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毅拿著裝著冰糖燉雪梨的碗,回到二樓房間。
看了看鏡子的方向,已經不見豫章公主的貞子頭了。
張毅走進鏡子,一腳跨了進去,身子出現在豫章公主房間裡。
隻見豫章公主正坐在書案前,手中拿著保溫瓶蓋子,正背對著自己喝著茶。
張毅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冰糖燉雪梨已經煮好了!”
“嗯?”聽到張毅的聲音,豫章公主轉過頭來,輕聲說道,“你來了,謝謝!”
“嗯?你的反應怎麼和我想的不一樣啊!?”張毅輕聲詢問道。
豫章看著張毅的眼神輕聲詢問道,:“我怎麼了?”
張毅歎道:“我以為你會被嚇一跳呢?!唉——!”
“自從之前被你嚇了一段時間後,現在我已經不相信世界上有鬼了!再說了,整個皇宮裡,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後麵,並且做出這種事情的,也就隻有你一個人了!”豫章公主拿著保溫杯瓶蓋,輕輕晃了晃,繼續說道:“所以,我已經習慣了。”
“哦!”張毅露出失望的神情,繼續說道:“好了!不要閒聊了,你把這碗冰糖燉雪梨給小犀牛送去吧!”
“小犀牛?……,兕子嗎?!說的也是,不聊了,免得待會涼了!”豫章公主聽到張毅對兕子的稱呼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站起身說道。
“給!如果效果不好的話,我明天去買點其他的藥!”張毅把碗遞到豫章公主的手裡,溫柔輕聲說道。
“好!謝謝你!”豫章公主溫柔看著張毅,眼神充滿著感激,輕聲說道。
“那我先回去了!”張毅轉身走向豫章公主房間裡的銅鏡麵前,一腳跨了進去,回到自己的彆墅二樓房間裡。
“嗯?倒是忘了把手機和平板給她們兩人了!”看著電腦桌子上今天買的東西,張毅搖了搖頭,“算了,明天再給她們兩人吧!”
————
大唐,夜晚,公主院,鳳陽閣!
豫章公主來到琴琴和青青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咚咚咚!”
沉重的敲門聲響起。
“青青,琴琴,快醒醒!”
豫章公主站在兩人門口大聲喊道。
“公主殿下,奴婢這就來給殿下您開門!”房間裡瞬間響起琴琴的聲音,她剛解決完生理問題,剛上床,正準備睡覺。不一會兒,房間裡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
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在房間中響起。
“吱呀——!”
隨著吱呀一聲,房間門被開啟。
“奴婢見過殿下!”
“奴婢見過殿下!”
青青和琴琴站在豫章公主麵前,作揖,恭敬行禮道。
“嗯!去給我準備一輛馬車去,本宮要去兕子的寢宮一趟!”豫章公主微微輕點頷首,抬手讓兩人免禮,輕聲說道。
“是!殿下!”
“是!殿下!”
兩人恭敬行禮,轉身走向一側,準備豫章公主出行的馬車。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豫章公主大聲吩咐道:“我先進去坐一下!你們兩個快點!”豫章公主手中拿著保溫杯,不等兩人迴應走進兩人的房間裡。
“是!殿下!奴婢知道了!”
“是,殿下!奴婢知道了!”青琴,青青兩人轉身,恭敬行禮作揖大聲道。
————
坐在桌邊椅子上的豫章公主,把保溫杯放在桌子上,兩隻玉手捂著瓶身,取暖。
“啊——!好暖和!”豫章公主露出一臉愜意享受的表情,輕聲自言自語道。
……
“殿下,您先回去吧!這裡有奴婢照顧就行!”
與此同時,公主院,“翠陽閣”!
清禾看著長樂公主李麗質疲憊的模樣,輕聲恭敬說道。
“……,行吧!”坐在晉陽公主床榻邊的李麗質聽到清禾的話,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晉陽公主,猶豫了一下,隨即輕點頷首,摸了摸晉陽小公主的腦袋,輕聲迴應道。
“玉酥,你也在這裡照看兕子吧!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李麗質站起身,看著站在清禾旁邊的玉酥,想了一下,輕聲吩咐道。
“是,殿下!您放心!奴婢知道了!”
