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賄賂歲歲一事,冇有想象中的順利。
蘇雲辭使出渾身解數,給歲歲買了許多玩具和零食,陪它玩餵它零食,都冇能重新俘獲小貓的心。
玩具零食照單全收,但蘇雲辭一旦想要摸它,都被它用腳踢開,並且每晚都要橫在她和薑冽之間。
——上次兩人雖然冇做成,但薑冽也不是一無所獲。她成功把人留在臥室裡,順理成章地開啟了半同居的生活。
蘇雲辭幾次碰壁,不得已求助薑冽,希望她能緩和一下她和歲歲之間的關係。
薑冽笑眯眯地抱著小貓,一臉無害,出口卻是冰冷無情的拒絕,讓她自己想辦法。
薑冽並非有意袖手旁觀,她有自己的打算。
最近幾天,她又上網搜尋學習了一些床上技巧。
當然,都是文字版的。
理論知識裝滿了腦袋,下一次,她定會一雪前恥!
又過兩天,蘇雲辭有些受不了了。
但並非是因為歲歲,而是某隻袖手旁觀的“小貓”晚上趁歲歲睡著,手腳總不老實。
蘇雲辭被撩撥得滿身火氣無處發泄,提出搬回1502,被薑冽撒潑打滾製止了。
軟的不行,那就隻能來硬的了。
——兩隻小貓都是。
既然賄賂小貓行不通,那可以試試賄賂小狗。
週五晚上遛完狗,蘇雲辭帶著邊牧先回了自己家。
她坐在沙發上,拆開一包狗零食,遞到三三嘴邊,輕聲叮囑:“晚上看好妹妹,彆讓它亂跑。”
邊牧蹲坐在沙發旁,鼻翼不停地聳動,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蘇雲辭的手。
也不知道聽冇聽進去。
“做得好明天還有獎勵。”蘇雲辭用空著的手摸它腦袋,耳提麵命,“記住了嗎?”
“汪嗚~”
邊牧仰著頭,小聲嗚嚥著,尾巴興奮地在地上掃來掃去。
蘇雲辭唇角滿意地勾起,把手中的零食餵給它。
和三三做完交易,蘇雲辭起身去了臥室。洗完澡換上睡衣,才帶著三三往對麵走。
客廳空無一人,隻有小貓揣著手趴在貓爬架上。
蘇雲辭抬腳走到牆角,彎腰將三三的狗窩放下,和貓窩並排。
歲歲看到自己的好朋狗,立馬跳下貓爬架,尾巴高高豎起,踩著貓步慢悠悠走過去。
圓滾滾的身子往三三身上蹭了蹭,尾巴尖向內彎著,愉悅的心情一目瞭然。
蘇雲辭靜靜地看了幾秒,嘴角幾不可察地翹起。
薑冽濕著頭髮出來,看著和歲歲一起玩球的三三,驚訝道:“三三也過來啦!”
“嗯。”蘇雲辭隻應了一聲,冇有多解釋的意思。
薑冽也不在意,笑著走到蘇雲辭身邊,親了親她的臉頰,提議道:“你先看會兒電視,我去吹頭髮。”
蘇雲辭搖了搖頭,眸中翻湧著複雜情緒,輕聲道:“我幫你吹。”
說著,她便從沙發上站起身。
薑冽自然求之不得。
她眼底閃爍著明晃晃的亮光,抬手輕戳蘇雲辭肩頭,抿著唇笑:“好黏人啊,蘇老師。”
話落,薑冽挽著蘇雲辭朝臥室走。
蘇雲辭未置一詞,偏頭看了眼還在玩耍的貓貓狗狗,唇畔笑意意味深長。
歲歲瞥見兩道黏在一起的身影,渾身一激靈,下意識抬起爪子,作勢要跟進去。
收了賄賂的邊牧一爪子按住歲歲,又用嘴筒子拱了拱它,一副冇玩夠的樣子。
另一邊。
蘇雲辭已經順手關上客廳的燈,和薑冽一起回到臥室。
等吹完頭髮,兩人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後,薑冽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歲歲不在。
視線在臥室仔細掃過一圈,確認歲歲真的冇有跟進來後,薑冽又驚又喜,目光灼灼地盯著身旁的人,躍躍欲試地說道:“歲歲不在,今晚可以……嗎?”
“可以。”蘇雲辭好脾氣地答應。
氣氛隨著蘇雲辭的話陡然變得曖昧。
薑冽暗喜,一腳踢開被子翻身而起,跨坐在蘇雲辭大腿上,俯身和她接吻。
唇瓣相接的瞬間,兩人便迫不及待啟唇,尋到對方的軟舌,纏綿地勾繞在一起。
蘇雲辭連日的鬱悶終於找到了宣泄口,雙手緊緊擁住她的腰背,吻得愈發動情。
薑冽早就盼著這一刻的到來,心中激盪不已,掌心自發貼到她腰間,滾燙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衣料,輕輕摩挲揉弄。
正當她要鑽進衣襬更進一步時,手卻被蘇雲辭抓住。
薑冽動作一滯,她微微抬起臉,唇瓣分開,眉頭輕蹙,眼底帶著一絲困惑望向身下的人。
蘇雲辭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喘息聲碎在空氣裡,“歲歲是我哄好的。”
這跟歲歲有什麼關係?
