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崢身軀猛地一僵,指間未點燃的煙無聲滑落,眼底翻湧著震驚與隱忍到發疼的愛意。
許歡的側臉貼上他寬厚的背脊,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這種感覺熟悉得像做過無數次。
她努力回想,卻找不到半點相關記憶。
此刻這樣抱著他,聽著他的心跳聲,竟然莫名的感到安心,好像漂泊的船隻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灣。
一個冇有鬆開,一個冇有推開對方,就這樣抱了幾分鐘。
“周廷崢,我以前……也這樣抱過你嗎?”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在周廷崢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
小劇場。。。
周副團長吃醋生悶氣離家出走,把自己哄好纔回家。
老婆跟他解釋,就裝上了。
老婆要走就急了。
周·醋王·廷崢,“老婆~快來哄哄我。”
“你真的忘了以前的事?”周廷崢扣住她的肩膀把人轉過來麵對自己,幽深的鳳眸緊盯著她。
她這幾天說了並不記得以前的事,他一直以為她是騙他的。
她今天哭得委屈的樣子,和她七年前剛得知周廷安有物件時、傷心難過得哭倒在他懷裡時一模一樣。
之前那個‘許歡’也常說她不是之前的許歡。
或許她冇有騙他。
許歡鄭重地點頭,“我隻有十九歲前的記憶,後麵發生了什麼事我都不記得了。你仔細想啊,一個人變化再大也不可能完全變成另一個人,除非那個人不是我。”
我們認識了那麼多年,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我會在婚內出軌嗎?還是說,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人?
許歡越想越覺得自己真相了,她今天真的累了,不想再解釋。
“我先回去睡了。”
她剛邁出兩步,又被撞入男人寬厚的胸膛內。
周廷崢的手臂繼續收攏,將她箍進懷裡,緊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下頜抵在她的肩窩處,灼熱的吐息灑在她頸側,汲取她的體香,“我相信你,以前的事你不記得了也沒關係。”
隻要人還在他身邊,還是他老婆,就一定會再次愛上他。
無論多久,他都可以等,即便是一輩子,他也等。
薄唇沿著纖細的後頸、耳畔、臉頰,“老婆~我想要*可以嗎?”
許歡眨了眨眸子,“可以什麼?”
他們不是在說正事嗎?
“我們當初是怎麼在一起的,是你先追的我?還是意外懷上孩子、唔……”
周廷崢再也無法剋製,猛地扣住她的下頜轉過來,滾燙的薄唇落下,在嬌嫩的紅唇上碾過。
這對許歡來說太過突然,她毫無防備地被男人撬開唇齒,強勢侵入。
她雙腿發軟站不住,倒在他的懷裡。
周廷崢不打算就此放過她,摟在她腰後的手沿著腰線往上,握住豐/滿的柔軟。
許歡的呼吸一窒,水眸灩瀲,神情迷離,臉頰酡紅,不自覺溢位一聲嬌柔的呻吟,“嗯……”
她好難受,快要喘不上氣了。
突然身體一輕,整個人像考拉一樣掛在男人身上,雙腿環在他的腰間。
周廷崢邁開長腿朝床邊走去。
許歡被吻得暈頭轉向,因喘不過氣,差點暈厥時,纔得到暫時的喘息,“你還冇告訴我,我們之間是怎麼開始的?”
“現在就是用行動告訴你。”
許歡推著他的肩膀,掙紮著要下來,“我說的是開始,不是過程。”
周廷崢緊緊地把人箍在懷裡不讓她下來,“這就是開始。”
許歡震驚,這不可能!
十九歲的她根本就不喜歡周廷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