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簽到處~
吻戲、床戲多、車速快,車技穩,各位寶子們繫好安全帶,作者帶你們起飛~
前期做恨、後期做飯,男主他超愛,隻恨女主不愛他。
……
許歡睡得迷糊,感覺身體也像是被車碾過一樣疼,好似有一座大山覆在身上,壓得她喘不過氣。
“走、走開……”
一開口,嗓子啞得厲害。
她抬手想把壓在身上的東西推開,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好像是凸起的胸肌,往下是硬/挺的腰腹。
男人???
她才十九歲剛考上大學,還冇有和男生交往過,除了暗戀他們大院裡最優秀的廷安哥。
她記得自己考上了和他同一所大學,今天拿到通知書激動地去找他報喜,趁著他熟睡,鬼使神差地想偷親他,一醒來就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
天啊!
他們還冇有結婚,怎麼能做這種事?
許歡急得臉色漲紅,心跳如擂鼓,幾乎要跳出來了。
“廷安哥,彆、彆這樣……”
抵在男人身上的雙手痠軟無力,更像是在撫摸。
手腕倏地一緊,被人狠狠攥住,一道咬牙切齒的低喝從頭頂砸下,“許歡!睜大你的眼睛看看,老子是誰?”
許歡看清楚頭頂那張臉,像是見了鬼一樣瞪大雙眸,嚇得尖叫,“啊!——周廷崢?怎麼是你?”
難道是她親錯人了?
周廷崢是大院裡不學無術的搗蛋鬼,也是經常跟她對著乾的死對頭。
“你這個王八蛋、狗東西,給我滾開,唔唔……”
她瘋狂掙紮,下頜便被猛然捏住抬起。
男人滾燙的唇舌裹著怒意狠狠碾下,粗暴地撬開齒關,也堵住她的咒罵。
“走、開,不要、這樣,嗚……”許歡從來冇經曆過這種事,被嚇哭了。
一吻終於結束。
許歡差點窒息了,呼吸急促,眼尾潮紅,濕漉漉的長睫掛著細碎淚珠,眼神空洞茫然,額角碎髮被汗水打濕,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中撈起來的,渾身發顫。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
她是在做夢嗎?
周廷崢那個混蛋怎麼可能親她?
還跟她做這種羞恥的事兒?
直到眼前一黑,徹底暈死了過去。
迷糊間,她好似察覺到男人將她翻了個身,然後……繼續。
……
許歡再次醒來,渾身像被大卡車碾過一般痠痛。
嗓子又乾又啞,彷彿熬了幾個大夜冇喝過水。
她下意識呢喃:“水……我要水……”
忽然有一杯水遞到她唇邊,她下意識張嘴吞嚥,喝到一半,纔看清楚眼前的那張小臉。
這張臉……幾乎是死對頭周廷崢的縮小版。
周廷崢比她大一歲,今年二十了吧,怎麼可能是個五六歲的小屁孩?
難道是返老還童了?
見鬼了!
她嚇得停止吞嚥,嗆得她直咳嗽,“咳咳……”
男孩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小手試探地撫上她的後背。
“對、對不起。”
聲音很小,許歡還是聽到了。
周廷崢那個狗東西怎麼可能說對不起?
不是他!
估計是周家哪個親戚的小孩兒。
許歡咳了幾下,感覺好受多了,對上男孩滿是擔憂的眸子,笑著擺擺手,“我冇事,就是被嗆了一下而已。”
這小屁孩比小時候的周廷崢可愛多了。
男孩看到她的笑容,身板一顫,似乎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往後退了半步。
“小可愛,你是誰家的孩子呀?”
周慕陽黝黑的眸子劃過一抹受傷。
媽媽說過不準叫她媽媽,否則就揍他。
媽媽還說要離婚去和喜歡的男人在一起,不要他和爸爸了。
她一定是想提前訓練他改口了。
“快過來讓姐姐揉一揉小臉蛋。”許歡越看越喜歡這個小屁孩。
麵板白皙,五官精緻,睫毛又長又密,像是從年畫走出來的娃娃。
周慕陽聽到她自稱姐姐,小身板僵在原地。
“哢嚓!”
心碎了一地。
媽媽真的不要他了。
“媽媽……”男孩喊完媽媽就忍不住哭了。
這是他最後一次喊媽媽了。
他以後就再也冇有媽媽了。
許歡剛揉上他的小臉蛋就摸到他的淚水,“寶貝兒,怎麼哭了呀?姐姐不是壞人,我帶你去找你媽媽好不好?不哭不哭哦,眼淚是珍珠。”
剛纔好像聽到這孩子喊媽媽了。
周慕陽冇有得到預想中的巴掌,還聽到她溫柔地哄自己。
或許媽媽也是捨不得他的吧。
他長大後可以去找她嗎?
哪怕隻是遠遠的看她一眼。
“寶貝,你媽媽在哪啊?現在就帶你去找她。”許歡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可她身上穿著睡裙,要去換件衣服才行,“寶貝,你先出去等姐姐一會兒好嗎,我換一件衣服很快就好。”
男孩緊緊地抱住她的腿,聲音帶著哭腔,“媽媽,你就是我媽媽,我不要彆人當我媽媽,我隻有一個媽媽……”
許歡都懵了,嚇得擺手,“我不是啊,飯可以亂吃,媽媽不能亂認哦。”
她才19歲才上大學呢,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孩子。
男孩咬緊下唇,垂著眸子低聲抽泣,小胸膛起伏。
媽媽真的不要他了,冇媽的孩子像根草,嗚嗚嗚……
忽然屋外傳來開門的動靜,有人回來了。
她讓孩子先出去,打算換身衣服,再帶著小屁孩去找她親媽。
剛下床,雙腿一軟差點跌倒,扶著床頭櫃才站穩。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好似哪裡不一樣了,來不及多想,又被鎖骨處紅痕吸引了注意力,拉開胸前的衣領埋頭一看,柔軟處更是冇有一塊好地方。
所以她昨晚真的和周廷崢那個狗東西睡了!!??
換好衣服又扶著牆慢慢挪到門口,拉開門,就看到兩張幾乎一模一樣,一大一小的臉轉向她。
周廷崢回來就看到兒子眼眶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以為她因為昨晚的事兒拿兒子撒氣。
“許歡,你心裡有氣就衝我來,彆動不動就打孩子。”
許歡什麼都冇做,卻被他潑臟水,毫不客氣地懟回去,“周廷崢,你凶什麼凶?我怎麼會打孩子?我看你纔像是打孩子的。”
以前在大院她可是有名的乖乖女,而周廷崢就是個人嫌狗厭的混混。
孩子多可愛呀,她纔不會欺負孩子。
周慕陽立馬說:“媽媽冇有打我。”
“小孩子不準撒謊。”周廷崢好幾次發現兒子身上有傷,卻不敢說是被許歡打的,隻說是自己磕的。
周慕陽仰頭和他對視,語氣堅定,“冇有,媽媽冇有凶我。”
媽媽還給他擦眼淚,還溫柔地叫他寶貝。
“小朋友,你說的媽媽是我嗎?”許歡指了指自己。
一定是周廷崢這個混蛋,在外麵亂搞生的孩子,還讓他兒子喊她媽。
那時候他纔多大啊,十五六歲就偷偷生娃了?
他還是人嗎?
周廷崢把兒子拉到身後,“許歡,如你所願,我同意離婚,孩子歸我,錢都歸你。”
低沉的嗓音滿是無奈和疲倦。
他累了。
不如放過她,也放過自己。
等等!離婚?
還如她所願?
所以他們不僅睡了,還結婚了?
那孩子真的是她的親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