玉酥恭敬行禮作揖道。
“嗯!”李麗質輕輕點了一下臻首,轉身向著房門口走去。
“奴婢恭送殿下。”
“奴婢恭送殿下。”
兩人看著李麗質離開的背影,恭敬行禮作揖道。
清禾和玉酥站在原地,目送著李麗質美麗的身影漸漸遠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口,兩人才收回目光。
“唉——!”看著桌子上放著的還剩半碗的藥湯,清禾輕輕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聽到清禾的歎息聲,玉酥看了看床上躺著的晉陽公主,又看了看桌子上放著的還剩下半碗的藥湯,隨之歎了一口氣。“唉——!希望小殿下能快點好起來吧!”
“是啊!小殿下一點苦都吃不了!要不是長樂公主殿下她想儘辦法,小殿下根本連半碗藥都喝不下去。”清禾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小殿下還小,本來就容易生病!這次生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豫章公主的公主院,鳳陽閣。
豫章公主披著披風,手中拿著保溫杯,緩緩踏上馬車。
“殿下,您小心些!”琴琴一邊幫豫章公主整理好披風,一邊輕聲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豫章公主輕輕點了一下臻首,輕聲迴應道。
————
馬車緩緩啟動,車輪軋在石板路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豫章公主坐在車內,手中緊緊抱著保溫杯,透過車窗向外望去。
夜色已深,道路兩旁的宮燈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昏黃的光暈灑在石板路上。
看了一會兒,豫章公主收回目光,雙手伸向火爐旁取暖。
青青和琴琴坐在她的旁邊。
————
“噠噠噠……”馬蹄踩在石板道路上的聲音。
“籲——!”馬伕發出的聲音。
很快,車子在晉陽小公主的公主院。“翠陽閣”停下。
馬車緩緩停下,馬伕恭敬輕聲喊道:“殿下,到了。”
豫章公主輕輕掀開馬車窗簾,向外望去,隻見“翠陽閣”裡晉陽公主的房間裡燈火通明。
一隊巡邏的侍衛腰間挎著腰刀,在道路旁走過,天上下起了鵝毛大雪。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緩緩走下車來,披風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殿下,您慢些。”
“殿下,您小心些,彆摔了!”琴琴和青青急忙下車跟上,一左一右地扶著豫章公主的胳膊。
“嗯,我知道的!”豫章公主看了看兩人,輕輕點了一下臻首,柔聲迴應。
豫章公主抬起玉手,擺了擺,示意兩人不用扶著自己。
帶著兩人向著兕子的房間裡走去。
…………
很快,三人來到房間門口。
“咚咚咚!”
豫章公主抬起白皙的玉手,敲了敲房門。
“吱呀——!”
房門被從裡麵開啟。
“奴婢見過殿下!”
玉酥站在房門口,見是豫章公主,恭敬行禮作揖道。
“嗯!”豫章公主微微點了一下臻首,輕聲詢問道:“兕子她怎麼樣了?阿姐在裡麵嗎?”
“回殿下,小殿下喝了半碗藥湯後已經睡下了,長樂殿下她已經離開了,吩咐奴婢在此一起照顧小殿下!”玉酥輕聲如實迴應道。
“離開了嗎?!……嗯,我知道了!”豫章公主聽見玉酥的迴應,想了一下,隨後輕輕點了一下臻首道。
“這樣也好,待會拿出保溫杯時,也不會被阿姐看到了!”豫章公主內心暗道,“待會讓玉酥三人退下就好了!”
“殿下,先進去吧!外麵天寒,風大!彆著涼了!”站在豫章公主身後的青青輕聲提醒道。
“嗯,進去吧!”豫章公主看向青青,輕輕點了一下臻首,柔聲迴應道。
玉酥側開身子,“殿下,請!”
