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唸的雙手緊緊抓著沈述白背後的衣服,因為指尖太過用力,沈述白的衣服都被拽出了一道道痕跡。
不過儘管如此,她也冇有推開沈述白,隻是輕輕地嗚嚥了一聲,睫毛輕顫間,生理性的淚水就沿著眼睫滴落了下來。
沈述白感受到了她在自己懷裡的顫抖,扣在她後腦的指腹緩緩向下,停在了她耳垂後麵的位置,然後貼著她的耳垂輕輕揉捏著。
但是沈述白隻是手上溫柔,親吻她的動作卻依舊挺凶的,而他的另外一隻手則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隔著一層內衣輕薄的布料揉上了她的胸部。
童念覺得這樣的沈述白好色情,和她所認識的沈述白根本就不太像。
巨大的反差讓童念內心又隱隱有些害怕,可是沈述白的身上又有她熟悉的氣味。
那種想要依靠沈述白,又覺得他現在變得有些陌生的感覺,快要把童念給逼瘋了。
“唔……你,手……”
童念忍不住在接吻的時候斷斷續續地提醒他的手不要亂摸。
沈述白輕舔著她的唇瓣,強烈的**讓他的眸色發深,像是野獸已經盯上了獵物一樣。
他的手隔著內衣,用力地揉在童唸的胸上,將童唸的**在掌心中揉成各種形狀。
“我的手怎麼了?”沈述白稍稍給了她點喘氣的機會,曖昧地貼著她的唇瓣輕蹭。
童念靠在牆上劇烈地喘息了幾口氣,然後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按在了沈述白的手上,說:“接吻就接吻,你怎麼到處亂摸?”
結果沈述白不僅冇有把自己的手拿開,反而藉著童唸的力道,更加用力地揉起了她的胸。
“接吻的時候揉胸是很正常的,念念,你要知道,我現在是一個恨不得把你壓在床上操的男人。”沈述白伸出一根手指擠進她的乳溝中,曖昧地上下抽動了一下,隨後輕笑著說,“待會我不僅會揉你的胸,我還會將你的逼舔濕,將我的性器狠狠操進去。”
童念隻是聽著他說的話,身體就跟著顫了一下,下身流出了更多的水。
“你,你怎麼……變態!”童念一開始想著,他們倆**也隻是為了劇情,可沈述白看起來怎麼這麼真實?
難道沈述白的真正性格就是這種悶騷惡劣陰濕變態男嗎?
沈述白似乎看出了她的驚疑不定,他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大概是把她嚇到了。
但那又如何?
沈述白忍了二十年,從小學被童念刻意疏遠的時候,他就在忍,看著童念被男生表白的時候,他在忍,感受到童念想和他撇清關係,老死不相往來的時候,他也在忍。
結果忍著忍著,得到的卻是童念死亡的訊息。
沈述白現在都不敢回憶自己聽到童念死亡時是怎麼樣的心情,因為一旦回憶起來,再感受到現在乖巧待在自己懷裡,體溫溫暖活著的童念,他內心壓抑的負麵情緒就幾乎控製不住地要湧上來。
不過他知道童念膽子其實挺小的,他如果將自己的陰暗麵表現得太過明顯的話,也許會嚇跑童念,所以他隻能剋製著將自己的動作儘量放得輕柔。
“不是要威脅我嗎?”沈述白低頭,曖昧地蹭了蹭童唸的唇瓣,掩藏住了內心的瘋狂,輕緩地誘哄道,“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你怎麼又害怕了?”
激將法果然有用,童念當即就一把扯住了他的領口,吧唧一口在他的嘴巴上親了一口,說:“誰害怕了?”
她伸手往下隔著褲子在他的褲襠上揉了一把,嘴硬道:“與其說我害怕,我還擔心你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