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昏迷過的染染突然感受到額頭一涼,猛然驚醒,睜眼就看到黑黢黢的一片,簡單環顧四周,發現身處入水口的平台上,麵前是一個看不到盡頭的洞穴。
剛站起來就聽到整齊有力的腳步聲,並且這聲音正在離自己越來越近。
染染自知情況不對,看看周圍,空蕩蕩的如同她的錢包一樣。
染染不願睜開眼,但她還得活下去,於是就三步兩步的爬上洞穴的上方,支撐著身子死死的盯著聲源。
緊接著一行身穿盔甲,手持長矛的士兵從海水裏麵緩緩走了出來。
染染皺著眉。
怎麼會有這麼多靈魂?
難道被困在這裏了?
看著他們離開後,從上麵跳下來靠著牆壁蹲下,遠遠的看著他們,在快消失那一刻選擇跟了上去。
一個彎,兩個彎,三個彎。。
這個洞穴逐漸變成了羊腸小洞,看著他們半個身子埋在上方牆壁裡,就覺得無語。
他們能穿牆?她能嗎?
當然不能。
走過這段路之後視線豁然開朗,入目是一座用石塊堆砌成的拱橋,等最後一個身影消失後,染染才從牆壁拐彎處走出來,一不小心碰到了牆壁上突出來的石塊,她怕跟丟,來不及顧及,瘸著腿跑上橋,路過的瞬間看到了下麵是破濤洶湧的海水。
回頭繼續跟上。
她也不敢離的太近隻好不近不遠的跟著,起初她還沒有留意到場景的重複,直到看到那個凸起的石塊,她才愣神站住。
怎麼回事?
她在原地打轉?
可中間並沒有分岔路口啊。
有問題。
接著她就看到那隊士兵拐彎了,之前是左拐的,這次竟然變了。
她開始猶豫要不要繼續跟上去了。
猶豫之際,突然聽到後麵有腳步聲,汗毛瞬間炸了,她立馬朝士兵剛走的方向跑過去,在拐彎處停下,蹲下身子藏好。
她倒要看看那個腳步聲是誰了。
可聽了一會隻覺得很奇怪,那個聲音由遠及近由近及遠,好似一直在徘徊一樣,並沒有要繼續前進的意思。
在下好了,被夾在中間了,染染隻好後退開始繼續跟著士兵走。由於中間耽誤了一會,她的步子不由加急,侃侃看到了最後一位士兵的身影。
她沒有直接跟上去,選擇觀察一下。
她發現這些場景和最開始一樣,但有明顯的光源,而且士兵最後的身影,應該是往下走。
她悄悄摸過去,接著就看到裏麵有一個巨大的空間,被視線吸引過去的是一尊頂天立地的雕像。
看到這個雕像她第一個想法就是: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雕像?這工人不得雕到亖?
這雕像是頭頂著山洞開始雕刻的。換句話就是,洞穴有多高,這個雕塑就有多高。
她想看看臉,卻發現隱藏在黑暗中的臉即使用靈力也看不清。在看看身子,衣服雕刻的很精細,即使色彩褪化也完全可以用華麗來形容,她不禁感嘆雕刻人的手藝高超。
往下看直接讓她愣神,她看到密密麻麻的緊挨在一起跪拜眼前佛像的靈魂,他們整齊劃一機械般叩拜,仔細聽還能聽到頭撞擊地麵而發出悶悶的聲音。
並且,他們的後麵是站著一排剛才的士兵。
什麼情況?大規模的叩拜?
看情況並非自願的啊。
接著有一個騎著馬,身著戎裝的無頭男子出現,她甚至可以看清男子身上盔甲上的血跡。
她不在意血是怎麼來的。
她在意的是他手上領的。
隻見他一手牽著馬繩,一手領著一個女孩子,閑庭信步的來到眾人麵前。
眾人也因為他的到來終於有了片刻的休息,即使如此,他們也隻能直挺挺的跪在原地,目光空洞的看著他。
男子把女孩隨意丟在一邊,旁邊的士兵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直接領起她朝身後的雕像走去,那一刻她才真正看清臉。
她不就是先前和她說話的人類女孩嗎?
她得救她!
環顧四周找好離開路線,就準備好搶人。
找準時機,她站在平台上。
“春枝!”
一根藤蔓從符紙中快速延伸出來,直接纏住她的身子,她用力一拉,就飛快的朝自己飛過來。
她的出現打亂了他們的節奏,正因如此她也可以趁亂救到了她,可奇怪的是,為首的將軍明明沒有腦袋,但她還是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挑釁與冷靜。
死裝。
在他們追上來之前,她抱著女孩跳入海水中,按照記憶的路線遊了一段距離發現了平台。那麼她就可以遊一段距離換口氣繼續遊了。
於是她順著水流方向遊出了洞穴,來到了沙灘邊。
她抱著她上了岸,她的想法隻有救人,自然忽略了這一切太過順利和還有那個臨危不亂的他。
把她平放在沙灘上就開始救她,看到她吐出一口水來,才鬆了一口氣。
接著她抱起她,問:“怎麼樣?你還好嗎?”
緊接著自己腹部一痛,移動視線就看到了她的手穿過了自己的腹部,在看看懷裏人,哪裏還是剛才的女生。
分明就是麵目猙獰的士兵!
好的,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