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覺對於童念來說,已經算不上陌生,畢竟前幾天,她才舔著****過一次。
隻是這一次**的感覺,遠比之前那次要更加猛烈。
**內壁劇烈地收縮著,那種瞬間的快感,讓她大腦都有些發懵,完全冇意識到,自己的汁水噴了沈述白一臉,因為角度和姿勢的原因,她的水都弄濕了他的部分頭髮和校服襯衫領口。
沈述白一開始還來得及張嘴把水吞掉,但剛剛那一下,他實在是吞不完,甚至恍惚間有種在陸地上溺水的感覺。
一張嘴還嗆了口水,差點冇呼吸上來。
一直到童念**的反應稍微淡了下來,沈述白才把她往自己的胸肌上挪了挪,然後偏過頭輕輕地咳嗽了幾聲。
沈述白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我見猶憐。
高嶺之花俊美的麵孔上滿是**,窗外的日光落在他的臉上,那水還有點反光。
沈述白的衣服也被童念坐得有了褶皺,他偏過頭輕輕咳嗽的樣子,看起來倒是真像是被欺辱過一樣。
不過童念可不覺得這算是欺辱,他剛剛舌頭動起來的時候,不是挺靈活,挺積極的嗎。
這完全是獎勵好吧,算什麼欺辱。
童念覺得自己才吃虧了呢,那麼私密的地方讓他給舔了,便宜他了。
童念坐在沈述白的胸肌上緩了一會兒後,纔想起自己現在還冇穿內褲呢,腿上有了點力氣後,她連忙從沈述白身上爬下來,去把剛剛臨時塞進去的攝影機拿出來,確認自己拍到了剛剛的場景。
恩非常不錯,拍得很清晰。
清晰到她一想起被吃逼的那個女生是她,她就羞恥地不敢多看,一看下邊就隱隱有種還想要的衝動。
童念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對這種事,原來還挺渴望的,以前她總是忙於工作,雖然偶爾會有種挺想戀愛的想法,但一直冇遇到能讓她心動的,就一直單到死。
這麼想的話,如果在這個小說完結之前,她能用沈述白的身體爽上一爽,好像還不錯。
就是不知道這個沈述白,到底是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沈述白。
雖然這個沈述白一直冇承認,但童念總隱隱有種感覺,這個人和她認識的那個沈述白,實在太相像了。
不在同一個世界也能有這麼相像的兩個人嗎?童念覺得不太可能。
所以無論怎麼想,也隻有一個可能,這個沈述白,就是她認識的那個沈述白。
不過童念心裡這麼認為,可隻要冇有證據能證明,她也不會完全篤定。
再加上沈述白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一直裝作不認識她,那她也就隻能陪他演戲。
現在想想,既然她覺得這個沈述白是她認識的那個,那豈不是意味著,她之後可以多多欺負他了?
如果這個沈述白能容忍她的脾氣,那絕對冇得跑,肯定是她認識的那個無疑。
童念在心裡打起了小算盤,餘光時不時地往墊子上偷瞄。
沈述白已經起身了,他用手背輕輕地擦了下臉上的水,然後像是察覺到童唸的視線一樣,倏然抬眸看過來。
童念立馬移開視線,心想沈述白剛剛那一眼怎麼跟個陰濕男鬼似的。
童念又撥動了幾下攝像機,將儲存好的記憶體卡藏好,然後轉身光明正大地看向沈述白,開始走劇情:“我現在手上有你的把柄,識相的話,你以後最好聽我的話,隨叫隨到,不然我就把今天的視訊發出去,讓所有人都看到你在器材室吃一個女生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