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葉枕書坐在沙發上發獃時,門突然被敲響。
她垂死病中驚坐起。
鶴知年開啟了門,手腕上掛著葉枕書昨晚換下的褲子。
兩人目光交集一瞬,又都默默收了回來。
葉枕書看著他把自己的褲子放進衣櫃裡,她輕聲說:“鶴知年,我們可以試試。”
鶴知年身子一僵,緩緩轉過身來看向她。
葉枕書對上他漆黑如墨的瞳孔,剛起的氣勢現在被迫壓了下來。
她剛纔想了許久。
她已經沒有家人了,但她現在有鶴知年。
鶴知年又高又帥,有顏有錢,家世好,身份地位也是上乘,跟他在一起,自己是上嫁。
他為人磊落,敢愛敢恨,有一說一,是個難得的伴侶。
他家中父母都健在,對自己印象也好,嫁給他,自己便能重新擁有一個家。
而且,他們本來也已經是夫妻,隻是現在他們的要求多了些,不再是應付式。
“我們可以試試,但,這次我有要求。”葉枕書纔不怕談條件。
就像當初鶴知年拿著身份證要跟她結婚時,鶴知年對自己談條件一般。
“你說。”鶴知年手微微蜷縮了一下。
“我希望你對我忠誠,但如果有一天你心裡有了別人,或者還是放不下別人,我希望你能放下我。”
她心裡倏地緊張,“如果要談感情,我希望是時間久一些,而不是一時興起。
如果真是那樣,那還不如橋歸橋路歸路。”
鶴知年眸光掃過她濕潤的眼角,他伸手輕輕拂過,指腹沾上潮濕。
“不合適我們也鎖死了,先試試,萬一我也喜歡你,那就賺大了。”
葉枕書心裡很矛盾,但也點了點頭。
她想試試談感情,像她父母那般恩愛。
又不想談感情,她怕鶴知年和祁溫婉。
感情是可以一擊即碎的東西,到時候怕是會體無完膚。
那還不如就現在這個樣子,大家相敬如賓也挺好。
但既然鶴知年提出來,她還是想試試。
鶴知年幫了她,院子已經在手上。
要是鶴知年不要她,她也沒損失什麼。
畢竟,鶴知年她睡過。
“別哭。”鶴知年摸摸她的臉頰。
葉枕書眼淚水淺,情緒一上便綳不住。
冠上了鶴家姓,以後她就是鶴家人。
鶴知年說試試,那她以後就是有名分的人,鶴太太就是實打實的存在。
她怎麼能不感慨。
見鶴知年捧著自己的臉頰,她羞澀地垂下了臉頰。
和他親密的那天晚上,鶴知年掌著她的臉,就像現在這般,溫柔地摩挲著,眼神含情,直勾勾地看著她,身上的動作未減反增。
葉枕書低聲說:“那,我們慢慢來……”
鶴知年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嗯了一聲,輕輕將人勾進懷裡。
“……”她第一次這麼直觀地感受男人的懷抱。
他的胸膛真的很暖,很結實。
側耳貼在他胸膛上,耳膜砰砰地作響。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還不敢抱他,隻是雙手偷偷扯著他的衣角。
鶴知年摸著她的發頂。
許久,兩人才默契地拉開了些許距離。
一同下樓時,鶴知年突然側眸問她:“你不想在公司公開?”
她搖搖頭,“公司人多嘴雜,怎麼傳的都有,如果可以,我想等我明年工作室開業了,到時候也能配得上你。”
“……行。”
鶴知年沒想到她擔心的是這個。
他又突然問:“昨晚睡得怎麼樣?”
提起昨晚,她還有些尷尬,“還好。”
她是個怕冷的人,昨晚睡得異常暖和。
“嗯,那以後就這樣了。”
以後就這樣了?是睡一起的意思麼?
“嗯……”
兩人一同下到樓下,碰上剛起床的鶴知梔。
她帶著一臉倦意,打了哈。
一旁的楊雪想來也是剛起沒多久。
“你們家,可以睡懶覺?”葉枕書偷偷問鶴知年。
“嗯,家裡女人最大,疼老婆會發財。”
“哦……”她輕輕抿著唇。
沒想過到他們還信這個。
她剛才還在為起的晚會被說而發愁,現在倒是鬆了一口氣。
“嫂子!坐我這兒!”鶴知梔坐下來時便朝葉枕書招手。
吃飯時,鶴長明和鶴知年討論著過年的事情。
楊雪也趁著這個縫隙,遞了一張卡到葉枕書跟前。
“你和知年結婚結的倉促,我們也沒準備什麼,城郊的那別墅年後就可以入住了,那兒離你的院子近,你別不好意思。
這是給你的嫁妝,也算是……”
給你的補償。
有些話她說不出口。
鶴知年娶葉枕書,不是那一紙婚書那麼簡單。
楊雪將卡放到她手心裡,語重心長地說:“外麵那個人,我們會處理,你不用擔心,知年要是敢對不起你,我們會替你收拾她。”
葉枕書受寵若驚。
一旁的鶴知年輕聲說:“收下吧。”
飯後,鶴知年到樓上辦公,葉枕書借著鶴知梔的電腦給黃芸發檔案,她還有些工作需要今天完成的。
她沒想到鶴知年摁了她的鬧鈴,還幫她請了假。
葉枕書處理完後,看見鶴知梔坐在沙發上看漫畫偷笑。
葉枕書:“在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嫂子,你看漫畫麼?我好幾個姐妹都在看這個。”
葉枕書湊了上去,便看見封麵上《與惡魔的協議》,她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喜歡看這型別的?”
“嘻嘻,尺度是大了些,但劇情真的很給力,不過已經斷更快三個月了,我已經開始三刷了。”
鶴知梔突然側眸看她,“嫂子,聽說你畫畫也很厲害。”
葉枕書笑笑,嗯了一聲。
不多時,鶴知年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衝鋒衣,手裡拿著車鑰匙,站在門口瞧著這兩個嘀嘀咕咕的女人。
鶴知梔急忙將平板給收了起來。
“哥。”
葉枕書瞧著她那一副慌張的模樣就覺得好笑,但看向鶴知年時又收回了那想笑不敢笑的神色。
“你可得悠著點,他兇巴巴的……”
鶴知梔小聲提醒。
特別是在和祁溫婉分手之後,他的情緒一直不是很好。
有一段時間他心情最差時,還時不時在鶴知梔身上挑刺,看她哪那兒都不順眼。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才沉澱了下來,就被鶴爺爺拿著婚書讓他去找葉枕書‘逼婚’。
鶴知年是不同意鶴爺爺的做法的,但當時沒辦法。
所以鶴知年可能不是很喜歡葉枕書,但礙於在鶴家,鶴知年還是把樣子裝的很足。
真怕葉枕書會被鶴知年欺負。
後麵的那些話鶴知梔不敢說。
“帶你去練練車?”鶴知年沒理會鶴知梔,而是看向葉枕書。
葉枕書怔愣兩秒,哦了一聲。
鶴知梔偷偷推了推她,讓她趕緊走。
葉枕書也沒有停留,急忙起身,跟著鶴知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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