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昭昭說話間,王承平已經從椅子上起身了,進了廚房,直接拿著刀,開始幫著處理狗獾了。
謝墨彥則是拿著賬本離開了薑昭昭家裏,朝著公社而去,去解決敵特的事情。
其實敵特不少,哪怕他們抓了不少人,但這些敵特都是小嘍囉,沒什麼大魚。
而手裏的敵特賬本,指不定能釣出大魚來。
若真是如此的話,他指不定能藉著這件事,讓自己從北方部隊轉到南方這邊來。
薑昭昭自然沒阻止謝墨彥的離開,陳佩香也起身了,直接從庭院裏拿出艾草。
殺狗獾始終有血腥味,老莊家又距離不遠,以防萬一,她自然要熏艾草,從而遮住院子裏的味道。
狗獾處理好之後,能熬製油的就直接拿去熬製油,不能的熬油的肉切成條……
一條條的狗獾肉,在清洗乾淨之後,陳佩香便從廚房裏拿出調料,開始醃製起來。
醃製完就把肉掛在竹竿下,然後拿去後院掛著,前院來來往往,會被人發現臘肉,而後院沒人經過,能遮掩狗獾肉。
六七條狗獾臘肉,能吃兩三個月呢,至少在過年的時候不缺肉吃。
陳佩香和王承平處理狗獾肉,薑昭昭熬豬油,弄鬆脂膏……
一家子忙碌起來,薑煦煦和薑暖暖也在忙碌,兩小孩子也懂得曬藥材。
他們在不斷的翻一翻藥材。
薑昭昭熬製油之後,便開始做飯了。
藉著狗獾油,她也得弄一頓好吃的,不過是煮粥。
她連大鐵鍋都不用洗,畢竟底部是狗獾油,直接放入小蝦米,海蠣乾,花蛤乾,跟著切成薄片五花肉一起煸炒。
煸炒出香味之後,倒入水以及鳳凰空間靈泉水,一起煮沸騰。
水煮好了,就倒入精米和糙米。
她不敢全部用精米,畢竟這年頭哪怕是公社雙職工家庭也吃不起精米。
又放入芋頭等。
就這樣煮著一鍋粥了!
煮粥之後,薑昭昭又從鳳凰空間裏拿出一塊豆腐,直接煎起來,煎到兩麵金黃,倒入水,配合著樅菌一起煮著吃。
緊接著,她又做了個清炒大白菜。
薑昭昭不是刻薄小氣之人,她直接讓老王家小孩子一起過來吃飯,至於大人就沒喊了。
就這新鮮的粥,配合著豆腐和大白菜,在這紅旗大隊也是頂頂好的人家才會捨得吃。
老王家的孩子一個個吃到打飽嗝,不過吃完飯,薑昭昭就讓他們洗洗去午睡。
小孩子還得多睡覺,才能長高。
不過陳佩香卻是對著老王家的孩子們說道——
“這是昭昭為了讓你們能有營養,自個省下錢和糧食給你們吃的,以後你們一定要對昭昭,要是對她不好,那就是沒良心,就是白眼狼。”
陳佩香自然要好好教導孩子們,給薑昭昭戴高帽,讓孩子日後長大了,或者他們老兩口百年之後,也能成為薑昭昭的底氣。
讓薑昭昭孤兒寡母日後被欺負了,也能有他們可以出來為她撐腰。
老王家的孩子其實都不大,也很聽話,因此一個個都跟陳佩香和王承平保證,會對薑昭昭孤兒寡母好的。
午覺醒來之後,薑昭昭給兩個孩子換好衣服之後,便讓他們跟著哥哥去玩。
薑煦煦和薑暖暖跟著王雲澤去龍尾山挖野菜,因為是山腳下,也沒有什麼野獸跑下來,大人們自然不害怕。
龍尾山山腳下,其實有不少五六歲的孩子在這,自從薑昭昭說了馬齒莧是野菜,能夠防止發熱,發燒,於是家家戶戶讓賺不到工分小孩子來這邊挖馬齒莧。
當然也有來割豬草的。
這不,薑煦煦和薑暖暖幾個人來到龍尾山山腳下,剛要挖野菜,就遇到了老莊家的莊寶寶。
莊寶寶是老莊家唯一的男娃,年紀六歲,莊喜祥和吳玉霞兩人十分疼愛這唯一孫子,想著不能用賤名喊,便取了莊寶寶作為姓名。
莊寶寶頭上有三個姐姐,三個堂姐,作為全家唯一的男娃,自然被寵壞了。
莊寶寶十分討厭薑煦煦和薑暖暖,這兩個小屁孩長得太好看了,甚至在村裡比他還受歡迎。
這……怎麼能行啊!
還有這薑煦煦和薑暖暖竟然能每天吃到糖果,他作為老莊家唯一的男娃兒想要一週吃一顆糖都難。
他一個男娃都吃不到糖果,喝不到麥乳精,而薑暖暖一個賠錢貨憑什麼能喝到啊?
這薑暖暖就是個自私的賠錢貨!糖果,麥乳精給他這個男娃喝多好啊。
這薑暖暖真是一點都不懂事!
他奶說了,隻要二叔跟二嬸離婚了,那麼日後薑煦煦和薑暖暖就會成為他的弟弟妹妹。
到時候糖果,麥乳精,雞蛋糕都隨便他吃,他是他們老莊家唯一男丁,自然要吃最好的,喝最金貴的,整個老莊家的東西都是他的。
既然薑煦煦和薑暖暖日後會成為他的弟弟妹妹,那麼他們現在的糖果,竹籃也都是他的。
莊寶寶攔住了薑煦煦和薑暖暖的去路,“把你們口袋裏的糖果給我。”
“我奶說了,日後你們就是我的弟弟妹妹了,你們吃的糖果,肉等金貴東西,日後都給我吃。”
“你們的東西都是我莊寶寶的,你媽媽的東西都是我老莊家的。”
吳玉霞吳大媽對莊寶寶這個孫子真是好得可怕,也什麼都沒隱瞞這孫子。
更何況,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機,通過小孩子來敗壞薑昭昭的名聲。
從而讓薑昭昭不得不嫁給她兒子莊保山。
至於事情敗露?
到時候她就是莊寶寶還隻是個孩子,用“童言無忌”作為藉口就行了。
總不能陳佩香,薑昭昭乃至於大隊長會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不成?
吳大媽打得一手好算盤,可惜啊,薑煦煦和薑暖暖可不是什麼普通小孩,一個智商高到嚇人,一個有著錦鯉氣運。
她算計薑煦煦和薑昭昭隻會倒黴不說,還會給老莊家帶來黴運。
這不,莊寶寶剛說完,就立馬倒黴了。