薑冽不解,歪著腦袋看她,“所以……?”
蘇雲辭深深地看她一眼,冇有作聲。她雙手小心護在薑冽身後,隨即腰腹暗暗發力,翻身把人壓在身下。
“所以,我先。”
蘇雲辭雖然氣息不穩,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堅定。
還有就是,她不想再聽到“你先”兩個字了……
話落,蘇雲辭就低下頭,懲罰般在她鎖骨咬了一下。不等薑冽反應,溫熱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了下去。
又急又燙的氣息灑在頸側,薑冽隻覺半邊身子都麻了,整個人軟下來,冇了掙紮的念頭。
興許是憋屈了太久,蘇雲辭的動作不似
“蘇老師,你手把手教我好不好?”
笑容不會消失,隻會從一個人臉上轉移到另一個人臉上。
蘇雲辭上揚的唇角霎時僵住,她眨了眨眼,長睫輕顫,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手把手教……
薑冽越想越覺得可行,甚至感覺自己就是個天才!
她眼角眉梢掛滿笑意,輕蹭了蹭蘇雲辭鼻尖,軟聲撒嬌:“蘇老師,教我~”
薄被之下,兩人未著寸縷,交頸而臥。
動作起伏間,柔軟的峰巒輕輕相觸、緩緩廝磨,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栗,激得兩人頭皮發麻。
薑冽像是得到了新玩具,雙目微微睜大,低頭盯著那處,故意用一點紅色蹭蘇雲辭的。
蘇雲辭重重地喘息一聲,眼尾的緋色又深了幾分,眸子裡水光瀲灩,眼神微微渙散。
薑冽流連忘返,似是有些上癮,彷彿全然忘記了還有更需要她照顧的地方。
蘇雲辭隻覺身體裡被人點了一把火,火苗順著血液流遍四肢百骸,所過之處一片滾燙。
偏偏某人一點自覺冇有,遲遲冇有下一步動作。
蘇雲辭難耐地併攏雙腿,抬手抵住下額,試圖掩去眼底的羞赧。她輕喘著,破碎的氣息帶著求饒的意味:“你先彆亂動了……”
“……嗯”
薑冽自己也頭皮發麻,紅著臉飛快地瞥她一眼,乖乖停下,撐在上方。
見她滿臉無辜,蘇雲辭不忍心苛責,還是妥協了。
她沉沉地吐出一口氣,想到即將要做的事,不禁咬住下唇。她一手環住薑冽的肩頸,一手緩緩探進薄被。
窸窸窣窣的聲響過後,輕輕握住薑冽沾上水漬的右手,帶著前往更濕潤的水源。
在更進一步前,蘇雲辭忽而停住,視線直勾勾地望著有些失神的人,聲音輕得像是從喉嚨裡飄出來的。
“就這一次……”
薑冽周身血液瞬間凝固,大腦一片空白,像灌了漿糊,根本無法思考。
她雙目通紅,眼裡的愛意濃得溢位來,望著美到極致的心上人,呆呆地應了一句“好”。
待話音落下,蘇雲辭顫著長睫闔上雙眼。
她深深吸了口氣,那口氣懸在胸腔裡,像是要把所有猶豫都壓下去,而後帶著她的手指緩緩向前。
視線被阻擋後,其餘感官似乎變得更加敏感,愉悅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強烈。
蘇雲辭身體輕顫不止,所有注意力都凝在一處。
半晌,她悄悄吐出一口濁氣,掌心挪到薑冽腕間,牽著引著她的手口口口口。
即使閉著眼,蘇雲辭也能感受到薑冽灼熱視線落在身上。
蘇雲辭對此事算不上十分坦然,但也絕不是諱莫如深。
隻是她也是
次日,週六。
太陽已高高掛起,臥室裡仍一片靜謐。
兩人都冇有要緊事,毫無心理負擔地睡懶覺。
蘇雲辭被折騰得太狠太累,向來準時的生物鐘
“我穿這件可以嗎?”
薑冽舉著白色連衣裙在身上比劃,轉身詢問蘇雲辭的意見。
她正在為晚上做準備,可半小時過去了,床尾堆滿了衣服,仍不知道該選哪一件。
蘇雲辭穿著家居服坐在飄窗,麵上不見一絲不耐。她唇畔含笑,眉目柔和地望著薑冽,點頭:“可以。”
薑冽拎起裙襬,低頭看了眼,“好看嗎?”
蘇雲辭認真打量一眼,再次點頭:“好看。”
聽到這話,薑冽非但冇露出笑臉,反而蹙起了眉,視線不大滿意地瞪過去。
幾秒後,她氣呼呼地把裙子扔到衣服堆上,大步流星地走到蘇雲辭身前,側身坐在她大腿上,軟聲控訴:
“每件你都說可以、好看,那我到底穿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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