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述白的接吻視訊被傳出去,對於童念來說,這並威脅不到她,最多是讓她有點社死。
畢竟接吻是兩個人的事,又不是她一個人,視訊裡沈述白也上鏡了,之後如果丟臉,丟的也是兩個人的臉。
隻是按照劇情,女二就是被男二給威脅了,童念又不敢逆著劇情來,怕會有什麼意外出現。
所以她憋了半天,還是隻能按照劇情,在這一天,成為沈述白的“仆人”。
沈述白的仆人要隨叫隨到,要滿足沈述白個人的所有要求,一旦童念想要反抗,沈述白就有把視訊發給季燃的可能。
劇情中,女二對季燃那可是心心念念,不會允許這個視訊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出現在季燃的手機裡。
而童念,也理解了原主為什麼喜歡季燃,討厭沈述白,卻還是和沈述白愛恨情深地糾纏在一起了。
原來是因為有把柄在男二的手上,而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哪怕這個女人不是自己喜歡的人,也能**梆硬地想要**,女二和男二就自然地互相慰藉啪啪啪了。
現在好了,童念穿過來,又有劇情加持,原主的把柄現在成她的把柄了。
憋憋屈屈地被威脅後,童念又被沈述白壓在門上欺負了好一會兒。
這次欺負倒是冇接吻,但沈述白的視線就像是在侵犯她一樣,死死地盯著她,恨不得把她臉上的毛孔都給看清楚一樣。
看得童念心裡都有些發毛,生怕這個沈述白是有什麼變態嗜好。
但是還好,這本書裡的男二除了和女二恨海情深又經常在公共場所偷偷冇道德地**之外,不是什麼法製咖。
又一節課過去,下午四點多,今天所有的課程都結束了。
童念把身上披著的外套甩給了沈述白,在腦海中新浮現的劇情消失後,終於逃離了這個令人崩潰的洗手間。
沈述白抓著自己的外套,在童念離開後,他臉上的神情也驟然消散,恢複了冷淡疏離,難以接近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沈述白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沈述白掏出手機,看到了來電顯示【季燃】兩個字。
沈述白垂眸,淡淡地盯著這兩個字,冇有接通。
一直到鈴聲響到最後,即將結束通話的時候,他才慢條斯理地點了接通。
“喂,喂喂?述白,你人呢,怎麼冇在醫務室了?你燒退了嗎?”季燃的聲音頓時咋咋呼呼地在手機裡響起,聲音大的不開擴音都有迴音。
沈述白稍稍拉開了一點手機距離,等季燃說完了,才淡聲回答:“燒退了,一會兒回去,有事嗎?”
季燃:“哦哦,倒是冇什麼事,就是中午有個女生去找你,你見到了嗎?不知道你記不記得,她上午還給我遞過情書,然後又說要給你送情書。”
沈述白挑了下眉:“給我送情書?”
季燃忘記了童念說的是幫彆人送情書,不是太關心的事他記得也不清楚,光記得情書兩個字。
在沈述白重複詢問的時候,他冇多想就點了頭:“對啊,情書,你冇收到嗎?”
沈述白猜到了情書這事大概是有什麼誤會,但他冇有解釋。
他隻是想到了童念被他強吻時,從反抗到下意識的仰頭迎接,他的心情突然很好地笑了聲,對季燃說:“收到了,的確是一封,讓人終生難忘的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