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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聽到後,長舒一口氣。
他上前一步將盛月攬在懷裡,聲音壓得極低:
“那你早點來找我,我學了點新花樣,你肯定喜歡。”
盛月低笑出聲,手撒嬌似的推開他:
“討厭,怎麼這麼不正經,回去乖乖等著,等啟鶴情況穩定了,我就去陪你。”
薑裕立刻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嗔怪:
“啟鶴,啟鶴……你嘴裡心裡就隻剩他了,什麼時候……也能這樣親密地叫我一聲阿裕呀?”
盛月臉上的笑意倏然凍結,眉頭緊鎖:
“薑裕。”她聲音壓得很低,卻重若千鈞。
“啟鶴和你不一樣,他不能再承受任何傷害了。”
她頓了頓,“你在我這兒怎麼鬨,我都可以縱著你,但我的底線是啟鶴。”
“不許鬨到他麵前,不許讓他知道,明白嗎?否則——”
薑裕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抱緊她,服軟道:
“好啦,我就是開個玩笑嘛,你彆生氣了。”
他輕輕捧起盛月的臉,吻了上去。
盛月看著他,眼底的冷意稍稍化開些,歎了口氣。
“聽話,這幾天先彆見麵了,等啟鶴出院,安穩下來……我會去找你。”
薑裕的目光掠過虛掩門縫下我的腳尖。
隨即,更用力的吻了上去。
“不,他現在還冇醒……月月,就現在,就在這……給我,好不好?”
盛月僵了一下,沉默了幾秒。
隨即病床上的手機嗡嗡震動。
“好,真那你冇辦法,那我給啟鶴髮訊息告訴他,讓他醒來乖乖等我。”
我抬頭看向門外低頭打字的她,陌生得讓人心頭髮緊。
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我拍下了她們擁吻的合影。
“你總是……”她突然環抱住薑裕的脖頸,凶狠的咬在他的嘴上。
“讓我一次次破例,你這個壞蛋。”
下一秒,她被薑裕打橫抱起,急步離開。
我背靠著牆,緩緩地滑坐到地上。
愛到最後,是背叛,是謊言,是極致的心痛。
我點開聊天框,將那張擁吻照片傳送。
隻附言一句話:
“盛月,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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