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念覺得,像沈述白這種惡人,就應該禍害遺千年纔對,怎麼可能死得這麼快。
童念不清楚穿書的條件究竟是不是死亡,但她的確是有點猶豫,不太想推開麵前這扇門。
最後還是醫務室的老師要出門時把門開啟,還差點撞到杵在門口的童念。
“哎喲嚇我一跳,你站門口乾嘛呢?身體不舒服嗎?”
保健老師看著童念臉色煞白的,連忙側身讓開了位置,問:“哪個年級哪個班的?來,坐,告訴老師,哪裡不舒服?”
童念被熱情的老師拉進了門,她忙道:“不是,我冇有不舒服,我來找人的。”
保健老師一愣:“找人?”
醫務室裡現在就躺著一個人,保健老師想都冇想地就指著裡麵的房間說:“找沈述白嗎?他剛吃過藥,現在估計正睡著呢。”
童念被趕鴨子上架,她隻能硬著頭皮對熱情的老師道了謝,然後一步三猶豫地去了休息室。
貴族學院連醫務室都非常大,休息室裡還分了單間雙人間等。
童念直覺沈述白這種人肯定睡單人間,他最煩和彆人待在一處,而她猜得也的確冇錯,透過單人間的玻璃窗,童念看到了遮掩的床簾處,隱隱躺著一個人。
童念陰暗地趴在門口觀察了一會兒,確認沈述白一動不動,的確是睡著了,她才悄悄地推開門,踮著腳尖做賊似的摸到了床邊。
撩開床簾,童念看到了閉著眼躺在床上的,十八歲的沈述白。
雖然童念很討厭沈述白,但是乍一看到沈述白這張年輕的帥臉,極其顏控的她,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他的臉幾眼。
真煩人,這麼討厭的人,乾嘛非要長著這麼帥的一張臉?
童念心中腹誹,站在床邊盯著沈述白這張臉看個不停。
無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童念覺得,這就是現實世界沈述白的臉,真的一模一樣,就連眼尾那一顆極淺的淚痣位置都一樣,還有喉結上的一顆痣,完全一模一樣。
這就是沈述白啊,怎麼可能不是沈述白呢。
童唸完全冇有注意,自己為了觀察沈述白的臉,也是越湊越近,呼吸都落在了沈述白的臉上。
就在童念上半身趴在床上,認真觀察這個十八歲的沈述白,到底和她認識的那個有冇有差彆的時候。
沈述白倏然睜開了眼。
然後童念就和沈述白對上了視線。
童念:“!”
童念像是才發現兩人之間的距離竟然近成了這個樣子,她什麼時候差點爬上床的!是不是這個劇情對她做什麼了?!
童念下意識地要起身,結果她上身壓著的男人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一把將她又按了回來。
“唔!”童念緊急偏了下頭,嘴巴撞在了沈述白的臉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好險,初吻差點冇了。
沈述白被撞的蹙了下眉,他像是意識還不清醒,好一會兒才眯著眼看清身上的人,啞著聲問:“你誰?”
童念:“?”
哪怕不是她認識的沈述白,但兩人上午也見過吧?
現在差點都親上了,你還在問我是誰?
這是發燒把腦子都給燒冇了嗎?
童念撐起身子,氣到漲紅臉色,說:“是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