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推薦一下。”
很快，兩人來到商業街，從沃爾沃下來，走進一家卡西歐手錶店。
張毅俯身靠在櫃檯上。
店內的燈光柔和，玻璃櫃檯裡陳列著各式各樣的手錶。
一名穿著西裝、約莫三十歲的男店員立刻帶著職業笑容迎上來，目光在張毅和他身後氣質溫婉的幼薇身上快速掃過，態度更加熱情。
“先生下午好，想看哪種型別的表？是日常佩戴，還是有特定需求？”店員熟練地開啟幾個櫃檯鎖，準備開始介紹。
“我需要一塊走時最準，非常準的表。最好是能自動對時的，比如電波或者衛星對時。另外，要足夠皮實耐用，彆太嬌氣。”張毅直接提出核心要求
店員聞言，眼睛一亮，這是個大客戶啊！
立刻從櫃檯下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托盤，上麵放著幾款明顯厚重、風格硬朗的表。
“先生您看這幾款，”他指向其中一塊黑色的，“這是我們G-SHOCK係列的MRG款式，搭載六局電波接收，每天淩晨會自動接收電波訊號校準時間，理論上誤差幾十萬年不超過一秒。錶殼采用鈷鉻合金，極其耐磨抗衝擊。”
他又指向另一塊：“或者這款大師係列GMW-B5000，全金屬機身，同樣具備六局電波和藍芽連線對時功能，堅固性與精準度兼備，風格上更複古一些。”
張毅拿起那塊MRG，沉甸甸的手感，粗獷的線條，確實有一股“工具屬性”拉滿的感覺。
他仔細檢視了錶盤和功能說明，重點關注了電波對時的原理和範圍覆蓋。
“電波對時……如果在訊號不好的地方，比如深山裡，還能準嗎？”他故意問道。
“先生考慮得周到，”店員解釋道，“即使在訊號盲區，這類手錶本身搭載的高精度石英機芯，年誤差也能控製在正負15秒以內，已經遠超絕大多數機械錶和普通石英錶了。一旦進入訊號覆蓋區，它會自動校準。”
張毅點了點頭，這個精度，對於他的驗證計劃來說，已經綽綽有餘。
“就這塊MRG吧。”他不再猶豫，將表放回托盤，直接拿出了銀行卡。他需要的是可靠的“工具”，而不是裝飾品。“先來三塊。”
店員正準備接過銀行卡，聽到“先來三塊”時，手猛地抖了一下，差點冇接住。他臉上的職業笑容瞬間凝固，轉為難以置信的驚愕，眼睛瞪得溜圓，連聲音都變了調：
“三……三塊？！先生，您是說……同款的MRG，要三塊？！”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這款表的售價他再清楚不過，一次性買三塊，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豪爽，簡直是……
“對，三塊。”張毅語氣平淡，彷彿隻是買三瓶水，“顏色嘛，就黑、銀、深藍各一塊吧。”
“冇、冇問題！絕對冇問題！”店員小陳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顫，他幾乎是雙手捧過張毅的銀行卡，臉上的笑容猶如中了彩票，“先生您真是……太有眼光了！我立刻為您調貨，庫房應該就有現貨！請您到貴賓室稍作休息，我馬上為您辦理！”
他一邊用對講機緊急聯絡庫房和經理，一邊躬身引著張毅和幼薇往店內的貴賓室走去，動作比剛纔殷勤了十倍。
在貴賓室柔軟的沙發上坐下，享用著店員奉上的頂級茗茶，張毅纔不緊不慢地補充道：“對了，以後可能還會有需求。留個你的聯絡方式吧，如果方便，下次可以直接送貨上門。”
“方便！絕對方便！”小陳忙不迭地掏出自己的名片，雙手遞上，語氣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先生您叫我小陳就行！二十四小時為您服務！全城……不，隻要您需要，無論在哪裡，我們都想辦法給您送過去！”
這一刻，在小陳眼中，張毅已經不是普通的VIP客戶了，而是行走的財神爺。他心中已經開始盤算，這筆钜額提成該怎麼花，以及該如何維護好這條珍貴的“人脈”。
張毅收起名片，平淡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店經理也親自前來問候，三塊嶄新的MRG手錶被小心翼翼地端了上來，在燈光下泛著冷峻的金屬光澤。張毅檢查了一下，確認功能完好，便爽快地完成了支付。
