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償我剛才擔驚受怕的那些秒。”他頓了頓，“一秒都不能少。”
阮棠被逗笑了，推了他一下：“無賴。”
沈硯清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嗯，你的無賴。”
晚上回去，他還要討更多的補償。
窗外的夜色很濃，靜吧裡的燈光很暖。
阮棠靠在他肩上，忽然覺得，之前那些內耗、那些糾結、那些自我懷疑，好像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在。
重要的是她在。
重要的是，他們願意一起往前走。
**
從靜吧出來時，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
初春的夜風帶著涼意撲麵而來，阮棠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沈硯清很是自然得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他牽起她的手，往街對麵的酒店走去。
房間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萬家燈火星星點點，像撒落在黑色絲絨上的碎鑽。
門關上的瞬間，沈硯清便把她抵在了門闆上。
他的吻落下來，帶著微醺的酒意和壓抑的渴望。
直接、熱烈、不容拒絕……
阮棠仰頭回應他，手指攀上他的後頸，將他拉得更近。
毛衣太礙事。
襯衫太礙事。
一切都太礙事。
衣物散落一地，從玄關蜿蜒到床邊。
他的，她的，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沈硯清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向下，留戀下巴，經過脖頸，經過鎖骨，在每一寸麵板上留下滾燙的印記。
阮棠仰躺在床上，手指插進他發間，呼吸淩亂得不成調。
“沈硯清……”
“嗯？”
他的聲音悶悶的，唇還貼在她心口。
阮棠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忘了。
她隻知道自己現在很熱，很軟，很想離他更近一點，再近一點。
沈硯清擡起頭，看著她迷濛的眼睛，嘴角彎起一個壞壞的弧度。
“想說什麼？”
阮棠瞪他，但那雙眼睛水光瀲灧，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他俯身，又要吻上嬌艷的紅唇……
床頭櫃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突兀的鈴聲阻斷房間內的旖旎……
沈硯清皺眉，下意識想結束通話，但瞥見螢幕上閃爍的名字，動作頓住了。
“爸”。
阮棠也看到了。
她軟綿無力地推了推他，示意他接。
沈硯清深吸一口氣，伸手摸起手機，接通電話。
“喂……爸。”
他的聲音沙啞到了極緻，含著刻意壓製的喘息和未散的情慾。
她忍不住想笑，用手捂住嘴，肩膀卻還在抖。
沈硯清低頭看向她，眼神中滿是化不開的寵溺。
“在做什麼？”沈鶴年沉穩而威嚴的聲音傳過來，似乎聽出沈硯清嗓音的異常。
“剛睡著，什麼事？”沈硯清撒謊，臉不紅心不跳，眼睛卻一直鎖在阮棠臉上。
他甚至一邊說，一邊俯下身，拉開她的手，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阮棠瞪大了眼睛，再次捂住嘴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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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清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又拉開她的手啄了一下。
“這麼早？”沈鶴年的語氣有些懷疑。
他兒子，十二點前睡的時候很少。
“嗯，累了。”沈硯清的聲音依然沙啞，但他的唇又落到了阮棠的頸側上。
阮棠咬著嘴唇，拚命忍住不出聲。
她能感覺到他唇角勾起的弧度，能感覺到他故意使壞的心跳。
沈鶴年沒再糾結，兒子最近創業，很忙很累，他也並不是一無所知，“明天回家一趟，有事要跟你講。”
“好。”沈硯清應下，又啄了一下阮棠的鼻尖。
電話結束通話。
阮棠蹙眉兇他：“你瘋啦！萬一被你爸聽出來……”
“聽出來什麼？”沈硯清挑眉，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聽出來我正在親我女朋友？”
阮棠的臉更紅了。
沈硯清看著她可愛害羞的模樣，眸色又深諳幽邃了幾分。
他重新俯下身，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身下。
“剛才沒親夠，現在繼續，寶貝！”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瘋狂，像潮水一樣湧來，淹沒了一切。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像無數雙眼睛見證著這個夜晚。
窗簾沒有完全拉攏，透進來一縷月光，落在床上交疊的身影上。
衣物早已散落一地。
麵板貼著麵板，心跳貼著心跳。
阮棠的手指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痕跡，沈硯清的吻在她身上烙下滾燙的印記。
他守著最後一步，沒有真正跨越。
但除此之外，他將能做的都做了個遍。
深夜的城市安靜下來，偶爾傳來遠處車輛的鳴笛聲，像是夜的低語。
阮棠窩在沈硯清懷裡，渾身軟得像一攤水。
他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有些淩亂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易碎品。
“困了？”沈硯清啞聲輕問。
阮棠點頭。
沈硯清低笑，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睡吧。”
阮棠閉上眼睛，卻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軟糯開口喚他：“沈硯清。”
“嗯？”
“我捨不得你……”
阮棠沒有講全，可沈硯清能懂，捨不得他，捨不得和他分開！
在她紅腫嬌嫩的紅唇上落下一個深吻，沈硯清勾著好看的唇角，擁緊她後，闔上雙眼。
**
沈硯清第二天下午先將阮棠送回學校，纔回的家。
推開自家別墅的入戶門。
父親沈鶴年正坐在沙發裡，正低頭看最新的金融雜誌。
聽到聲音，他擡了擡眼皮：“坐。”
沈硯清在他對麵坐下，脊背挺直，麵無表情。
“最近專案怎麼樣？”沈鶴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皺眉放下，“涼了。”
隨即喊了傭人過來換熱茶。
“還行。”沈硯清簡潔回答，“雛形已經建起來，正在進行A輪融資評估。”
沈鶴年點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聽說劉福市長的女兒在追你？”
沈硯清的眉頭微微皺起：“您說劉瑩瑩？”
“嗯。”沈鶴年點頭，“她父親最近在幾個專案上幫了我們不少忙，瑩瑩那孩子我也見過，長相不錯，性格活潑，聽說在學校裡也很受歡迎，各方麵都很優秀。”
沈硯清沉默的聽著，心中已經有了瞭然。
“你對她感覺怎麼樣？”沈鶴年語氣溫和，像是在閑聊。
沈硯清看著他，目光依然平靜，心中卻騰起一抹反感。
“爸，您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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