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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抬起頭，發現自己上披著一件黑外套。
上麵好似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屬於他的氣息。
愣了一下，了。
阮棠看向沈硯清。
晨從窗外進來，給他側臉鍍了層金邊。
“幾點了？”問，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你怎麼不我……”
阮棠臉上閃過一陣尷尬，趕角。
阮棠下意識後仰，但他隻是手，用拇指指腹輕輕過角。
“漬。”他淡淡地道，然後像個沒事人似的坐回座位，“去洗把臉，最後檢查一遍就該了。”
了角，那裡確實有點黏……可真的是漬嗎？還是……
去洗手間用冷水沖了臉，抬頭看鏡子時，發現自己好像有點腫。
沈硯清已經收拾好東西。
阮棠開啟郵箱，快速瀏覽了一遍。
拉到最後一頁，看到署名……
那個“”符號把兩個名字連在一起，中間沒有空格，親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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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把列印好的方案放在教授辦公桌上。
“喲，這麼厚。”他翻看著方案，頻頻點頭，“思路很清晰……這個演演算法設計很巧妙……不錯，真不錯。”
“這個署名……”王教授推了推眼鏡，笑瞇瞇地說，“你們倆名字挨這麼近，中間還畫個心符號……是嗎？”
猛地搶過論文，看向署名欄——
那個“”符號，不知什麼時候被手寫改了一個小小的心，黑墨水，畫得很工整。
後者一臉無辜，甚至還微微歪頭，用眼神表示“怎麼了”。
他拿過論文，用筆塗掉那個心，重新寫上“”。
辦公室裡還有其他幾個論文的學生，聞言都看了過來。
走廊裡，一把拽住沈硯清的袖子，把他拉到樓梯間。
沈硯清靠在墻上，神坦然：“什麼？”
“哦。”他眼眸幽深地盯著，“手。”
“在。”他應得很自然，然後忽然笑了，“不過教授說得對，部消化確實好，你覺得呢，棠棠？”
走到樓梯拐角時，聽見後傳來沈硯清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聽清：“對了，你睡著的時候說夢話了。”
沈硯清走下兩級臺階，停在後，俯湊近耳邊，他的呼吸拂過耳廓，帶來一陣戰栗。
然後他直起，繞過繼續下樓，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回。
怎麼可能？
慢慢抬手，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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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喊了我的名字。”
真的說夢話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肩膀被拍了一下，阮棠猛地回過神。
“啊……抱歉。”阮棠接過卡片。
“你不對勁。”林薇薇挽住的胳膊，兩人一起往宿舍樓走，“從昨天還我卡的時候就怪怪的，對了，你那天去東區乾嘛？不會是背著我了吧？”
“逛逛能把逛腫了？”林薇薇瞇起眼，“昨天我就想問了，你是不是過敏了？還是被什麼蟲子咬了？”
那裡確實還有一點輕微的腫脹。
“哦……”林薇薇拖長音調，沒再追問，但眼神裡的探究藏不住。
趙佳的上鋪是葉詩晴，長發及腰，正安靜地看書。
阮棠數學科學學院育英班這一屆隻有一個生，跟一起住的都不是他們學院的。
葉詩晴是哲學係的。
趙佳看到回來，轉頭看向，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