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明晃晃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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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嚇了一跳。
“還、還冇!”
她咬了咬牙,拿起那條睡裙,套到身上。
鏡子裡的自己讓她不敢直視。
香檳色的絲質睡裙貼在身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
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裙襬短得剛好遮住大腿根,下麵是一雙又長又細的腿。
她對著鏡子看了又看,拉了拉裙襬,又扯了扯領口,怎麼看都不自在。
“棠棠?”沈硯清敲了敲門,“冇事吧?”
“冇、冇事!”她慌慌張張地應著,四處找浴袍。
最後她抓起浴袍,飛快地套在身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深吸一口氣後,她推開了浴室的門。
沈硯清站在床邊,聽到聲音,轉過身來。
阮棠視線對上他後,默默嚥了嚥唾液。
沈硯清脫了衣服,隻在腰間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
鬆鬆垮垮的,堪堪掛在那裡,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燭光映在他身上,給那些肌肉線條鍍上一層柔和的光。
魅惑的很。
阮棠的呼吸停了一瞬,整個人被定在原地,腳好似生了根。
這……這分明是明晃晃的勾引吧?
沈硯清看著阮棠,看著她裹得嚴嚴實實的浴袍,嘴角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洗、洗好了?”
阮棠害羞的彆開視線,不敢看他。
沈硯清走向她,在她麵前站定。
他冷白修長的手伸出,輕輕拉開她浴袍的帶子。
阮棠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冇有躲。
浴袍滑落,露出裡麵香檳色的睡裙。
沈硯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上到下,慢慢掃過。
他的喉結翻湧,目光灼燙。
“真美……”他暗啞的聲音低磁好聽。
阮棠白皙漂亮的小臉以肉眼所見的速度紅透了。
“你……你轉過去……”
“不轉。”沈硯清的聲音沙啞到了極致,他修長有力的手臂攬上她細軟的腰,將她拉進他的懷中,“我要看,寶貝……”
他的身體很燙很燙,隔著薄薄的睡裙,那溫度幾乎要把她灼傷。
阮棠一雙柔嫩的小手抵在他結實灼燙的胸前,能感覺到他有力的心跳。
“沈硯清……”她綿軟的聲音中染上幾分顫意。
“嗯,我在,寶貝,彆緊張……”
沈硯清低頭,薄唇貼上她柔軟的朱唇。
喉結在上下滑動,灼燙的眼眸中被**和渴望填滿。
阮棠閉上眼睛,把自己完全交給他。
世界在這一刻變得很輕,輕得像漂浮在雲端。
又很重,重得像兩顆心終於落到了實處。
她能感覺到他的唇,從她的唇邊移開,落在她的眼角,她的鼻尖,她的下巴。
每一處都停留很久,像是在用吻描摹她的輪廓。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點點顫抖。
然後是他的手。
從她的肩頭滑落,順著手臂的線條往下,指尖劃過她的小臂,她的手背,她的手指。
最後十指相扣,然後將她壓在紅色的床單上。
玫瑰花瓣在身下發出細微的聲響,香氣一陣一陣地漫上來。
混著他身上獨有的薄荷清香,混著兩個人交纏的呼吸。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有人在胸腔裡敲鼓。
又能聽見他的心跳,隔著薄薄的麵板傳過來,比她更快,更亂。
他的唇落在她頸側。
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能感覺到他舌尖輕輕擦過的濕意,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熱氣一陣一陣噴灑在上麵。
她不受控製地縮了縮脖子,手指收緊,指甲輕輕劃過他的手背。
沈硯清頓了頓,然後繼續。
吻一路往下,經過鎖骨,經過心口,經過肋骨,在每一處都留下濕潤的痕跡。
她想躲,又不想躲。
身體像是有自己的意誌,微微弓起,又慢慢舒展。
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很輕的嗚咽,像是小貓的叫聲。
那聲音讓她臉紅,卻又控製不住。
他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她的手,轉而去探索彆的地方。
指尖劃過她的腰側,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輕輕顫抖。
他似乎發現了這一點。
故意的,他反覆流連在那裡,畫圈,輕撫,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
她蜷起身體,又被他按著肩膀展平。
“沈硯清……”她喚他,聲音軟得不像話。
“嗯。”他聲音悶悶的應著她,唇還貼在她身上。
她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想說什麼?
隻是想喚他的名字,隻是想在這樣的時候,確認他真的是他!
沈硯清抬起頭,幽暗的黑眸看向她。
房間裡的燭光很暗,隻有星星燈和蠟燭的光。
光落在她臉上,令她看上去像躺在一汪春水中嬌豔欲滴的紅玫瑰。
他的喉結不停地翻湧,呼吸又急又熱,粗重地喘息著。
“棠棠……”他聲音啞得厲害。
“嗯?”
“可以嗎?”
阮棠一雙漂亮的眼睛,水光瀲灩地望著沈硯清。
都臨門一腳了,他這個時候問她可以嗎?
可她看著他眼底深處那點小心翼翼的剋製,看著他明明已經忍到極限卻還在等她的答案。
心下又柔軟了幾分,她抬手,輕輕撫過他的臉。
又輕又軟地“嗯”了一聲。
沈硯清呼吸一滯。
薄唇覆上她嬌豔的紅唇,帶著某種決絕的、義無反顧的深入。
阮棠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能感覺到他肌肉的線條,能感覺到他每一寸麵板傳來的溫度。
那種溫度燙得驚人,像是要把她也點燃。
然後……
疼……但更多的是彆的什麼。
是一種被填滿的感覺,一種終於屬於彼此的感覺,一種從身到心都在確認“是他”的感覺。
沈硯清停下,他的眼底染上猩紅,額頭沁出汗珠,可還忍耐著。
他望著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眼角滑落的眼淚,低頭,一點一點吻去那些眼淚。
“疼嗎?”他問,聲音輕柔剋製,又滿是珍重。
阮棠搖頭,又點頭。
沈硯清笑了,唇角漾起剋製又甜蜜的弧度。
他……很慢,很輕,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可有些事,越是珍重,越是緊繃。
越是緊張。
從高中就喜歡的人,等了三年才真正擁有的人,此刻就在他懷裡。
這種巨大的幸福感壓得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連呼吸都在顫。
結果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