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陸陸續續上了上來。
鶴知梔緊張地一直拉著葉枕書聊天。
鶴知年靠在椅子上看著身旁的女人,他感覺自己被晾在了一邊,沒人理他。
楊雪和服務員交代著什麼,服務員點點頭。
不久,鶴長明和韓寂川的父親韓勝華走了進來,看著相談甚歡
鶴知年沒忍住,目光落在葉枕書身上,隔著葉枕書朝鶴知梔說道:“鶴知梔,差不多得了。”
鶴知梔:“……”
葉枕書:“……”
她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鶴知年在怪葉枕書沒理他呢!
楊雪輕輕一笑,看了一眼鶴知年。
菜上齊了,韓爺爺發話後大家便吃了起來。
葉枕書聽著他們的話,想來不是相親宴,倒像是確定兩家人坐在一起商談訂婚的。
一旁的梁好默默地吃著飯。
因為她旁邊還有個韓爺爺,有時夾菜還不忘問他一聲。
韓爺爺也時常跟她聊兩句。
鶴知梔倒是吃得如同嚼蠟,時不時抬眸看韓寂川。
她偷偷碰了一下葉枕書。
“嫂子,你跟我哥,有代溝麼?”
“有什麼?”葉枕書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代溝,”她壓低了聲音,生怕又被鶴知年聽見:“你跟我哥有沒有代溝,他大你這麼多,會疼人麼?”
以前鶴知年和祁溫婉在一起,鶴知梔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祁溫婉二十五了。
可葉枕書剛過二十二。
鶴知梔跟她一個年紀,在家和鶴知年是一點共同話題都沒有。
鶴知梔都覺得自己沒把自己整明白,葉枕書應該也半斤八兩吧,連戀愛都沒談過,也不知道鶴知年這個老男人會不會疼人。
雖然韓寂川沒有鶴知年那麼老,但也比鶴知梔大七八歲。
而且兩人從小就不對付,結了婚,怕是房頂都掀了。
“他……”葉枕書不知道怎麼去評價鶴知年。
鶴知年算是會疼人的吧。
算下來,兩人相處好像也挺日常的。
“多吃飯。”鶴知年給她夾菜。
葉枕書急忙收回神色。
鶴知梔嘀嘀咕咕地罵著:“老男人……”
鶴知年又給她夾了菜,側身輕聲問:“等會兒還有節目麼?”
“沒有。”她搖搖頭,有節目也隻能推了。
這日子,她要是不參與,鶴知年怕是被別人戳斷脊梁骨了。
“嗯。”鶴知年滿意地點點頭,“吃完飯一起回家?”
葉枕書:“嗯。”
鶴知梔忍不住在葉枕書耳邊說道:“你別老聽他的話,你得讓他聽你的話。”
正巧,韓爺爺找鶴知年聊天,葉枕書才鬆了一口氣。
總感覺被鶴知年抓住了一般。
“怎樣讓他聽我的話?”葉枕書倒是好奇。
鶴知年這種高高在上的人,隻有別人聽他的話的份。
怎麼可能會卑躬屈膝去聽一個女人的話。
“撒嬌呀,老男人不都喜歡那一套麼?!”鶴知梔笑笑。
“……”葉枕書臉頰霎紅。
她以前對蘇若婷和葉建安撒過嬌,屢試不爽。
但鶴知年,這麼古板,連說話都是闆闆正正的,像極了某套公式一樣。
鶴知梔:“你看了商燼淵和許聞人沒有?”
葉枕書:“……看了。”
“學學人家許聞人,撒撒嬌。”她壞笑著碰碰葉枕書的手臂。
“……”她默默埋頭喝了口湯。
許聞人對商燼淵撒嬌。
商燼淵對許聞人強製愛。
那都是自己硬生生把和鶴知年在一起的小日子添油加醋套進去的。
她想象不出來自己對鶴知年撒嬌,鶴知年是什麼樣的態度。
“你喜不喜歡我哥?”
