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謝墨彥的一番話,饒是在北方部隊的阮副師長都不禁懷疑起曹建章(王誌宏)和阮靈瑤起來了。
這兩個不成器的蠢貨,先前在南方紅星公社鬧出諸多麻煩,還連累了他。
如今在紅星公社留一手也不是不可能。
阮副師長還沒開口,這邊謝墨彥便隔著電話,再次開口——
“阮副師長,一次兩次可以說是巧合,而三四次四次那便不是巧合,而是處心積慮。”
阮副師長聽不下去了,轉頭對著曹建章(王誌宏)和阮靈瑤怒吼起來。
“你們兩個到底認不認識這鄭玲茹。”
這質問聲,就連薑昭昭等人都聽到了。
而鄭玲茹更是臉色蒼白起來,事情已經鬧到她無法收場的地步了。
尤其是她本人。
不管她認不認識曹建章(王誌宏)都有亂搞男女關係嫌疑,甚至……甚至很有可能就連婆家都會懷疑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他們家的。
鄭玲茹知道,自己能夠拿捏婆家就是肚子裏的孩子。
鄭玲茹也知道,想要在曹建章(王誌宏)落魄的時候陪著他同甘共苦,也是用肚子裏的孩子,讓婆家給錢,而她再把錢給他。
可是,事情牽扯到副師長身上,加上她這輩子真沒和曹建章(王誌宏)打過交道,這般對質,必定是她說謊了。
她心裏慌啊。
還沒接近曹建章(王誌宏),她便有可能得罪了,這日後還能在一起嗎?
她想要開口,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候薑昭昭開口了。
薑昭昭一開口,就送給阮副師長一杯“綠茶”,她茶言茶語,“阮副師長,既然他們說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
“你這麼怒吼,你這麼質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這邊威脅你,逼迫你呢?”
“左右,我這個烈士遺屬隻是被針對了,左右我婆婆隻是被罵老太婆罷了。”
阮副師長上次給曹建章(王誌宏)和阮靈瑤收拾爛攤子,便是賠償了薑昭昭六百塊錢,以及北方的一些特產,還有一百斤全國通用的糧票。
薑昭昭在茶言茶語之後,便開始蓮言蓮語起來。
“頂多隻是我和我婆婆受了委屈罷了,曹建章(王誌宏)和阮靈瑤畢竟還小,等他們想明白了,確定我沒五百塊撫卹金之後,確定我沒有醫書之後,便不會繼續算計我了。”
薄白羽憋著笑,他覺得薑昭昭太有意思了,太懂得“說話藝術”了。
瞧一瞧這薑昭昭表麵為曹建章(王誌宏)和阮靈瑤開脫,實則把他們所作所為都抖落出來,讓派出所的公安同誌,圍觀的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薑昭昭這一套茶言茶語,一套蓮言蓮語下來,差點把阮副師長氣到吐血。
這時候,薑揚白和顧若寧也急急忙忙從外麵進來。
“昭昭,你沒事吧。”
他們兩人進入了派出所,對著女兒薑昭昭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的,發現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們趕忙詢問派出所的公安同事起來。
“我女兒昭昭……”
薑昭昭趕忙打斷薑揚白的話,“爸,我沒事。”
“是鄭玲茹汙衊我,算計我,這事情已經查清楚了,如今隻不過鄭玲茹還牽扯到其他事情……”
薑揚白和顧若寧徹底放心下來。
而電話那端的阮副師長深呼吸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了曹建章(王誌宏)和阮靈瑤身上。
“什麼鄭玲茹啊?我們連她名字都沒聽過呢?”
“不對!是那個結婚三年還沒能生孩子的女人嗎?這倒是聽說過,但是沒接觸啊。”
“可以讓紅星公社革委會和派出所查我們當時在紅星公社的路線,去了哪裏,見了哪些人,便知道我們有沒有見過鄭玲茹。”
“這分明就是鄭玲茹誣陷我們,我甚至懷疑是她被薑昭昭收買了,聯手汙衊我們,聯手算計我們。”
曹建章(王誌宏)和阮靈瑤兩人先後開口,先是撇清了自己清白,緊接著又反應過來了,藉此算計薑昭昭。
阮副師長嘆氣道:“謝墨彥,你也聽到了,真不認識。”
謝墨彥笑了笑,“阮靈瑤和曹建章(王誌宏)說是薑昭昭聯手鄭玲茹算計他們,可有證據?”
“若是沒證據,那就是汙衊烈士遺屬……”
曹建章(王誌宏)和阮靈瑤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自作聰明瞭一番,又給自己帶來的麻煩。
薑昭昭走到謝墨彥身邊,再次開口——
“難道你們不知道嗎?鄭玲茹和我之所以回來派出所,就是她舉報的我啊。”
“剛才謝團長也說了鄭玲茹的事情……”
“真是沒想到啊,為了那莫須有的五百塊撫卹金,你們把我們,把師長,把謝團長,把派出所的公安同誌都當成傻子了。”
“一個把我舉報到派出所,舉報到革委會,還肆意造謠我,汙衊我,羞辱我的鄭玲茹,你們竟然會覺得我跟她聯手算計你們?”
阮副師長怒瞪著曹建章(王誌宏)和阮靈瑤,這兩個不成器的傢夥。
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僅僅一個電話,得了,又給他帶來麻煩。
阮副師長再次深呼吸,隨後說道:“鄭玲茹,我們的確不認識,是她胡亂攀扯我們。”
“對於所謂的聯手算計,隻不過是一時口快罷了,我代替他們給你薑昭昭道歉。”
阮副師長親自道歉,可謂是誠意十足,也是逼迫薑昭昭不接受也得接受。
如果,她真敢不接受,就會給人一種咄咄逼人的樣子,反而會從有理有據變成沒理。
這時候,薑揚白對著薑昭昭招了招手。
薑昭昭走了過去。
“醫書上的內容,你都記下來了嗎?”
薑揚白小聲詢問。
薑昭昭點了點頭,“記下來了。”
薑揚白笑了,隨後對著謝墨彥說道——
“謝團長……”
謝墨彥轉頭,看著薑揚白。
薑揚白慎重其事說道:“既然此前事情是因為醫書,那麼我老薑家願意把醫書無償送給組織。”
阮副師長以退為進,逼迫薑昭昭接受道歉。
那他薑揚白那就以進為退,把醫書上交給組織,從而讓組織為薑昭昭撐腰。
哪怕是副師長級別領導,想要折辱,羞辱他女兒薑昭昭,也不行。
薑揚白把醫書無償上交給組織,直接打了阮副師長,以及在場所有人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