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午後,立政殿內一片寧靜,李世民已起駕前往太極殿與魏征,房玄齡,等幾個心腹議事。
豫章公主與李麗質一同走了進來,輕聲喚道。
長孫皇後正坐在榻上,饒有興致地擺弄著兩個小公主留下的變形金剛。
“麗質,豫章,來了。”長孫皇後抬起頭,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尤其在豫章公主臉上多停留了一瞬。
“見過公主殿下。”侍立一旁的林夕躬身行禮。
“嗯。”姐妹二人微微頷首。
“林夕,去取兩盒那個……純牛奶來。”長孫皇後吩咐道,她此前嘗過,覺得那滋味甚是醇厚,很喜歡。
“是,皇後孃娘。”林夕領命而去。
不一會兒,便將兩盒純牛奶輕放在李麗質兩人麵前的案幾上。
豫章公主有些心不在焉地拿起案幾上的一小塊零食放入口中,又抿了一口牛奶。
長孫皇後將她的神情看在眼裡,放下手中的玩具,似無意,柔聲問道:“今日你二人一同過來,張小郎君……冇一同來嗎?”
“唉!”話音剛落,李麗質便輕輕歎了口氣,麵露無奈。
豫章公主咀嚼的動作停了下來,沉默片刻,才低聲道:
“昨日阿姐將街上我們被阿爺看見,以及此處的事告知他後……他便有些顧慮了。我思來想去,決定今日便回宮來住,暫且……不過去那邊了。”
她抬起眼,眼中帶著一絲憂慮:“如此,也可免得阿爺順藤摸瓜尋到那邊去,平白惹出麻煩。”說著,她不由想起張毅買的那些裝備,電棍,辣椒水,防狼噴霧……
“豫章,你所想的對!”聞言,長孫皇後微微點頭,表示認可!
“其實你們阿爺他……”
長孫皇後將李世民讓人監視豫章公主的事情說了出來。
聞言,李麗質和豫章公主兩人心中咯噔一聲,身體涼了一下。
隨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長孫皇後將兩人的驚懼儘收眼底,她語氣放緩,緩緩道:“你們也不必過於驚惶。你們阿爺此舉,並非全然不信你們,更多的是……不放心張小郎君的來曆。”
“娘!我們知道的!”李麗質兩人異口同聲道。
李麗質:“得想個辦法讓兩人見麵纔是!小郎君對見阿爺這件事表現的很是抗拒!”
豫章公主:“是啊!總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張毅怕阿爺對他不利!不敢過來!”
長孫皇後沉吟片刻,指尖輕輕劃過變形金剛冰涼的棱角。她抬起眼,緩緩開口道:
“此事急不得,張郎君心有顧慮,是人之常情。陛下那邊,也需一個恰當的時機。還需再想想!”
“嗯!阿孃說的是!”李麗質。
“是啊!”豫章公主深深歎道。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天海市,彆墅區。
幼薇和張毅已經回到家裡。
此時,兩人坐在沙發上像小狗一般吐著舌頭舔著冰激淩。
電視上播放著《靈魂擺渡》第一季未刪減版,(應該是第一季!)使用的是投屏功能。
肉菜剛纔回來的時候已經買了,倒也不用再出門。
“生犀不敢燒,燃之有異香,粘衣帶,人能與鬼通!”
電視裡,趙吏的聲音傳來,手裡拿著犀牛角香。
不一會兒,一個長髮遮麵,身穿紅衣的恐怖女鬼出現在畫麵裡。
幼薇看的津津有味,倒也不覺得害怕。
“啪!”突然,一抹冰激淩滴到張毅褲子上。
“張先生。”幼薇正好餘光瞥見,想也不想的拿起紙巾幫忙擦。
“幼薇,我自己來就行……”張毅急促道,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可是已經晚了。
終究是幼薇的動作太快,紙巾已經按在了那滴融化的、正落在關鍵部位的冰激淩上。當她指尖隔著薄薄的紙巾觸碰到那不同尋常的溫熱和輪廓時,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電視裡,趙吏在說著女鬼的事情,但沙發上的兩人都充耳不聞。幼薇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層緋紅,並且迅速蔓延至耳根。她像被滾油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指尖微微顫抖,原本靈動的眼眸此刻低垂著,慌亂地不知該看向何處,連呼吸都屏住了。
“對、對不起!張先生!幼薇……幼薇不是有意的!”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明顯的羞窘和無措,下意識地就要站起來行禮賠罪。
張毅也是老臉一熱,尷尬得腳趾差點摳出故宮。他趕緊接過那張已經沾了些許奶油的紙巾,胡亂在褲子上抹了兩下,強作鎮定道:“冇、冇事!意外,純屬意外!你看你的電視,這《靈魂擺渡》正放到關鍵處呢,這女鬼還挺漂亮的……”
他生硬地試圖轉移話題,把注意力引回電視螢幕,但心跳卻如戰鼓般作響,褲子上那小塊濕漉漉、涼颼颼的感覺變得異常清晰,就像晚上夜深人靜一個人看片,卻冇有紙巾擦的那種感覺……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幼薇更是如坐鍼氈,身體繃得緊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電視,腦海中全是剛纔那突兀巨大的觸感。
張毅還好,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幼薇畢竟是古代人,調整的慢一些。
看了幾集,才勉強忘記那尷尬的一幕。
時間也不知不覺來到了五點。
張毅先起身,走到廚房淘米做飯。
幼薇見他離開,幾分鐘還冇有回來,看了看牆上時間,五點多了。
於是,連忙起身,準備幫忙做飯。
也是可以做飯的時間了。
不久,飯菜做好。
氤氳的香氣在廚房餐廳裡瀰漫開來,闖入兩人鼻子。
今晚吃的是油燜大蝦,白切雞,空心菜,紫菜豬肉蛋花湯。
桌子上還放著一瓶茅台。
雖然張毅滴酒不沾,但也會每個月喝上一小杯。
這瓶酒買了一年多了,還剩很多。
“唉!”看著座位上隻剩下自己和幼薇零落的兩人,心裡不由歎了口氣。
總感覺很不習慣,不舒服。
冇有見到熟悉的,那張漂亮的臉蛋。
“滋——!”一口酒下肚,些許醉意襲來。
“張先生。”幼薇幫忙盛飯。
“謝謝!”張毅抬頭看了她一眼,輕聲道。
吃完飯,幼薇收拾了桌子和餐具。
今晚,張毅早早洗完澡,上了床。
“那鞋子不會發黴了吧?!”
目光遊移間,餘光正好瞥見書架上的繡花鞋!——那是豫章公主的鞋子。
猶記得,那還是自己趁他睡覺的時候,偷來的。
當時,她睡得跟死豬一樣。
起身,下床,緩步走過去,拿起她的鞋子,放在鼻子處。
“嘶嘶~。嗯!乾淨無異味!”滿意的輕輕頷首。
“額……倒是忘記還給她了,她這麼久也冇找自己要回去,是不想要了嗎?”
“不對,不對!應該是那時我偷了她的鞋子後,她隻剩下一隻鞋了,所以把另一隻鞋也給丟了吧?!所以她纔沒找自己要回去。嗯!冇錯,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