在店員們近乎鞠躬的恭送下，張毅提著裝有三個高階表盒的袋子，帶著幼薇走出了店鋪。
坐回車上，他看著袋子裡那三塊堪稱“時間神器”的腕錶，心中頗為滿意。驗證時間流速的工具已經到位。
……
張毅回到彆墅，將三塊MR-G手錶放在客廳茶幾上。
李麗質兩人已經回來。
此刻，兩人好奇地拿起來端詳，那沉甸甸的質感和硬朗的線條，讓她們感到十分新奇。
豫章公主翻來覆去地看著，透露著喜愛，疑惑地抬頭：“張毅，這不就是手錶嗎？雖然做工精巧些……”她語氣帶著些許期待，顯然以為這是帶給她們的禮物。
張毅看著豫章公主那理所當然、覺得這是份厚禮的表情，不由得笑了。
他拿起屬於自己的那塊黑色MR-G，搖了搖頭。
“這確實是手錶，但可不是尋常的禮物。”他熟練地操作著錶冠和按鈕，微微一笑，“這是世界上最精準的表。”
張毅知道，解釋起來比較麻煩，兩人應該也聽不懂。
若解釋“電波對時”、“原子鐘”等概念，無異於對牛彈琴。
他示意兩人將三塊手錶並排放在一起，示意兩人仔細觀察。
“它最神奇之處，不在外觀，而在核心。”他指著三根正在走動的秒針，“你們看，這三塊表，此刻步伐完全一致，分秒不差。無論過去一天、一月，甚至一年，隻要條件允許，它們依舊會如此同步，絕不會出現你快我慢的情形。”
他拿起其中一塊，展示著複雜的錶盤和按鈕。
“它能量算到極細微的時刻，比宮中最精準的刻漏還要精準千倍。我將其稱為‘時之錨’，有了它，我們便能清晰的知道，大唐和這邊的時間流速，是否一致。”
李麗質的目光緊緊跟隨著那同步跳動的秒針，聰慧如她，立刻明白了這“時之錨”的真正價值。
她輕輕拿起那塊銀色的手錶，神色鄭重：“原來如此。就是比對兩個時空的流速差唄，……其用之大，匪夷所思。”
“要比對兩個時空的流速嗎？”豫章公主看著張毅，疑惑眨了眨眼。
隨即又興致勃勃地研究起手錶，“聽起來好生玄妙！具體要怎麼做？是不是要像司天監的官員測日影一樣，兩邊同時記錄？”
“冇錯！待會你們去那邊配合我一下。”張毅肯定道，讚賞的看了兩人一眼。
“冇問題。”李麗質微微頷首。
“行！”豫章公主也點頭。
旁邊，幼薇有些驚訝的聽著三人的對話。
雖然在車上時，張毅已經告訴她了。
“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先。”
突然，張毅想起什麼，對三人說道。
他先是在汽車APP上找到了福特官方經銷商的電話，撥通後，他直接道：
“你好，訂一台福特猛禽，最高配置，現車有嗎？……對，顏色要黑色。……全款。地址是……，明天上午可以提車？好，準時到。
結束通話電話，他又在本地建材市場的APP裡，找到一家信譽良好的大型商戶，撥通了電話。
“喂，是王經理嗎？我需要一批水泥。”張毅語氣平靜，彷彿在訂購普通日用品，“標號……就用最常用的PO42.5。先來……二十袋。”
電話那頭的王經理顯然有些意外，個人使用者一次性買二十袋水泥的並不多見：“先生，二十袋？您地址在哪？我們這邊安排貨車給您送過去，運費的話……”
“不用送貨。”張毅打斷他，“明天下午，我開自己的車去你們倉庫自提。你們幫我把每袋水泥都用乾淨的、冇有任何字跡的透明加厚塑料膜給我重新包裹一遍，包裝費我可以另算。這個要求，能做到嗎？”
王經理雖然覺得這要求古怪，但客戶就是上帝，尤其還是這麼爽快的客戶，他立刻滿口答應：“冇問題，先生！保證給您包得嚴嚴實實，乾乾淨淨！”
“好，明天見。”
張毅放下手機，心中又落實了兩件大事。
李麗質，豫章公主兩人住在這邊這麼久了，自然知道現代房子是用什麼材料建的。
車子，不必問！這兩天要做的事，張毅自然也給兩人說過。
……
“五娘，豫章，準備好了嗎？！”
二樓，放鏡子的房間裡，張毅一手拿著平板電腦（開著視訊通話），一邊看著自己腕上的MR-G手錶，向畫麵中的兩人問道。
“稍等！”視訊裡，豫章公主的聲音傳來，她正小心翼翼地調整著立在旁邊的宮漏（一種唐代的刻漏計時器），讓其處於最便於觀察的位置。
李麗質則已經挽起衣袖，露出了腕上的銀色MR-G，另一隻手執筆，鋪開了紙箋，神情專注。
“好了！”李麗質抬起頭，透過平板電腦與張毅對視，目光沉靜。
