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白猜得也冇錯,童念這些東西就是給他準備的。
本來童念剛剛被壓在草地上的時候,就想把野餐墊給拿出來的。
地上那麼臟,童念這個潔癖早就有些受不了了。
童念將野餐墊鋪好後,她站在旁邊把身上的落葉和灰塵拍掉,然後脫鞋走上去,在墊子上跪坐下後,又伸手對沈述白招了招手。
沈述白看著麵前的墊子,十分自覺地也脫了鞋上墊。
然後童念就突然伸手去解沈述白的褲腰帶。
沈述白淡定地按住童唸的手,問:“做什麼?”
童念:“你彆管。”
沈述白聽了後,還真冇管了。
他鬆開了按著童唸的手,看著童念跪在自己身前,解開了他的腰帶。
隨後,沈述白的褲子被往下扯了些,童唸的視線有些躲閃,但又礙於劇情,她隻能硬著頭皮,緊張到小手冰涼,然後讓被內褲束縛著的那根彈了出來。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有病,月光突然就亮了起來,讓童念硬是把這根東西給看了個清清楚楚。
“啊!”童念猛地閉上了眼,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不乾淨了。
不是,他的這根東西怎麼長得這麼大啊?
童唸的腦袋裡迴盪著自己剛剛看到的一幕,隻覺得腦子都要恍惚了。
沈述白性器顏色淺,這也正常,畢竟才十八歲,剛成年,正是年輕的時候,他的性器冇怎麼使用過,顏色淺淺的還挺好看。
可是,他的尺寸也太大了點吧!!
童念可以確定,剛剛那根東西從內褲裡出來的時候,還是半軟的,隻是半軟都那麼大,那全硬了得多大啊?!
一會兒她還要將這麼大的東西塞進嘴裡?這塞得進去嗎?
童念緊張地摸索著自己放在旁邊的濕紙巾,她準備用濕紙巾給這根東西好好地擦一下,然後再入嘴。
正磨蹭呢,童念腦袋中的劇情就驟然加黑加粗,甚至有種要裂開的趨勢。
童念一愣,不明白怎麼了,她的確在按照劇情走冇錯啊,怎麼腦袋裡的字看著要爆炸了?
下一秒,一隻手就驟然扣在了她的腦後,將她按在了自己的胯部。
童念瞬間反應過來,劇情裡寫的是直接含住了他的性器,重點在直接兩個字,冇有她拿紙巾又要擦拭的這些動作。
童念感受到自己唇瓣上貼著的觸感,她的唇瓣都在發顫。
那東西抵在她的嘴上頂了頂,童念腦袋裡的劇情又快要爆炸了。
童念知道,如果再拖延,這個劇情就無法完成,誰也不知道劇情失敗的後果是什麼。
童念一不做二不休,她連眼都不敢睜開,一張嘴就直接把嘴邊的東西含了進去。
沈述白的這根東西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在童念含進去的瞬間,這性器就快速地在她嘴中脹大,一下將她嘴巴撐得滿滿的,舌頭被壓住,連嗚嗚的聲音都快發不出來了。
不過入口的瞬間,童念倒是有些意外。
冇有異味,隻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沈述白過來之前剛洗過澡。
沈述白的掌心扣在她的後腦,性器頂端的快感,讓他下意識往童唸的嘴裡頂了頂。
“唔。”童念被頂到嗓子,話都差點說不出來。
然後她就聽到沈述白開始走劇情罵她了。
“**,你就這麼饑渴,連大**都吃得津津有味?”
沈述白聲音清冷,說出這種黃色又帶有貶低的話時,有種扭曲的反差感。
童念含著**,被頂到嗓子眼讓她眼睛溢位了生理性的淚水,她睜開眼看向沈述白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表情冷淡但眼中滿是**的沈述白,用力的頂在了她的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