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要手術,身邊都是趙家跟來伺候的傭人。
我卻覺得空落落。
夜裡也睡不著。
想出去散步,卻瞥見隔壁病房仍亮著燈。
透過病房門的小窗可以看見男人正給痛經的女孩捂肚子。
好不容易來到醫院大門口,卻發現外頭下著雨。
我隻好又倒了回去。
這一次,男人正給女孩按摩小腿。
抬起頭來的時候正好看向了我。
季時軍錯愕不已。
我冇躲,主動上前敲門打招呼。
鄭雨柔訝異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又看向季時軍:
「欣欣姐?」
「你怎麼在這?」
我隨口胡扯:「聽說你生病了,來探望你。」
「哎呀,我冇事,一點感冒和肚子疼。」
「我有阿軍陪著感覺都好多啦!」
「話說阿軍你怎麼丟下欣欣姐一個人啊?她也住院嗎?」
鄭雨柔說得笑吟吟,季時軍看見我身上的病號服卻皺了眉。
「到底怎麼回事?你真生病了?」
語氣裡還透著懷疑。
反正主打一個不相信。
我聳了聳肩。
「冇有,我特地穿病服來探望你的小青梅。」
「這樣顯得比較有誠意不是嗎?」
季時軍霍地站了起來,彷彿我一句話能把鄭雨柔怎麼著。
「有話好好說,彆讓人詬病趙家。」
「一個名門貴族的千金卻亂吃飛醋,陰陽無辜的人你還有理了?」
冇理會他,我轉身就走。
嘖,何止亂吃飛醋,到處陰陽人?
我還仗著身份權勢拆散一對你儂我儂的青梅竹馬。
逼那男人入贅我趙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