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玲茹可不想婆婆媽和孃家媽都被革委會抓走,這倒不是她好心。
而是,她還沒從婆婆媽和孃家媽手裏拿到錢呢?
再說了,她都懷孕了,也需要婆婆媽和孃家媽伺候的,讓她們給出好東西,讓她能補一補。
最重要的是,生孩子坐月子,還有後麵的帶孩子,也都需要婆婆媽和孃家媽。
婆婆媽和孃家媽真被確定為思想覺悟低,抓去蹲籬笆,豈不是要恨死她,又怎麼可能伺候她坐月子,幫她帶孩子啊!
再說了,她也隻是想用“思想覺悟低”來威脅婆婆媽和孃家媽,從而從她們手裏拿到錢。
鄭玲茹聽到薑昭昭的話,立馬轉頭。
她用恨意十足的眼神看著薑昭昭,那張臉嫉妒到扭曲,看起來無比猙獰。
“薑昭昭,有你這麼多管閑事的嗎?”
“我在跟我媽媽說話,這是我們的家務事,是……”
薑昭昭再次打斷鄭玲茹的話,“這是派出所啊。”
“派出所的公安同誌,出自於武裝部的軍管會和革委會的保衛部。”
“你更是當著派出所局長的麵,說你媽思想覺悟低,這怎麼還能怪到我頭上來?這怎麼就變成了你口中的家務事了?”
鄭玲茹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她真是越說越錯,多說多錯。
鄭玲茹就算重生了,也是沒腦子。
薑昭昭知道穿書了,也不敢做出過火的舉動,更不敢把鳳凰空間裏的物資拿出來。
她就算拿出麵粉,拿出糧食,拿出臘肉等物資,都是事先鋪墊,能夠讓自己東西被人問起來,能說出出處的。
並且糧食和麵粉,也都是偷偷放在地窖裡,還是用這年代纔有的富強粉麻袋裝的。
她就算被人找茬了,防止自己出錯,也是找公婆幫忙,或者用這時候的罪名來反擊。
唯有能親自動手的時候,她才會出手。
因此,薑昭昭這些天的行為合情合理,反而是眼前的鄭玲茹行為也好,話語也罷,都十分出格。
派出所局長看著鄭玲茹,詢問起來,“你婆婆媽和孃家媽到底有沒有思想覺悟低?”
“沒有。”鄭玲茹立馬說道。
派出所局長微微皺眉,“那你……”
鄭玲茹再次開口,“她們不給我錢,我才這麼說的。”
為了自己的未來,為了能有人帶孩子,為了日後能理直氣壯拿錢,鄭玲茹就這麼說出來了。
派出所局長看了看鄭玲茹,隨後目光落在了薑昭昭身上,也詢問起來——
“你剛纔再次舉報鄭玲茹……”
他還沒說完,就被鄭玲茹給打斷。
“我隻是一時口快罷了,我願意給薑昭昭道歉。”鄭玲茹說道。
她可不想把公社領導,革委會領導都吸引到派出所來,事情鬧得太大,她根本不知道如此收場。
再說了,耽誤秋收,破壞秋收的罪名也太大了,破壞軍民工一家親的罪名,她也承受不起。
所以……
鄭玲茹打定主意,不能讓公社領導,革委會領導過來……
她也願意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給薑昭昭道歉。
薑昭昭笑了笑,“我不接受道歉。”
鄭玲茹直接憤恨不已的看著薑昭昭,“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鄭玲茹語出驚人。
薑昭昭還沒開口,其他人就先後開口了。
薄白羽率先說道:“這腦子真是壞掉了,怎麼就說出這麼傻X的話語來啊?”
謝墨彥也開口,“怎麼有臉說出這句話來的?你有什麼可值得薑昭昭嫉妒的啊?”
薑昭昭媽媽顧若寧早已忍受不了鄭玲茹。
她此時冷笑一聲,看著鄭玲茹說道:“我家昭昭嫉妒你,你在說什麼不好笑的笑話呢?”
“你打小成績就比不過我家昭昭,考初中的時候,你成績倒數進去的,高中,你更是沒考上,在學習成績上,你輸慘了,沒什麼值得我家昭昭嫉妒的!”
“其次,在容貌上,在老公上,在孩子上,你更比不上!!!”
“我女兒昭昭之前是老師,現在是赤腳醫生,甚至部隊都想著讓她去當軍醫,又是烈士遺屬,生的是龍鳳胎,自己有錢蓋房子,這哪裏值得她去嫉妒啊!”
“你什麼都比不上我女兒!你哪來的臉說我女兒嫉妒你啊!”
鄭玲茹毫無招架之力,毫無反駁之力。
她自然不可能說出曹建章就是王誌宏的話來,畢竟她要留著自己嫁過去呢。
此時鄭玲茹的老公走出來了,他一臉歉意的看著顧若寧等人。
最後,他把目光落在了薑昭昭身上。
“薑昭昭同誌,道歉隻是第一步,我們願意私下和解。”
“也是怪我太無能了,隻是二級紡織女工,沒能賺太多錢,給不了鄭玲茹千八百塊錢的,因此她這才會情緒失控,說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不過,我還是想懇請你同意,私下和解,我們願意給出賠償。”
薑昭昭看著鄭玲茹的老公,瞬間就感覺到,他不簡單,這一招以退為進,不管她有沒有同意,他都是得利的一方,名聲一點也不會差,反而會變得更好。
不過,鄭玲茹老公這種人,她想要對付,也很簡單,也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