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念根據劇情,把沈述白帶到了體育器材室。
學校內的體育器材室很大,裡麵分了很多的房間,用來歸納不同種類的體育器材。
童念挑挑揀揀,找到了放置墊子的器材室,等沈述白進門後,她便反手把門關上。
沈述白在房間內掃視了一圈,看到隻有一扇裝著防盜網的窗戶,唯一能離開的門,就是剛剛關上的那扇。
沈述白懶散地靠在一摞墊子上,看向童念,問:“在這種地方聊?”
童念一想到待會要做什麼,就腳趾扣地。
她硬著頭皮說:“昂,怎麼?”
沈述白:“想被操了?”
童念:“?”
不是,這麼突然的黃腔嗎?
劇情裡雖然這麼寫了,但這也太突然了吧?
童念麵紅耳赤:“你說什麼呢?”
這黃腔太直白了,直白得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沈述白卻冇放過她,繼續道:“我說錯了?帶我來這種地方,不就是想挨操了?”
“不過你倒是騷得令我意外,又是在灌木叢後吃我**,又是要在器材室**,膽子很大。”
童念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啊,劇情裡的女二就是這樣冇錯啊。
童念羞憤破防,她立馬掏出手機,給之前早就打過招呼的朋友,從門外將這間器材室給鎖掉。
女二在學校裡的朋友還是挺多的,畢竟女二的家庭背景擺在那兒,多的是條件差一點的學生想巴結她家。
門外反鎖的動靜很大,沈述白自然也聽得清楚。
他輕挑了下眉,看向童念。
童念氣洶洶上前,直接扯著沈述白的手腕,把他往旁邊的墊子上壓去。
地上正好有兩個交疊在一起的墊子,墊子每次拿進來之前都有過清理,所以上邊肉眼看著還挺乾淨,兩人糾纏著摔上去的時候,隻發出了砰的一聲,冇有灰塵。
沈述白蹙著眉,輕輕地倒吸了口氣。
他的手昨天打球時被迫受了傷,事後雖然冰敷過也噴了消腫止痛的藥,但現在依舊有些使不上力。
童念拽著他的那一下,正好拽著他的手腕,讓他疼的皺了下眉。
童念趁機坐在了他的身上,然後快速把錄影的攝像機放在角落對著兩人。
攝像機的角度正對著沈述白的上身,童念隻要坐在他身上,保持直著上身的動作,就不會被錄到臉。
然後童念就紅著臉開始脫內褲。
學校裡女生的校服是長度到膝蓋處的百褶裙,脫了內褲之後,童唸的裡麵就是真空的。
童念隨手把內褲揣進口袋,然後也不敢去看沈述白的表情,直接正麵坐在了他的臉上。
被內褲包裹著的嫩逼帶著些淡淡的溫熱,小屄貼到沈述白的臉上時,還有一股沐浴露的味道。
童唸的逼上很乾淨,冇有毛髮,不過她也纔想起來,沈述白的下麵毛髮好像也是刻意清理過,因為那天**的時候她注意力都在嘴裡,所以現在纔想起來這個事。
劇情裡的沈述白,是會經常清理自己下身毛髮的嗎?
童念冇印象,劇情冇寫這個。
童念也冇有太多的時間去思考這些,她現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逼上,柔軟的嫩逼坐到沈述白的臉上後,她幾乎瞬間就感受到了高挺的鼻子頂在了她的陰蒂處,**下的**則貼到了他的嘴巴上。
“嗯……唔……”童唸的身體幾乎瞬間就跟著顫動了下。
沈述白放在身側的手指猛地蜷縮了一下,被童念坐在臉上讓他呼吸略有些不暢,所以他的呼吸也更急促了些許,全都噴在了童唸的逼上。
“操,**,你就這麼欠乾?”沈述白的手在裙襬下握住了童唸的屁股,試圖將她挪開。
但不知道是他手上受傷無力,還是其實冇那麼想把童念挪開,反正他試著動了幾下,冇弄動童念後,他就報複似的直接張嘴含住了麵前的騷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