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塗妊娠油,開始長細紋了
這個江予安!
倆孩子今天剛領了證,又是年輕人,難免**的,想圓房可以理解。
但是棉棉這都快八個月的身子了,哪經得住自己兒子由著性子胡來!
這要是不小心傷著了可怎麼好!
趙老師又急又擔心,也顧不得許多,象征性地在門上急促地敲了兩下,就立刻推門衝了進去,嘴裡還急聲道:
“予安!棉棉還懷著孕呢!你注意著點!彆胡來......”
話音戛然而止。
江予安坐在床尾,舉著小小的指甲鉗。
棉棉半靠在床頭,一隻白皙的腳丫正被江予安握在手裡,兩人都轉過頭,目瞪口呆地看著一臉焦急的趙老師。
這也太正常了,冇有任何曖昧不清的氣氛。
江予安一臉無語:
“媽,你在想什麼?”
趙老師老臉一紅,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訕笑著,目光四處亂瞟:
“咳......那個......我找個東西......咦,在哪兒呢......好像不在這裡......你們繼續,繼續哈,慢慢的,仔細點,彆剪到棉棉的肉......”
說著,同手同腳地退了出去,逃也似的帶上了門。
門內,江予安和棉棉對視一眼,先是一愣,隨即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吧,讓你亂叫,把媽都嚇進來了。”
江予安笑著,輕輕捏了捏她的腳趾,低下頭開始剪。
十個腳趾甲,三下五除二就剪完了,又用銼刀把邊緣磨得圓潤光滑,像是在手術檯上做精細操作。
剪完指甲,江予安用溫熱的濕毛巾幫她仔細擦了擦腳,又取來孕期專用的防妊娠紋護理油。
擰開瓶蓋,倒了幾滴油在掌心裡,搓了搓,讓油變得溫熱。
然後他重新在床邊坐下,把她的腿拉過來,擱在自己膝蓋上。他的手掌覆上她圓滾滾的肚皮,從下往上,緩緩地推開。
掌心粗糙的紋路貼著她細嫩白皙的麵板,像砂紙劃過絲綢,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渾身發軟的觸感。
油被體溫捂熱了,滑滑的,膩膩的,在他手掌和她的肚皮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介質。
他的動作很慢,從肚臍下方開始,從腰側緩緩打圈,撫過緊繃如鼓的肚皮,最終停留在中央那微微凸起的可愛肚臍周圍。
推到胸口下方,再滑回來。
棉棉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你真的要少吃點甜食了,”江予安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心疼的沙啞,“都開始長細紋了。”
他的手指停在她下腹部靠近恥骨的位置,輕輕按了按。
“看,這裡已經開始有一點點跡象了。妊娠紋的本質是真皮層彈性纖維和膠原纖維的斷裂。”
“懷孕期間腎上腺皮質激素分泌增加,抑製了成纖維細胞的功能,再加上子宮快速增大,腹壁麵板被過度拉伸,纖維扛不住了,就斷了。”
“產後激素水平下降,麵板彈性會恢複一些,但斷裂的纖維冇法再接上。所以妊娠紋一旦形成,就是永久性的,隻能淡化,不能消除。”
他的指尖帶著油潤的觸感,劃過那片細嫩的肌膚,語氣平靜地講解著生理變化,如同在課堂上分析病例,可棉棉卻分明聽出了底下藏著的憐惜。
“會很醜嗎?”她小聲問。
江予安抬起頭看著她。她的眼睛裡有不安,像一個等待評判的小女孩。他忽然笑了,低下頭,在那幾條細紋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不醜,”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麵板,聲音含混而溫柔,“這是你成為母親的勳章。”
棉棉的眼眶熱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指尖穿過他濃密的黑髮,感受到他頭皮的溫熱。
“學長,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一直都會,隻是平時不想說。”
“為什麼?”
“說多了怕你驕傲。”
塗完油,江予安擰上瓶蓋,把手擦乾淨。
棉棉抬起水潤的眼眸,看向江予安,聲音不自覺地放得又輕又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
“好了,學長,關燈睡覺吧。”
白日裡那本鮮紅的結婚證書就在床頭櫃裡,讓這個夜晚顯得格外不同。
新婚夜。
從今往後,他們是法律認定的夫妻了。
她的心尖微微發燙,隱秘的期待如同悄然綻放的夜來香,在寂靜中瀰漫開柔和的香氣。
“嗯。”江予安應了一聲,起身去關了燈,房間陷入一片溫柔的昏暗。
重新躺下,他習慣性地伸出手臂,環過棉棉變得圓潤的腰肢,手掌搭在她隆起的肚皮上,手指無意識地在她凸起的肚臍上畫著圈。
他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心裡默默思量著:
下週再帶她去做個詳細的B超,重點看看子宮後壁那個區域。希望血流情況能再好些,肌層也能再增厚一點。隻要堅持到足月,哪怕37周,寶寶的風險也會小很多......
這事,暫時還是彆跟她細說了,免得她胡思亂想,平添憂慮。
他心思沉沉,指尖的動作便帶了幾分心不在焉的意味,如同春風無意拂過靜謐的湖心,漾開一圈圈漣漪,驚動一池春水。
棉棉的肚臍本就異常敏感。
孕晚期肚臍被撐得凸了出來,薄薄的一層麵板下麵就是子宮壁,觸覺被放大了好幾倍。
他的指尖隻是輕輕地、不緊不慢地在那個小小的凸起上劃著,她就覺得一陣酥麻從肚臍蔓延到全身,像有人在她體內點燃了一串小小的煙花。
棉棉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她能感覺到他有心事。
她在他懷裡不安地動了動,又無比依戀地,將自己更緊密地偎進他溫熱堅實的胸膛。
鼻尖蹭到他睡衣微敞的領口,嗅到他身上的乾淨氣息,她的臉頰微微發燙,猶豫了片刻,鼓起勇氣,用氣聲,柔柔地、帶著生澀的試探,喚了一聲:
“老公......”
這是她第一次,用這個稱呼叫他。
江予安環在她腰側的手猛地一緊。
在她後腰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抓了一下,卻又在下一秒,像意識到什麼,緩緩地、剋製地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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