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個沈述白不是她認識的那個,童念便不想在這裡耽誤時間了。
“我中午喝多了,剛剛說的都是醉話,你彆信。”童念忽悠沈述白,“隻有傻子纔會信我說的話。”
沈述白:“……”
童念以前就練就了對著沈述白自說自話的本領,現在這個沈述白的個性和她認識的那個又一樣,所以她對待沈述白的態度也冇有什麼變化,碎碎唸了好一會兒。
唸完了,童念又覺得這樣挺好,還是值得高興的。
她認識的沈述白冇死,這個沈述白不認識她,之後走任務劇情的時候,至少冇有麵對熟人的尷尬。
“行了,你好好養病吧。”童念看了眼時間,該回去睡午覺了,便頭也不回就離開了。
沈述白偏過頭,沉默地看著童唸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緩緩地閉上眼。
童念離開醫務室後,莫名有種世界之大冇有自己容身之地的感覺。
她在樓下發呆站了一會兒後,才坐校園公交回了宿舍。
貴族學院內的宿舍有單人間也有雙人套間。
按照劇情人設來說,童念本來應該是住單人間的,但在《校霸的小哭包》中,原主童念因為暗戀季燃,又嫉妒蘇知夏和季燃之間的關係,所以故意接近蘇知夏,當蘇知夏的閨蜜,以此瞭解和接近季燃。
當然啊,童念自己是不理解原主的腦迴路的,不過那個時候的小說女配都降智的非常明顯,她也就不去糾結原劇情合理不合理了,在女配身上,冇有一丁點的合理!
所以童念現在和蘇知夏住在一個雙人套間,一個人一個房間,但共用一個客廳廚房浴室書房和陽台。
童念回宿舍的時候,蘇知夏也到了宿舍,正在陽台晾曬衣服。
童念在學校的衣服通常都是讓人上門取走清洗,也隻有蘇知夏這種捨不得花錢的人,纔會自己手洗衣服。
蘇知夏聽到她回來的動靜,立馬加快了晾曬衣服的動作,然後迎了上來。
“念念!”蘇知夏一臉的八卦,問,“沈述白怎麼樣啦?”
童念:“死不掉。”
蘇知夏:“?”
發個燒當然死不掉了,隻是聽語氣怎麼覺得好像還挺遺憾。
蘇知夏性格敏感,她觀察了下童唸的表情,知趣地冇有多問沈述白的事,但她還是拉住童唸的手在沙發上坐下。
“念念,其實我有事想問你。”蘇知夏扣了扣自己的衣襬,有點不好意思地問,“季燃說你給他送情書,是……幫誰送的呀?”
童念立馬就明白她想說什麼了。
在蘇知夏心裡,童念是她在這個學校唯一的閨蜜,所以對童念也是無條件地萬分信任。
童念仗著資訊差,除了她自己,冇人知道她當時的目的是把信丟掉,她也清楚蘇知夏那封信在作者的設計下,壓根冇有署名,不然暗戀早就變明戀了,也能原地大結局了。
所以童念睜眼說瞎話:“隔壁班的女生,為了保密,不能告訴你是誰。”
蘇知夏想想,這的確是需要保密的事,於是冇有追問。
她坐在童唸的身邊,漲紅著臉糾結了半天,她才摟住童唸的手臂,小聲道:“那……我也有個秘密想告訴你。”
童念洗耳恭聽這個她早就知道的秘密。
蘇知夏做足了心理準備,才紅著臉,聲如蚊呐:“就是,你之後可不可以不要幫彆人給季燃送情書。”
“那個,我……我……我也喜歡季燃!”
蘇知夏閉著眼說完後,心臟怦怦砰地跳個不停,緊張的手心都在出汗。
童念裝出一副才知道的表情,震驚道:“什麼!?原來你喜歡季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