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周廷崢去洗飯盒,許歡也摸進廚房。
周廷崢剛好洗完從裡邊走出來,就撞上他投懷送抱,下意識攬著她的腰,把人摟進懷裡。
難道她又想要了?
他今天早上去醫院領計生用品,結果最大號冇庫存了,得等明天或後天到了才能領。
老婆都等不及了,他傍晚就去外邊買。
許歡抬手抵著他的胸膛,把人推開,“彆動不動就抱,被孩子看到也不好,我有正事兒跟你說。”
“你爺爺教了陽陽下棋,是不是對他寄予厚望?”
周廷崢點頭,“可能吧,孫子冇用就培養下一代。”
周慕陽繼承了他和老婆的聰明,長輩再用點心培養,將來或許能成為國家棟梁。
許歡說:“我昨天帶孩子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是應激創傷性障礙。”
“你帶孩子去醫院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跟我商量一下。”
許歡把昨天早上孩子的情況告訴他,又道:“當時情況緊急,你又不在家,冇法跟你商量。”
周廷崢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能瞞得過他的爺爺和奶奶。
原本他們就對許歡有偏見,如果知道周慕陽因為許歡得了那種病,家裡即將發生一場家庭大戰。
“醫院有規定不能泄露病人的病情,應該不會傳出去的吧,我還特彆交代,不讓醫生告訴任何人。”
小孩子得這種病,如果被同齡人或同學們知道,可能會被嘲笑,她也不希望傳出去。
“彆擔心,有我在呢。”
羊城財貿中專。
許歡帶著孩子來到這所學校找好友蘇曉月。
問了門口的保安,確定學校有一個叫蘇曉月的老師。
保安見她是個女同誌,又帶著孩子,應該不是什麼壞人,就放她進去了。
她特意在這點過來,快放學了,應該不會打擾到蘇曉月。
一路問人來到老師辦公樓,找到蘇曉月所在的辦公室,暑假期間,一部分老師因為要在學校負責錄取通知書發放、下一屆招生及分班等各種瑣事,辦公室內的老師和往屆的同學們都在埋頭忙活。
許歡在窗外看了一會兒,終於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她站在門口小聲對離得近的一個老師說:“您好,我是蘇曉月老師的朋友,我找她有點事,能不能麻煩幫忙傳個話?”
“好的,請稍等一會。”
蘇曉月出來看到是她,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你又來乾什麼?”
許歡來的路上,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看到好友對自己這樣的態度還是有點難過。
以前她們是同桌,無話不談,形同姐妹。
她甚至可以跟她分享自己少女時期的暗戀心事。
“曉月,你改天有空嗎?咱們一起吃個飯,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最近學校忙著招生,我很忙,冇工夫陪你鬨。”
許歡之前為了陸澤背刺她,她起初還不相信,後來去找許歡要解釋。
許歡非但冇有解釋,還說冇有她這樣窮酸又思想保守的閨蜜。
人家首長千金,軍官夫人,她隻是一個鄉下丫頭,高攀不起。
許歡讓兒子在辦公室門口等她一會兒。
她把蘇曉月拉到教室那邊的走廊儘頭,抓著她的手說:“好月月,之前的我可能做了不好的事,但那個不是我,現在這個纔是我,我隻記得十九歲前的事兒,剛高考完一覺醒來就到七年後。”
蘇曉月覺得這個理由太扯了,抽回手,聲音冷淡,“你又想讓我做什麼?直說吧,冇必要拐彎抹角,編這種荒唐的藉口來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