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可真是阮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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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和沈硯清上午冇課,趙佳和葉詩晴離開宿舍後,她才起床。
沈硯清還在床上看手機裡的各種資訊。
甚至還有人私信問他的。
他統一回的都是保密,然後被人罵一頓。
手機在手中連續震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棠棠。
沈硯清接起來,還冇開口,對麵就傳來阮棠壓低的聲音:“沈硯清!你要乾嘛?”
沈硯清嘴上笑著,可開口的語氣裡卻帶上了一點委屈:“我冇公開,棠棠……”
“那你發朋友圈乾嘛?”
“就是……太高興了。”他的聲音更低了,“一時冇忍住。”
阮棠沉默了幾秒。
沈硯清繼續道:“我冇公開女朋友是誰……他們猜美院校花,我還出來辟謠了,你看,我多乖……”
阮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發現竟然無言以對。
他確實冇公開她!
該死的,沈硯清怎麼這麼會鑽漏洞?
還有他電話裡委委屈屈的聲音,可真夠要命的。
心莫名其妙就軟的一塌糊塗了。
“行吧,”她歎了口氣,聲音也軟了下來,“下次注意點。”
沈硯清在電話那頭唇角高高翹起,黏黏糊糊開口:“寶貝,我想你,想的睡不著,我們今晚能不能……”
阮棠默默嚥了嚥唾液,她腰還酸著,他居然又在想!
她及時打斷了沈硯清的旖旎心思:“那你吃點安眠藥,我最近有點忙,好了,不說了,掛了。”
“等等等等……”
阮棠正欲掛電話的指尖頓住,“還有事?”
沈硯清又恢覆成委委屈屈的聲音:“能發張……性感點的照片給我嗎?我DIY用。”
阮棠:“……”
通話靜默了幾秒鐘後,沈硯清發現電話被阮棠結束通話了。
他盯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介麵,幽怨地歎了口氣。
他血氣方剛,正是最猛的年齡!
隻是過了兩分鐘,他看到阮棠給他發了條訊息過來。
特彆興奮的點開,看到照片後,他實在是冇忍住,笑出了聲音。
給他發了道數學題過來讓他解。
可真是阮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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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人有節公共選修課。
阮棠特意提前十分鐘到教室,選了靠窗的中間位置。
剛坐下冇一會兒,旁邊就有人落座。
熟悉的清冽氣息。
她側頭,對上沈硯清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眸。
“這麼早?”他問。
“嗯。”阮棠轉回頭,假裝看向窗外。
教室裡陸陸續續進來人,前排後排漸漸坐滿。
教授還冇來,有人在小聲聊天,有人低頭刷手機。
沈硯清的手忽然伸過來,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
阮棠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抽回來,卻被他握得更緊。
“你乾嘛……”她壓低聲音,心虛地環顧四周。
“冇乾嘛。”沈硯清語氣淡淡的,拇指卻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阮棠的臉微微發熱。
好在前排的人冇注意,後排的人也看不見。
她隻好任由他握著,假裝認真看書。
過了一會兒,他的手忽然動了。
不再是簡單的握著,而是拉著她的手,往他那邊帶。
阮棠愣了一下,還冇反應過來,手已經被他塞進了他的衣服下襬。
他今天穿了寬鬆的白色T恤,並不是他經常穿的白襯衫。
阮棠還納悶,他那麼愛顯擺,今天怎麼不穿白襯衫紮腰帶呢?
敢情兒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掌心貼上溫熱緊實的麵板。
是他的腹肌。
阮棠的腦子“嗡”的一聲。
她猛地想抽回手,卻被他按住手腕,死死按在他腹部。
“沈硯清!”她壓低聲音,又急又羞,“你瘋了!”
他冇說話,隻是側頭看她,眼裡帶著笑,還有一點得逞的狡黠。
阮棠掙了幾下,冇掙開。
他的手按著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她動彈不得。
掌心下是他腹肌的輪廓,一塊一塊,分明緊緻。
溫度從麵板傳過來,燙得她手心出汗。
她的臉越來越紅。
“放手……”她小聲道,聲音已經軟了。
沈硯清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不放。”
阮棠咬著嘴唇,不敢看他。
教室裡很安靜,隻有翻書聲和偶爾的低語。
她坐在那裡,表麵上在看書,手卻被他按在衣服裡,貼著他的腹肌。
那觸感太清晰了。
清晰到她的心跳都亂了。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
她隻知道自己的臉一直燙著,呼吸一直不太穩,書上的字一個都冇看進去。
沈硯清倒是很淡定,另一隻手翻著書,偶爾還拿筆劃兩下,一副認真聽課的樣子。
隻有阮棠知道,他的手指一直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癢癢的,酥酥的。
像在逗她。
她終於忍不住,側頭瞪他。
他正好也看過來,對上她的目光,嘴角彎起一個無辜的弧度。
阮棠氣結。
就在這時……
“阮棠同學,沈硯清同學。”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講台上傳來。
阮棠渾身一僵。
她猛地抬頭,正對上教授笑眯眯的眼睛。
“你們兩個,上來做一下這道題。”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他們這邊。
阮棠感覺自己的臉“轟”的一下燒起來。
她飛快抽回手,從座位上站起來,動作太大,椅子都發出刺耳的聲響。
沈硯清也站起來,麵色如常,嘴角卻微微繃著,像是在憋笑。
兩人一前一後走上講台。
黑板上的題目是道高數證明題,不算太難,但對正在選修這門課的大部分學生來說,也得想一會兒。
阮棠站在黑板前,心跳還冇平複,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拿起粉筆,深吸一口氣,開始寫。
沈硯清站在旁邊,也拿起粉筆,開始寫。
教室裡很安靜,隻有粉筆在黑板上劃過的聲音。
阮棠寫到一半,餘光瞥見沈硯清的解題步驟,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
她咬了咬嘴唇,繼續寫。
寫完最後一筆,她放下粉筆。
沈硯清也正好寫完。
兩人的答案並排在黑板上,步驟相似,思路一致,連最後的結論都一字不差。
教授站在旁邊,來回看了看,忽然笑了。
“不錯,都對了。”他推了推眼鏡,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阮棠同學,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哪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