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你娘,很潤!”
第二天早上,吃飯時。
張毅手機傳出播放小說的聲音,那聲音很是淫蕩。
“噗——!”正在喝牛奶的豫章公主猛地嗆住,捂著嘴劇烈咳嗽起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幼薇正拿著筷子要夾煎蛋,聞聲手一抖,雞蛋掉回盤中。她耳尖肉眼可見地泛紅,慌忙低頭假裝整理胸罩,眼神飄忽不敢看任何人。
見狀,張毅頭皮發麻,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螢幕上是碩大的《大唐秘聞錄》標題,那曖昧的語音朗讀還在繼續“……他粗糲的手掌撫過那團柔軟的脂肪贅肉……”
“臥槽!這……”張毅目光環視兩人,見豫章公主怒視自己,幼薇假裝冇看見,手指急促點選手機頁麵三橫,一劃,切掉這個小說軟體,但那句“很潤”彷彿還在三人耳中嗡嗡作響。
如果在普通人家裡,這也冇什麼的!
可是……
幼薇連脖頸都紅了,聲如蚊蚋:“郎君還是……還是少看這些傷風敗俗的話本為好……”她偷偷瞟了一眼張毅,又飛快地低下頭,心跳如鼓。
張毅四十五度角抬頭望天,懶得解釋。心裡委屈。
“豫章這丫頭……她該不會把自己代入進去了吧!”張毅內心暗道,嫖了她一眼後,繼續低頭吃飯。
——
“娘,這個可以送給小郎君嗎?”
大唐,立政殿,長孫皇後處。
李麗質拿著一個硯台,看向長孫皇後問道。
“辟雍硯!這可是你阿爺最喜歡的!”
長孫皇後放下茶杯,目光看去,笑著回道。“再說了,張小郎君應該是不喜書法的吧!?”
在張毅彆墅裡,她就冇看見過一幅字畫,看張毅的模樣也能看出一些。
“阿孃說的是!”李麗質捏著下巴,想了一下,笑著點了點頭。“送黃金的話,小郎君會拿去換成錢財,……上次豫章送的龍涎香倒是被小郎君他收藏了!”
“……送奴婢怎麼樣?!張小郎君家大,就是少了些奴仆!”長孫皇後想了一下張毅空曠的彆墅。
“彆!千萬彆!”李麗質聞言急忙擺手製止。
如果要送些奴婢丫鬟過去的話,倒是不怕他們去了那邊會逃跑,畢竟他們的九族還在大唐呢!
就是身份比較棘手。難解決!
“還是問問豫章吧!”李麗質急忙收起桌子上的東西。
“滋——”長孫皇後見狀,點頭,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也隻有讓李麗質去問問豫章公主了。她應該知道送什麼禮物好。
“對了,娘,什麼時候和阿爺說說小郎君的事情!?小郎君現在還不想見阿爺,他有些怕阿爺!”
長孫皇後放下茶盞,內心好笑,輕笑道:“你阿爺那性子…如果知道自己寵愛的女兒被張小郎君給拐跑了,恐怕得提劍把小郎君給砍了!”
“……嗯!確實是這樣的!”李麗質想了一下那樣的場景,輕笑點頭。
“不過……,若是小郎君能治好為娘和你的氣疾,你阿爺應該也不會為難小郎君!”長孫皇後拿起一塊糕點遞給李麗質。
“阿孃說的是!”李麗質接過,咬了一口,邊咀嚼邊回道。
“觀音婢!呦!麗質丫頭也在呢!?”
正在這時,李世民抱著一個金絲楠木箱子走進來。
“陛下!”長孫皇後。
“阿爺!”李麗質。
兩人聞聲看去,喊道。
李世民將金絲楠木箱輕輕放在案幾上,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來看看朕新得的寶貝。”
他開啟箱蓋,裡麵整齊陳列著各種琉璃器皿,在殿內燈火下流光溢彩。長孫皇後適時讚歎:“這般晶瑩剔透的琉璃器,怕是西域進貢的極品吧?”——“正是!”李世民露出得意的神情。
李麗質黛眉微蹙,拿起其中一件,隻覺得熟悉。
“這……似乎……好像……是自己和張毅賣出去的玻璃杯!”
賣出去這麼久了,兜兜轉轉,不知怎麼的,被自己阿爺得到了。
“麗質,想什麼呢!”
瞟見李麗質出神,長孫皇後拍了拍她的肩膀詢問。
“冇什麼!”李麗質回過神,搖了搖頭,輕聲迴應。
“應該是自己看錯了吧!?哪有那麼巧的事!”內心。
“最近怎麼冇見豫章丫頭過來!”
似乎想到什麼,李世民環視了眼房間詢問。
長孫皇後從容接話:“豫章近日在幫麗質打理些庶務。”她輕巧地帶過話題,目光轉向那箱玻璃器皿,“陛下這套琉璃盞確實精美,不知是從哪位胡商手中購得?”
李世民:“是個波斯商人,說是在西市開了家奇珍閣。”他拿起一隻高腳杯對著燭光端詳,“這等純淨度,確實罕見。”
李麗質聞言臉色微變,那奇珍閣正是她與豫章公主開的鋪子!為了掩人耳目,特地雇了個胡人當幌子。
“陛下花了多少銀錢?”長孫皇後看狀似隨意地問道。
餘光瞥見李麗質緊張地攥緊了衣袖。
“一百金。”李世民笑道,他突然頓了頓,疑惑地看向李麗質,“麗質,怎麼臉色這般難看?”
李麗質強扯出笑容:“肚子有些疼而已”!這批玻璃杯在現代九塊九一個!她和張毅,豫章,還覺得賣十二金一套已經夠黑心了。
“既是不適,便傳太醫瞧瞧。”李世民關切道。
“阿爺,我、我忽然腹痛難忍,定是吃壞了東西...”
說完,李麗質立馬逃也似的離開。
嘴角抽搐,心肝有些疼,又傷心又好笑。
“既然阿爺喜歡琉璃,不如……”
房間內,李麗質剝著荔枝,眉頭緊鎖,想著怎麼坑自己阿爺。
玻璃在大唐算是值錢的,也不算坑。
“辟雍硯”,李麗質她是真的想要。
——
“豫章啊!”
二樓,沙發上。
張毅,豫章公主,幼薇三人正玩著撲克牌。
晉陽公主和城陽公主兩人被江雪,清禾抱著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上的動畫片。
兩人是被豫章公主叫幼薇去大唐,讓江雪和清禾帶來的。
“吃!怎麼了?”豫章公主吃了一張牌,好奇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