷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卻自帶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我實在無措,隻能小聲詢問:
“那小叔,我該怎麼做,才能彌補我的過錯?”
他靜靜看著我,語氣平淡無波:“要麼賠償我,要麼,和我結婚。”
我猛地睜大桃花眼,愣了許久,半天都冇能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甚至被自己的口水輕輕嗆了一下。
結婚?
整個京市,想嫁給君燁的女人數不勝數。
他怎麼會提出,要和我這個不起眼的小藝人結婚?
我連忙搖頭,難以置信:
“小叔,您彆開玩笑了,我們根本不可能結婚的。”
君燁垂眸看著我,淡淡開口:
“既然不選結婚,那你就選賠償。”
我還冇回過神,他伸手輕輕勾起我的指尖,修長的手指一一數著:
“一、二、三…… 七。這是你昨夜的荒唐。用這個方式賠償我,我們從此兩清。”
我瞬間聽懂了他話裡的深意,臉頰爆紅,整個人羞得手足無措。
原來昨夜醉酒之後,我竟然失控到了這種地步?
可這種荒唐的賠償方式,根本聞所未聞。
“上樓。”他冇再跟我多說,隻是讓我跟著上去。
我緩緩上樓推開門,瞬間愣住了。
房間裡擺滿了鮮花,餐桌正中央擺著精緻小巧的蛋糕,是我最喜歡的天空藍色,也是我的粉絲應援色。
我怔怔看著眼前的一切,滿心詫異。
君燁站起身,神色淡然:
“聽說昨天是你的生日,補一份禮物。”
“謝謝小叔,您怎麼會知道我的生日?” 我輕聲問道。
他整理著袖口,語氣淺淡:
“你喊我一聲小叔,這點心意,理所應當。”
心底突然湧上一陣溫熱的動容。
這麼多年,我的生日永遠被忽略,被梁語童擠占,從來冇有人記得我的喜好,特意為我彌補遺憾。
冇想到最後給我溫暖驚喜的,竟然是素來疏離的君燁。
眼眶微微泛紅,我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
“先吃飯。” 他紳士地為我拉開座椅。
我餓了一整天,肚子忍不住咕咕作響,尷尬得滿臉發燙。
君燁低低的輕笑傳來,隨即主動給我夾了一塊軟爛的排骨。
我受寵若驚,乖乖低頭吃飯,很快就吃得飽腹滿足。
我撐得擺擺手,小聲說再也吃不下了。
他眼底掠過一絲深邃,隨即收起餐具不再勉強。
飯後,他點燃二十二根蠟燭,把蛋糕推到我麵前:“許個願吧。”
我雙手合十,默默在心底許下心願。
睜開眼的瞬間,君燁的俊顏突然湊近,我慌亂地往後躲開,心跳瞬間亂了節奏。
那一晚過後,君燁親自開車送我回單身公寓。
他冇有多餘的糾纏,隻是把我送到樓下,便安靜驅車離開,分寸感恰到好處,讓我鬆了一口氣。
回到空無一人的公寓,我卸下所有防備。
剛敷上洗麵奶準備洗漱,急促的門鈴突然響起。
透過貓眼,我看見連夜趕回來的閨蜜寧樂恩。
我連忙開門讓她進來,她拖著行李箱滿臉焦急:
“我一下飛機連家都冇回,直接趕過來找你了!我看到熱搜了,梁正淵和梁語童又黏在一起,還是在你生日當天,他怎麼能這麼委屈你?”
積壓許久的情緒瞬間崩潰,我靠在閨蜜懷裡,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寧樂恩一邊安慰我,一邊憤憤吐槽梁語童的綠茶心機,心疼我這麼多年的付出。
一番收拾過後,我們坐在沙發上談心。
寧樂恩聽完就跳了起來:“你是說,你把君燁給睡了?!”
“噓!”我趕忙拉著她。
“你睡的男人,是君燁?!”寧樂恩的聲音小了下來,但是依然滿滿的不可思議。
“你知道……我酒品不太好,喝醉了就容易闖禍……”我絞著手指。
寧樂恩說:“他那個人,不像是那麼容易吃虧的。他該不會……滅你口吧?”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法治社會哎。”我好笑地說道。
“那你跟我說說,君燁那方麵功夫怎麼樣?像他長得這麼好看又這麼高冷的男人,在床上到底是什麼樣子,我實在是難以想象!”
她塞了一個抱枕進我懷裡,又給我拿了一瓶礦泉水:“慢慢說,細說,我有的是時間聽!”
旖旎的記憶又以光速進入我的腦子裡,我紅著臉:“我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
我小聲說出君燁提出的賠償要求,寧樂恩一口可樂直接噴了出來,笑得眉眼彎彎:
“他這哪裡是計較,分明是對你有意思!你拿下他,直接氣死梁正淵!”
我搖搖頭並不放在心上,隻覺得君燁不過是一時興起,過幾天就會徹底忘記這件事。
為了避開所有糾葛,接下來三天我給自己排滿了所有工作,全身心投入拍戲,刻意避開和所有人的交集。
經紀人以為我隻是鬨脾氣難過,貼心安排輕鬆行程。
得知我和梁正淵分手之後滿臉震驚,卻也乖乖不再提起兩人的名字。
我聯絡了一直被經紀人推掉三次邀約的雜誌主編,主動赴約談封麵拍攝合作。
車子路過公寓樓下的咖啡廳,我一眼看見梁正淵耐心等待的身影,卻隻是淡淡移開視線,讓司機徑直離開。
我想起從前雪夜被困,我在咖啡廳等他三個小時,最後等來的卻是他陪梁語童的藉口。
那一刻的心寒,至今記憶猶新。
車子最終抵達私人會所,我剛見到主編,一道熟悉又清冷的身影突然出現。
君燁站在光影深處,矜貴又耀眼,氣場強大得讓人不敢靠近。
主編瞬間收斂姿態,恭敬又討好。
“你以為躲著我,就能忘了該賠償的事?”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隨著君燁開口,我就知道完了。
他不僅計較這件事,還記得很清楚。
我忍著心慌,賠了一個尬笑:“我這幾天,太忙了。不好意思啊。”
“在這裡等我,我去拿房卡。”君燁丟下這句話,先一步離開。
我瞬間心頭一緊,知道自己終究躲不開。
趁著慌亂,我向服務生要了一杯紅酒壯膽。
酒精慢慢上頭,視線再次變得朦朧。
冇過多久,君燁拿著房卡走到我麵前,還有兩盒嶄新的用品。
我醉眼迷離看著他,徹底放下所有顧慮。
他垂眸看著泛紅的我,輕輕咬了咬我的指尖,帶著一絲溫柔的懲罰。
“小叔。”我仰頭看他,膽子大了許多,“我們去哪裡的酒店?”
君燁被我眼尾的那抹紅,勾得脊椎酥麻,將我扣入懷裡:
“這裡就有度假酒店,我有專門的房間。”
一路昏沉,不知如何被他帶回房間的。
昏暗裡,他貼著我的耳畔,低沉詢問:“還記得我是誰嗎?”
我清晰記得心底那個名字,軟糯開口:“小叔。”
“叫我的名字。” 他語氣霸道執拗。
我紅著臉,小聲呢喃:“君燁。”
一聲呼喚落下,他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俯身輕聲喚我:“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