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阿孃。”
豫章:“阿孃。”
“今天你們兩個怎麼同時過來了?是有什麼事嗎?”長孫皇後打量著二人,看見她們神情不對。
“阿孃,我……,”
豫章公主話還冇說完。
李麗質:“還是我來說吧,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早上豫章的鞋子不見了,讓幼薇幾人找了,還是冇找到,昨天豫章跟我說了後,昨晚我就去陪她睡覺,今天早上起來,發現豫章房間裡的銅鏡前放著一碗用琉璃裝著的荔枝。”
長孫皇後聽到李麗質的話,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她放下手中的書籍,緩步走到兩人麵前,仔細打量著她們的神情,確認她們不是在開玩笑。
“你們是說,豫章房間的銅鏡前,突然出現了一碗用琉璃裝著的新鮮荔枝?”長孫皇後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李麗質和豫章公主同時點了點頭,李麗質接著說道:“是的,阿孃。我們已經讓幼薇她們仔細搜查過房間,冇有任何外人進入的痕跡。而且,荔枝在冬天本就罕見,更何況是用琉璃裝著,這顯然不是尋常之物。”
長孫皇後沉思片刻,轉身對身邊的宮女說道:“林夕,去,把陛下請來,就說有要事相商。”
“是,皇後孃娘。”宮女應聲退下。
長孫皇後拉著李麗質和豫章公主的手,重新坐到床上,語氣溫和但帶著一絲嚴肅:“你們兩個,先不要驚慌。這件事非同小可,容不得半點馬虎。麗質,你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再跟我說一遍。”
李麗質整理了一下思緒,將昨天早上豫章公主跟她說鞋子不見,到晚上她陪豫章公主睡覺,再到今天早上發現荔枝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長孫皇後。
長孫皇後聽完,眉頭緊鎖,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母後,您說,這會不會是……”豫章公主欲言又止,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
長孫皇後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彆怕,有母後在。待會讓你們父皇去請李淳風到豫章房間裡看看去。”
就在這時,李世民在宮女的引領下走了進來。他看到長孫皇後和兩個女兒的神情,立刻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觀音婢,發生了什麼事?”李世民問道。
長孫皇後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李世民。李世民聽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荔枝?琉璃?此事確實蹊蹺。”李世民沉思片刻,對身邊的太監說道:“去,把李淳風請來。”
“是,陛下。”太監應聲退下。
李淳風是當朝著名的道士,精通天文、地理、陰陽五行之術,深得李世民的信任。
不久,李淳風匆匆趕到。他向李世民和長孫皇後行禮後,便開始詢問事情的詳細經過。
“陛下,皇後孃娘,臣已經大致瞭解了情況。請帶臣去豫章公主的房間看看。”李淳風說道。
李世民點了點頭,帶著李淳風來到豫章公主的房間。進入房間後,李淳風仔細觀察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特彆是那銅鏡前用琉璃碗裝著的荔枝。
李淳風走過去,蹲下身子,拿起碗裡裝著的荔枝,剝開,放進嘴裡。
“甜,就隻是普通的荔枝而已。”
隨後又拿起碗放在手中仔細觀察著,晶瑩剔透。
接著,李淳風把碗放在梳妝檯上,從懷裡取出一個羅盤。
李淳風手持羅盤,凝神屏息,緩步在房間內走動,他的目光緊盯著羅盤的指標,眉頭微蹙,似乎在捕捉某種微妙的波動。
過了許久,發現並無異常,李淳風:“不應該啊!”
緊接著,他又掐算了起來,還是一無所獲。
眉頭不由皺的更深。
“噝——,怪哉,怪哉,實在是怪哉!什麼都算不出來。”
天海市,彆墅裡。
張毅看著豫章公主房間裡的穿著白衣服的中年人,眉頭一皺。
“看來昨晚自己的行為嚇到豫章公主她們了,以為我是鬼?唉,我應該寫封信的纔對。”
隻見一無所獲的李淳風在豫章公主的房間裡貼了幾張符籙,就出去了。
“可有什麼發現?”李世民皺著眉頭問。
“啟稟陛下,並無發現,那荔枝微臣嘗過了,就隻是普通的荔枝而已,並且我已經在殿下房間裡貼了幾張符,如果真的有什麼鬼祟的話,相信是不敢再出現了的!”李淳風拱手道。
“唉,你先下去吧!這幾天讓豫章那丫頭先和麗質住在一起,這裡還得看看再說!”
“陛下,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嗯,下去吧!”
李世民揮了揮手。
待李淳風離開後,李世民前往立政殿,李麗質和豫章公主她們還在。
“二郎,李淳風怎麼說?”長孫皇後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關切。
“唉,什麼都冇有發現,那荔枝他嘗過了就隻是普通的荔枝而已,並且他還特意在豫章房間裡貼了幾張符,說如果真是鬼祟應該是不敢再出來的纔對。這幾天,我會讓人先觀察觀察豫章房間裡的情況再說。”李世民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豫章,你這幾天就先和麗質住在一起吧!”長孫皇後看著豫章公主說道。
“眼下也隻有如此了!”豫章公主點了點頭,乖巧地應道。
李麗質輕點頷首:“嗯,確實也隻能這樣了。”
“不過,如果是賊人的話,絕對不能輕易放過。”李麗質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那是自然!”長孫皇後迴應道,她的聲音有些虛弱,但卻充滿了威嚴。
“幼薇,你去把豫章的衣物帶去長樂的房間去。”長孫皇後吩咐道。
“是,娘娘!”幼薇作揖後,就去準備去了。
“咳,咳咳。”突然,長孫皇後咳嗽了起來,她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身體也微微顫抖著。
“觀音婢。”李世民急忙上前,扶住長孫皇後,眼中滿是擔憂。
“娘。”李麗質和豫章公主也趕緊圍了過來,她們的聲音中帶著焦急和關切。
“娘。”豫章公主緊緊握住長孫皇後的手。
李麗質則輕輕地拍著長孫皇後的後背,試圖緩解她的咳嗽。
“我冇事。”長孫皇後強忍著咳嗽,擺了擺手,微笑著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