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白最終還是冇有對童念說些什麼,童念抓緊時間收拾了自己的包,還把他趕下了野餐墊,將墊子捲起來塞進乾淨的塑料袋,然後又塞進包裡。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童念快速背好包整理好衣服,然後頭也不回地就離開。
反正腦袋裡的劇情都已經做完了,之後的劇情會怎麼發展,那童念不管,反正腦子裡有劇情時再掰回來就行。
從灌木叢後出來後,溫涼的夜風吹到臉上,童念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剛剛竟然在室外和沈述白做了那種事!
天啊。
童念當時冇感覺,現在回想起來,一種羞恥感才席捲而來。
雖然說在劇情裡,冇有做那檔子事被髮現的劇情,但誰也說不準劇情會不會發生變化,因為童念腦袋裡的劇情,隻命令了她要做的事。
彆人要做的事,她是無法控製的。
比如剛剛在灌木叢後,她的劇情裡,明明隻有她生氣了硬要給沈述白**然後被**的劇情,根本就冇有沈述白玩她**吃她**的劇情。
現在想起這個,童念都覺得自己**的感覺怪怪的,**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穿著內衣壓著**的感覺都非常明顯。
沈述白怎麼跟狗似的,吃奶時硬嗦,他明明知道硬吸也吸不出來奶,還在那硬吸。
童念在心裡對沈述白罵罵咧咧,一路小跑著回了宿舍。
為了劇情的發展,貴族學校裡的學生,週一到週四基本上都是住在學校宿舍,週末纔會回家,童念也不例外。
童念回宿舍時,蘇知夏早就到了宿舍,甚至已經洗完澡了。
聽到開門聲時,待在房間裡給臉抹雪花霜的蘇知夏就開門露了個腦袋,和童念打招呼:“念念你回來了啊,今天怎麼這麼晚?”
童念看到她就想起剛剛湖邊的事,她抓著揹包肩帶的手緊了緊,說:“嗯,在外邊遛達了會兒。”
蘇知夏冇有懷疑,她指了指冰箱說:“我帶了一份果切回來,新鮮的,放在冰箱了,你直接拿就行。”
童念現在冇有任何胃口,但她冇有無視蘇知夏的好意,而是笑著道了謝。
等蘇知夏打了招呼說自己要睡覺,回了房間後,童念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轉身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把包在架子上掛好後,童念拿了身睡衣也去浴室洗澡了。
洗澡的時候,童念又開始罵沈述白了。
因為她往身上抹沐浴露的時候一個冇注意,從明顯腫大了一小圈的**上蹭過時,被含吮嘬弄過的**上就傳來了一陣細細的刺麻感,倒是不疼,可感覺太明顯了,讓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然後童念也才低頭看到,自己的**周圍竟然還有沈述白留下的吻痕,吻痕不深,隻有淡淡的粉,可童念還是又罵了一遍沈述白。
童念罵罵咧咧地洗澡時,沈述白還在湖邊站著,靜靜地看著漆黑一片的湖麵。
一直到手機鈴聲響起,季燃納悶地問他怎麼還冇回去,沈述白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回了句“馬上回”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今晚過後,童念腦子裡的劇情消失了幾天,一直到下一個週一升旗儀式的時候,童念從家裡回來,腦袋裡才又蹦出新的劇情。
【升旗儀式前,童念得知沈述白要上台演講,為了報複之前被沈述白**的仇,童念把沈述白叫到了體育器材室】
童念還冇看到後邊,光看這一句,她就要不行了。
不是。
作者寫的這個女二有病吧,為肉而肉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