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桂琴沒想到自己隻是吐槽幾句,編排幾句,公婆就要去她孃家老陳家找茬。
甚至,一向好脾氣的公公薑揚白,都親自安排起來,讓其他兒子兒媳婦去老陳家。
這可怎麼辦啊?
陳桂琴心裏苦啊!
“我原以為醫書送給別人了,我這才著急的,這送給組織,我是一千個,一萬個樂意啊。”
陳桂琴趕忙開口解釋。
“我媽一定……一定是聽錯了,被人哄騙了,她不是那種有心機的人,我們老陳家也絕對做不出搶醫書的想法,這都是誤會啊。”
顧若寧冷笑,“老薑家已經分家了,我們老兩口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你有什麼資格管啊?”
“要是不分家,你們幾個人的工資都得上交三分之二給我呢。”
“當初老二要娶你,我就不同意,但是耐不住他又跪又求啊,你們家彩禮更是獅子大開口,我們為了兒子,也給了。”
“現在倒好,我們還沒死呢,你就這算計昭昭,算計我們老兩口的東西,真等我們死了,昭昭還不得被你欺負去,連哥嫂都靠不住,這外甥還能靠得住?”
“今兒,就去老陳家好好掰扯一下,你跟薑西衡兩人究竟是老薑家的人,還是老陳家的人,真是老虎不發威,真當別人是病貓了。”
薑揚白猛地點頭,“今兒就給老陳家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疼,知道痛了,才行。”
陳桂琴心裏越發冷了,也越發怕了,圍觀的大媽們,此時也是恨透了她。
若不是陳桂琴胡說八道,事情能牽扯到革委會身上?
更何況,聽到了薑揚白兩口子的話,她們才知道,這陳桂琴有多麼的不像話,滿口謊話不說,還是個扒拉婆家貼補孃家的人。
更不要說,這一次陳桂琴也害得她們,差點被舉報到革委會去了,
她們真真看不起陳桂琴,此時也忍不住碎嘴起來了。
“當初老薑家分家,該不會就是老陳家在背後教唆的吧,不然薑昭昭剛嫁人怎麼說分家就分家呢?”
“誰家兒媳婦補貼孃家補貼的這麼乾脆的,一給就是一個月五塊錢,嘖嘖嘖,五塊錢能不少肉呢。”
“她自個貼補孃家就行,公婆偏疼自個女兒就不行,這人怎麼能這麼雙標啊?”
“她怎麼有臉說薑大爺和顧大媽不好的?”
“這老陳家真是打得一手好主意!”
“薑昭昭剛才那番話還挺有道理的,左右不缺兒子,兒子兒媳婦不孝順,剛幫著孃家算計婆家,就讓他們一起滾蛋得了。”
“就是。日後不讓不孝順的兒子兒媳婦離婚了,直接滾出家裏就行了,這兒子離了婚還不得再婚,再婚不得花錢?還不如攆出去的好。”
“……”
一大媽、二大媽等人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感覺以往離婚威脅的想法太不行了,還是把兒子兒媳婦都趕走纔好。
“不行,我也得跟著去老陳家,這陳桂琴太不像話了,主要我怕老薑家吃虧。”
一大媽想了想,還是跟著去纔好,吃瓜看熱鬧,順便看看能不能幫一把老薑家,從而化解剛剛的隔閡。
二大媽也說道:“我也去。這老陳家分明就是欺負咱們大雜院沒人,分明是在算計我們大雜院。”
其他人也紛紛說,要跟著去。
薑昭昭等人自然沒有拒絕。
在她們吵吵嚷嚷的時候,薑昭昭對著薄白羽和謝墨彥小聲說道——
“老陳家和賈承平是鄰居。”
“藉著這件事過去,不會引人懷疑,指不定還能找到賈承平和許少傑是敵特的證據。”
謝墨彥和薄白羽微微點頭。
薄白羽立馬離開了老薑家,趕緊去喊人,去通知老薑家的其他人去老陳家。
薑昭昭則是抓起陳桂琴,一馬當先朝著老陳家走去。
其實大雜院之間距離很近,也就隔了幾條街罷了。
剛到老陳家,還沒來得及開口呢,薑昭昭等人,便聽到老陳家的人在那邊交談。
“總算是沒白養這個女兒,每個月給五塊錢不錯了,若是藉此機會拿到老薑家醫書,或者拿不到老薑家醫書,讓她在老薑鬧一鬧,從而讓老薑家賠償點東西多好啊?”
說這話的是陳桂琴的媽。
陳桂琴的弟弟也開口,“爸媽,告訴我姐,讓老薑家幫忙找一份工作,要求不高,臨時工就行,到時候我婆娘也能有工作……”
“這樣一來我們夫妻就是雙職工了,這工作可是鐵飯碗,日後我兒子也能當工人,咱們家祖祖代代都是工人呢。”
“我這是為了我們家好,絕對不是胳膊肘往外拐要幫婆娘找工作,也不是讓我姐為難……”
陳桂琴她爸趕忙詢問,“老薑家醫書真無償送給組織了?你真告訴那賠錢貨醫書是送人了?”
“是。”陳桂琴媽笑著說道。。
陳桂琴她爸立馬鬆了口氣,笑著說道:“行。等著賠錢貨回來,我以給她撐腰為藉口,帶著咱們家的人去老薑家一趟,為她討回公道,讓她給未來弟媳安排一份工作……”
“若是老薑家敢不給,那就是欺負我們老陳家!那就是看不起我們老陳家!到時候我直接去廠子裏鬧,去革委會舉報,到時候老薑家不還得乖乖妥協。”
陳桂琴她爸雙眼閃爍著光芒,唾沫橫飛的說著,果然老陳家就他最聰明瞭,最有辦法了,把女兒,兒媳婦,兒子都拿捏得死死。
啪嗒!
老陳家的大門忽然被踢開。
“老陳家真是好算計啊!!!”
薑昭昭聽不下去了,直接一腳踢開老陳家的大門,直接把陳桂琴扔到了老陳家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