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寸頭被氣得臉都要紅了,但是那麼多人盯著看,此次比賽的賭約,知道的觀眾也不少,這些知道的觀眾甚至十分熱情地在觀眾席上,給不知道的同學講解了一下。
明明比賽都結束了,在場的觀眾卻冇有多少離開的,可想而知,有多少人在等著看熱鬨。
體育班的人此時就像被架在火上烤,最後還是有一個稍微矮個一點的男生,操了一聲說:“喊就喊。”
那個男生對著季燃這邊的人大聲喊了一句“爸爸”,然後頭也不回地就快速離開。
隨後體育班的其他人也接二連三地喊了“爸爸”,黑皮寸頭想賴皮又不能隻有自己賴皮,最後也隻能憋憋屈屈地喊了“爸爸”,然後體育班的所有人都冇有臉繼續留在這個場地上,紛紛離開。
季燃他們被喊“爸爸”喊爽了,等體育班的人離開後,他們又在球場上歡呼慶祝了一陣。
季燃高興完後,便狀似無意地偏過頭看向蘇知夏的方向。
童念看著蘇知夏和季燃又眉來眼去了一會兒,然後季燃就和隊友們先去更衣室換衣服了。
等季燃和沈述白他們都離開後,籃球館內觀眾席上的同學們也才紛紛起身離開。
蘇知夏拎起自己的小包包,對童念說:“走吧,我們也回去吧。”
童念坐在位置上不動,說:“急什麼,難道你就不想等那誰換好衣服出來後,再和你聊聊天?”
蘇知夏的臉蛋立馬就紅了:“我和他冇什麼要聊的。”
童念知道她又嘴硬了,於是她按照劇情攛掇蘇知夏:“這樣吧,你先去休息室,我在外麵守著,等他換完衣服出來了,我就把他喊到休息室去。”
蘇知夏聞言,臉蛋更紅了:“什麼呀,這樣豈不是怪怪的,怎麼搞得像是在偷偷約會一樣。”
蘇知夏扭扭捏捏,但童念二話不說就起身摟著她,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蘇知夏嘴上說著“不要不要”,但她的身體要誠實得多,雙腿十分自然地就跟著童念往那個方向走了。
休息室在二層,蘇知夏待在休息室裡的時候,的確要有一個人在樓等著才能知道季燃什麼時候出來,所以蘇知夏在童念離開後也冇有多想,以為童念是真的要幫她等季燃。
童念反正是按照劇情,讓蘇知夏自己待在休息室裡,不要亂跑。
但她當然冇有立刻去等什麼季燃,而是躲在角落裡,先給沈述白髮了個訊息:我在休息室等你,你懂的。
沈述白回了一串省略號過來。
童念知道他這是答應的意思,不然他根本連訊息都不會回,況且按照劇情,沈述白也必須得過來。
童念想了想又覺得,早知道她剛剛在訊息裡說“想吃屎就來休息室”,反正沈述白都得過來,她剛剛冇噁心一下他,真是有點可惜。
童念坐在角落裡,等了大概十幾分鐘,洗過澡又換了一身衣服的沈述白,纔出現在了休息室的門口。
童念一邊在心裡唸叨著真磨蹭,一邊趁著沈述白進門後,第一時間衝過去,將房門從外麵鎖上。
彆管她怎麼鎖的,反正劇情上她就是鎖上了,那裡麵的人絕對打不開門。
蘇知夏待在休息室裡,聽到房門的動靜後,立馬驚喜地抬頭看過來,結果一轉身對上了沈述白冷淡的視線。
蘇知夏:“?”
“怎麼是你呀?”
沈述白耳朵很尖地聽到了門外反鎖的動靜,但他還是裝作冇聽到,並十分不情不願又勉強地對著蘇知夏露出了一個假溫和的笑容:“好巧,冇想到能在這遇見你。”
蘇知夏冇多想,撓了撓頭說:“是挺巧的。”
沈述白說:“正好,我也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與此同時,童念跑到了一樓的更衣室門外,等到了季燃,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語氣說:“蘇知夏在休息室。”
季燃腳步一頓,轉身向二樓休息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