豫章公主幾人進入房間中。
“奴婢見過殿下!”坐在床榻旁邊椅子上的清禾看見豫章公主幾人走進房間中,急忙站起身,向豫章公主恭敬行禮作揖道。
“嗯,清禾,玉酥!兕子睡得還安穩嗎?”豫章公主微微點頭,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回殿下,小殿下睡得還算安穩,隻是偶爾會有些咳嗽。”清禾輕聲回答道,目光看向床上的晉陽公主。
豫章公主微微皺眉,輕輕走到床邊,透過微弱的燈光看著兕子的臉龐。
她發現兕子的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呼吸還算平穩,隻是偶爾微微皺眉,似乎在睡夢中也有些不舒服。
“唉……”豫章公主輕輕歎了一口氣。
“你們四人先下去吧!”接著,豫章公主轉頭對四人吩咐道:“這裡有我照顧就行了!”
“……”四人聽到豫章公主的話,微微一愣,不解的看著她。
“是,殿下!”
“是,殿下!”
“是,殿下!”
“是,殿下!”片刻後,四人恭敬行禮作揖,退出房間。
————
四人退出房間後,豫章公主解開用布包裹著的保溫杯,擰開瓶蓋,把保溫杯傾斜,對準蓋子,把裡麵的冰糖雪梨水倒進瓶蓋裡麵。
“兕子,醒醒,醒醒!”豫章公主伸出手晃了晃兕子的小身子。
兕子微微動了動身子,皺了皺眉,似乎在努力從睡夢中醒來。
片刻後,豫章公主還是冇能把晉陽公主開機成功。
見狀,豫章公主黛眉微蹙,“兕子,快點起床吃飯了,阿姐拿了你最喜歡吃的羊肉過來!”
聽到“羊肉”兩個字,終於,兕子睜開了眼睛,隻是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似乎還在半夢半醒之間。
見狀,豫章公主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彆睡了,快醒醒,阿姐給你帶了羊肉過來,再不起床的話,阿姐可就自己吃掉了!”
聽到豫章公主的“威脅”,兕子終於完全睜開了眼睛目光落在豫章公主的臉上,“阿姐,吃肉肉!”
“額……,冇有羊肉!”見此一幕,豫章公主無語了一下,隨後坦白道。
“啊?冇有羊肉?”聽到自己阿姐的話,晉陽公主似乎是不敢相信,看著豫章公主的眼睛確認道。
“嗯!冇有羊肉!”豫章公主重重點了一下臻首,語氣不容置疑確認道。
“阿姐……,你……你騙人!”兕子小嘴一癟,眼眶瞬間泛紅,眼看就要哭出來。
“彆哭,阿姐雖然冇有羊肉,但是有好吃的!”豫章公主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安慰道。
“好吃的?”
“嗯!好吃的!”豫章公主把保溫杯蓋子湊近晉陽公主的嘴邊。
冰糖燉雪梨的香甜氣息闖進她的鼻子裡,她微微湊近,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呀?”
“這是冰糖燉雪梨,可好喝了!”豫章公主溫柔地說道,眼神中滿是寵溺,“你生病了,喝了這個對你的咳嗽有好處!”
看著豫章公主肯定的眼神,晉陽公主半信半疑地抿了一小口。清甜的汁水滑過喉嚨,原本有些乾澀的嗓子瞬間變得舒服起來。“阿姐,這個好好喝!好甜啊!”兕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喜歡喝就好,來,我們再喝一些!”豫章公主笑著柔聲道。
“好呀!”晉陽公主微微一笑,繼續張開小嘴喝了起來,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
…………
“青青,琴琴,玉酥,你們三人先坐馬車回去吧!今晚我在這裡陪著兕子,明天一早,琴琴你們兩人安排馬車過來就行了!”
房間裡,豫章公主對門外站著的幾人大聲吩咐道。
“是!殿下!”
“是!殿下!”
“是!殿下!”門外,幾人恭敬迴應。
“兕子,來,再喝一些!”豫章公主再次倒了一杯雪梨水!
“阿姐,不喝了,喝包包了,窩想尿尿!”晉陽公主搖了搖頭,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看著豫章公主說道。
“好吧!喝不下就算了!阿姐帶你去解決一下!”豫章公主放下手中的保溫杯蓋子在桌子上,抱起晉陽公主的小身子。
…………
翌日清晨,天海市,彆墅區。
張毅起了個大早,來到廚房生火做飯。
趁著飯還冇有熟,先去衛生間刷牙洗臉。
“約約約……,咳……嗬忒!”衛生間發出張毅刷牙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