“好！”張毅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和指揮官一樣，“現在，聽我口令！我們的目標是，是在同一瞬間，記錄下兩邊的時間！”
他緊盯著自己手錶上跳動的數字。
“三！”
“二！”
“一！”
“記錄！”
李麗質迅速低頭，清晰地報出錶盤上的時間：“巳時三刻七分！”
一旁的豫章公主幾乎同時，大聲報出宮漏上的刻度：“宮漏，巳時三刻！水線位於第七分又三分處！”
李麗質立刻揮筆，在紙箋上工整地記下：巳時三刻七分——宮漏：巳時三刻，七分三刻。
張毅看著手錶，清晰地念出：“＊京時間，上午十點零二分三十秒！”他同時對著平板電腦的錄影功能，將自己手錶的時間和李麗質她們記錄的場景都拍了進去。
李麗質也將記錄好的紙箋拿起，對著平板電腦展示給張毅看。
第一次跨時空時間比對，資料獲取成功！
“太好了！”張毅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這隻是第一次。我們需要在不同時辰，比如午時、酉時，再多重複幾次。資料越多，我們得出的結論就越可靠！”
“可！那便隔一時記錄一次。”
李麗質聞言，沉吟片刻，提議道。
“好。”張毅高興點頭。
三人繼續。
——
翌日清晨。
“五娘，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車。”
張毅看著坐在沙發上，用平板電腦玩水果忍者的李麗質問道。
豫章公主已經帶著兩個小公主去找長孫皇後了。
“好。”她溫婉應道，纖指在螢幕上劃動，故意切開炸彈，結束這場遊戲，抬眸看向張毅，眼中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隨即起身。
張毅順手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去看看實物，以後運東西也方便。”
兩人驅車前往福特4S店。
踏入寬敞明亮的展廳，一輛線條硬朗、體型龐大的黑色福特猛禽赫然停在最顯眼的位置，在燈光下泛著冷峻的光澤。
銷售顧問早已等候在旁，熱情地迎上來介紹。
張毅對引數早已瞭然於心，便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李麗質的反應。
隻見李麗質目光沉靜的打量著四周的車子，銷售說的她根本聽不懂。
“那輛倒是不錯！”
最終，隻見她的目光落在一輛白色的雅閣上，幾不可察的勾起一抹笑容。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未滿18歲，不能開車。
……
很快，幾人從4s店出來。
張毅開著庫裡南載著李麗質在前方，讓銷售人員跟在自己後方，幫忙把車開回彆墅。
副駕駛上，李麗質安靜地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目光偶爾落在外後視鏡上，打量著後麵那輛龐然大物。
“這猛禽，看起來倒是比你這輛……更顯剛猛。”她輕聲評價道，用了腦海中一個比較貼切的詞。
張毅笑了笑，單手扶著方向盤：“它本來就是乾粗活的。以後拉建材、跑爛路，都得靠它。”
李麗質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回到彆墅，銷售顧問將猛禽穩穩地停在車庫前空地上，臉上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和一絲完成任務後的放鬆。
開著客戶價值不菲的新車，壓力可不小。
“張先生，車已經給您安全送到了，所有功能我們都再次檢查過，確認無誤。這是鑰匙和相關檔案。”銷售雙手遞上物品，態度恭敬無比。
能這樣眼睛都不眨地提走頂配猛禽，還開著庫裡南的客戶，值得最頂級的服務。
“辛苦了。”張毅接過鑰匙，順手遞過去一瓶冇開封的礦泉水。
銷售連聲道謝，心中對這位於豪爽又隨和的年輕富豪好感大增。
將庫裡南開進車庫和沃爾沃放在一起。
兩人坐著猛禽前往水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