“……”她沒說話,羞澀地點了點頭。
“你喜歡商燼淵麼?”鶴知梔突然問。
葉枕書臉上一陣羞赧,“……喜歡。”
喜歡。
她說完,眼神不自覺的瞥了一眼鶴知年,嘴角微微翹起。
“用許聞人的方式攻略他!”鶴知梔給她出主意。
“……”葉枕書看了看鶴知年。
他正側身和韓爺爺聊天,想來並沒有聽見討論的事情吧。
“作者斷更的那三個月,肯定是吃肉了,不然細節不會刻畫都這麼形象,我最喜歡他那八塊腹肌了……”
鶴知梔對葉枕書細聲說著,還想說什麼,卻被楊雪叫了去。
葉枕書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壓了壓砰砰的心跳。
是啊,吃上肉了,不然,她也畫不出來。
和韓爺爺聊了兩句,鶴知年悶了一口桌麵上的白酒,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目光繾綣地落在葉枕書身上。
葉枕書正好看到這一幕,她急忙靠近他些,扯了扯他的衣袖。
“你別喝太多……”
鶴知年眸色中帶著水潤,似是委屈看向她:“擔心我?”
“……”
葉枕書看了看其他人,他們都在聊各自的事情,沒人注意聽他們的話。
鶴知年嘆了一口氣,看著並不高興。
恰巧,韓勝華笑著舉了杯。
鶴知年將杯子滿上,跟著他們拿起酒杯站了起來。
葉枕書也端起酒杯。
她剛才沒喝,但酒還在杯中。
雖然沒人強求,但她也不能失禮,還是得意思一下。
敬了酒,剛想喝,卻被鶴知年給截停了。
鶴知年喝了她那杯酒,又將自己那杯酒灌下肚。
“我意思一下而已,你別喝這麼多……”
她靠近了些鶴知年,不知怎麼拉上了他的手,用兩人隻聽見的聲音提醒他。
鶴知年沒說什麼,眼神停留在自己的手上。
他握緊了些,葉枕書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個下意識的動作。
大家都坐了下來。
她小心翼翼要抽回手,可鶴知年握著她的手沒打算放。
葉枕書也沒掙紮,就由著他牽著。
而後,鶴知年一直在桌子底下玩弄著她的手。
她的手軟軟的,細細的,應該很好用。
直到葉枕書接了個電話。
她自然地抽回手,到陽台接電話。
鶴知年看了看自己空嘮嘮的手,神色暗淡了下來。
而她剛才接電話的那一瞬,他隱約聽到商燼淵這個名字。
……
飯後。
梁好因為有事要趕回會所,跟眾人打了招呼便離開了。
韓家人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兩家人寒暄幾句,便也離開了。
葉枕書還沒進來,鶴家人也就都沒走。
鶴知年沉了沉氣息,給自己倒了一小杯酒,淺淺抿了一口,還不小心撒了一些在衣服上。
“知年,你和一一現在怎麼樣?”楊雪突然問。
鶴知年淡淡:“就那樣。”
剛纔跟韓爺爺聊天,他聽見了些許鶴知梔跟她的對話。
“你喜歡我哥麼?”
鶴知梔問的,可葉枕書沒回答。
鶴知梔又問:“那你喜歡商燼淵麼?”
葉枕書回答:“喜歡。”
他還聽到商燼淵有八塊腹肌……
不該聽的全聽了。
其他的,他一概聽不進去。
想來鶴知梔也是知道商燼淵這個人物的。
“什麼叫就那樣,你倆都結婚了,應該試著在一起,你也老大不小了……”
生一個。
楊雪沒有明說。
但鶴知年聽得懂。
鶴知年也倒是想,但……
“她沒看上我。”
這話一出,三人驚訝的目光都落在鶴知年身上。
鶴知年這條件,還有人看不上他?!
楊雪:“……”
鶴長明剛喝的一口酒嗆了一下:“……一一沒看上你?”
鶴知梔連忙解釋:“哥,她喜歡你!”
鶴知年剜了她一眼:“你閉嘴。”
鶴知梔努著嘴,往楊雪靠了靠。
他現在不想聽鶴知梔說話。
多嘴!
沒事幹嘛要問葉枕書喜不喜歡商燼淵!
這不是戳她親哥的脊梁骨麼!
本來鶴知年就是逼婚,趁人之危。
現在還親耳聽葉枕書親口說喜歡別的男人,那不是拿著刀子在他身上劃傷口麼!
他心裡堵得慌!
商燼淵這號人物他本來並不在意。
葉枕書現在已經是他的人了,裡裡外外都是他的人,就算商燼淵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從自己身邊把她搶走。
可當聽見葉枕書說喜歡商燼淵,鶴知年胸口便堵著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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